[看影片居然有姐妹衝著他倆大喊:cp共享衣櫥就是做過!笑死我了][你們秦南自乙解真的好愛貼臉開大,蒸煮會有點尷尬吧]
[我嗑cp從不在乎正主意見,我的意見就是聖旨:給我賣!]
[太幸福了嗚嗚,我親友羨慕瘋了,她嗑的兩個小糊豆是全團北極圈cp,正主是那種私底下好像會打架的型別,不是床上打架,是真的互毆……]
[哎男一好像眼睛受傷還是生病了,今天有姐妹在cb大門口蹲到他請假去看病]
[我也刷到了,天哪戴著眼罩(雖然我知道這樣不好但是ny這臉真的是神蹟,一身白加白眼罩破碎感拉滿),希望早點好起來,馬上要錄第二輪淘汰賽了吧!]
[輕音樂你別笑死我,怎麼還穿著拖鞋和毛絨睡衣跑去送啊!你個人夫!]
[誒南乙紮起來的頭髮後面怎麼彆著一朵小花兒啊?]
[hhh刷到影片了!他本人根本不知道,還是拍影片的姐妹提醒他的!!不會連頭髮都是某人扎的吧?]
[怪不得我覺得寶寶今天的頭髮扎得有點醜……]
[嘿嘿嘿你怎麼知道我家1給我家0扎頭髮了]
[這花兒好眼熟,是不是昨天官博放的恆刻拍攝花絮裡秦一隅拿著的多頭玫瑰嗎?]
[去搜了,這個花的名字好像就是「獅子座」,天哪qyy你真的好愛……]
已經坐上車前往醫院的南乙,正對著後視鏡扭頭,看了半天,才看到剛剛樂迷說的花。
小小一朵,雙色,花心雪白,向外漸漸變粉,花瓣邊緣是熱烈的玫粉色,就別在髮圈上,直愣愣杵著,無論是繁複的花型,還是濃烈的色調,和他整個人都相當格格不入。
簡直就像是把秦一隅的一個小化身帶出了門。
怪不得出門前非要給他扎頭髮。
「我學過了真的,保證給你扎得漂漂亮亮的!」
南乙只感覺頭髮都要被他扯掉了:「……」
「怎麼樣?」秦一隅在鏡子面前擺弄南乙的臉,「是不是很完美?」
「你說是就是吧。」南乙戴好眼罩,「我要出門了。」
「等一下,我幫你扎頭髮你是不是要獎勵我一下?」
看著秦一隅一臉期待的樣子,南乙裝聽不懂,手已經握上浴室門把手,「微信給你發紅包……」
「發什麼紅包啊?」秦一隅的語氣輕飄飄的,相當順手地摟住了他的腰,知道他怕癢,所以故意用了點力氣,更像是掐住他的腰,將他壓在門板上,不管不顧地接了個很深的,薄荷味的吻。
南乙仰著臉承受這個吻,心裡多少有些心虛,對他這種時間觀念高於一切的人來說,很難不著急,可他整個人被包裹在濃郁的柑橘香氣中,逐漸麻痺,而秦一隅連鬆開換氣的機會都不給,還故意喘得很大聲。
在窒息和迅速攀升的熱度中,南乙忽然繃緊全身,一根弦啪地斷開。
他猛推開秦一隅,擰開門把他趕出去,砰的一聲將人關在外面。
過了好久他才又開啟門,秦一隅漫不經心坐在床邊,笑著問他:「解決好了?」
南乙黑著一張臉:「……我想把你解決了。」
「小乙,這是正常現象,說明你對我也有感覺啊。」秦一隅做出一副大哥哥的樣子,「這樣,你跟節目組說帶我一起去看病,我多教你一點。」
「你確實該看病了,但我們不是一個科,自己請假去吧。」推開臥室門之前,他頗為冷酷地提醒,「還有,你今天的額度只有一次了。」
「剛剛只親了一次!」秦一隅壓低聲音,「3以內減法你都不會了嗎?還有兩次!」
南乙忍無可忍,「所以早上趁我沒起偷偷跑過來親我的人是鬼嗎?」
「……」秦一隅死不承認,「那可能是你做春夢,我發誓沒有。」
人被氣到的時候是真的會笑。
南乙冷笑完點了點頭:「你會知道究竟是誰愛做春夢的,等著吧。」
想到這裡,南乙還是覺得非常莫名其妙。
他究竟是怎麼和秦一隅走到這一步的?
「這個花兒不摘下來嗎?」計程車司機笑著瞟了他一眼,「是朋友惡作劇吧。」
南乙勾了勾嘴角,沒回應,伸手到腦後將花取了下來,手指捏著花莖轉了半圈,盯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