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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淘汰揭曉(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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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筒傳遞到了禮音的手上,她笑著說:「其實當初我一時熱血上頭,想要所有人一起組成大組,和其他組比賽,但真正實操下來發現這其實非常困難,我們來自不同的樂隊,風格也不同,需要找到一個共同點進行創作,後來發現,我們之中的很多人,竟然都遭受過霸凌。這成了我們創作的突破口。」

「但有共同點是不夠的,十個人的樂隊真的非常難整合,光是磨合和編排就花了很長時間,這裡我們要特別感謝南乙。」

聽到禮音唸了自己的名字,南乙偏過頭,朝中間望了望,也歪了一下腦袋,露出很淡的笑容。

「如果說這首歌是一部電影,我們都是演員,那導演我認為一定是南乙,他將我們所有人融合在一起,最後才有了這部作品。」

站在南乙身旁的秦一隅不停地點頭,兩隻手掌比出花的形狀,放在南乙的臉頰兩側。

「秦一隅你別太愛了!」

主持人也立刻將cue到南乙:「對《復生》這首歌,南乙在創作上有什麼想說的嗎?比如歌名的來由?是死而復生的含義嗎?」

接過眾人遞來的話筒,南乙頓了頓,看向眾人說:「首先我必須說,我並不是導演,這首歌是b組所有樂手共同完成的,少了任何一個人都做不到。所以,無論結果如何,希望大家記住所有樂手。」

說完,他伸出手,一一念出大家的名字:「我們《復生》的吉他手阿迅、吉他兼主唱繡眼、貝斯手穗穗、琵琶兼貝斯手禮音、鼓手李歸、色空鼓閩閩、會打大鼓的架子鼓手小陽、鋼琴兼鍵盤手嚴霽,還有賦予這場live靈魂的主唱秦一隅。」

他話音剛落,剩下九個人都超大聲喊:「還有南乙!」

臺下的人也跟著大喊南乙的名字。

「嗩吶兼貝斯手兼主唱南乙!!」

觀眾非常熱情,南乙也只是露出微笑,靜了靜,繼續說:「至於歌名……」

「它指的並非是死而復生,死去的人是不可能復活的,這裡的小明也沒有真的復活。即使成為鬼魂,他也很痛苦,很偏執地希望自己能夠化身成噩夢,永遠寄生在霸凌者的生活中,不想被遺忘。」

「《復生》這兩個字的真正含義其實很殘忍,是週而復始、生生不息。霸凌事件每天都在發生,永遠都有新的受害者,惡者有其自洽的人生邏輯,一首歌不可能喚醒良知,我們只想讓大家記住霸凌本身有多殘忍,不要漠視這種痛苦,不要遺忘。」

話題太過沉重,臺下觀眾們的神色也有些動容,有人大聲喊著不會忘記,但南乙知道,一首歌的效力太短,就算有過感動和醒悟,也是暫時的。

主持人點了點頭,cue到話題人物秦一隅身上:「一隅呢?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很顯然,因為前幾天的網路輿論,所有人都非常期待秦一隅能做出更多的回應,他說出的每一個相關的字眼,都會變成流量來源。

南乙將話筒遞給秦一隅,可他沒伸手接,仍舊將胳膊搭在南乙身上,就著南乙的手,湊過臉挨著他開口。

「這裡面有一句歌詞我很喜歡,是南乙寫的,就是‘遺書寫成花名冊又有何用,每一個名字都是活著的噩夢’,我當時問他,是怎麼想到這句話的,他說他的一個朋友,把所有霸凌過她的人寫在了遺書上,她以為這些人會愧疚,會痛哭流涕,但其實根本沒有。」

南乙聽著他說出這番話,眼神飄到臺下,盯住了蔣甜。

她似乎有些站不住,妝容也花了很多,顯得臉色有些差,令南乙想到了她曾經送來的蛋糕,奶油融化了,混在一起,看上去令人有些倒胃口。

在注意到他的視線後,蔣甜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但在那之前,南乙就將視線移回秦一隅的側臉。

很難得一見的,秦一隅斂去了臉上的笑意,很平靜,也很坦誠。

「所以,我想對那些正在經歷痛苦的朋友們說,一定不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懲罰任何人,如果你們有勇氣選擇結束,那麼你們也一定有等量的勇氣從這個迴圈裡走出來,從被害者的敘事裡脫離,全心全意地愛自己,這才是真正的復生。」

說完,他看向南乙,很小聲,但聲音還是被音響放大、傳了出來。

「我說得對嗎?」

臺下爆發一陣尖叫,和此時此刻的直播彈幕一樣瘋狂。

南乙笑得有些無奈,點了點頭,用唇語問他還說嗎。

「哦對,最後一句。」

秦一隅又一次拿出那張寫著惡評的紙條,甩了甩,揉成團,笑著說:「不要亂丟垃圾,人可以神經但不能沒有公德心。」

南乙將話筒遞回去,傳到嚴霽手上時,他微笑著說:「剛剛落下來的紙大家可以留著,那個是我們十個人手寫之後,選了比較好看的印上去的,希望在不愉快的時候可以給大家帶來一點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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