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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反手練琴(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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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乙不應,他便一直撒嬌,一邊親一邊求,喘著氣求,聽著越來越不像話,動靜也大,南乙怕被聽到,只能用吻堵住他的嘴。

單人床在兩個交疊的重量裡深深向下凹陷,變成滾燙又膠著的一小片海。在熱浪裡被翻來覆去,意識所剩無幾時,南乙竟然認真地考慮起這個問題來。

寫歌?

很簡單啊,隨手就能寫。

可寫歌的物件換成秦一隅,卻又好像變成一道難題了。

一個麻煩的撒嬌鬼,一個可愛的大禍害。

一首歌怎麼寫得完。

到後來,秦一隅從床的另一端起身過來,撈起渾身汗津津的小狼崽子,故意張開嘴弄他臉上。

仰著頭吸氣的南乙難得地罵了句髒話:「操……」

「髒死了。」他甚至沒力氣給自己擦。

秦一隅盯著他這副樣子,頭髮汗溼了貼在臉和泛紅的脖子上,罵人都性感得要命。

「早髒了,還差這點兒?」說完,他把人打橫抱起來。

「幹嘛?」南乙實在沒力氣了。

「給我們愛乾淨的寶寶洗澡澡。」

「……你真的應該檢查檢查腦子。」

「先檢查檢查寶寶的大腿根吧。」

南乙這一刻差點兒脫口而出發小的口頭禪。

在浴室廝混了半天,秦一隅總算捨得把人給抱出來了。

「你看,一個臥室有兩張床的優勢這不就體現出來了嗎?」

南乙已經徹底斷電,不想搭理他,連那個錄影的手機都不想管了,往秦一隅懷裡一靠,只想睡覺。

「明天給我洗床單。」

「好啊。」秦一隅輕聲應著,低下頭親了親南乙的耳朵。他還不困,手指纏著南乙的頭髮,繞啊繞,另一隻手則輕輕撫摸他後背。

可他忽然伸出手,把秦一隅繞著他頭髮的左手捉住。

還以為是吵到他睡覺才這樣,可下一秒,南乙用兩隻手包住了。

半小時前這隻手的指尖深入到他的喉嚨,每條陳傷都被溼潤溫熱的口腔包裹,現在,它又被南乙的雙手輕輕地揉捏和安撫,練琴帶來的痠痛都融化在戀人小心的呵護中。

直到南乙漸漸沉入夢中。

等到他睡熟了,秦一隅才將自己的手從南乙手中一點點抽出來,用之前南乙做的小枕頭替代了自己的手臂和肩膀,看著他睡熟的臉,撥開那些碎髮,親了親他的額頭。

初吻什麼的,說不介意肯定是假的,但他覺得南乙遲早會告訴他。

人都是他的了,作為正宮,就要有容忍的雅量。大度是一個男人的美德。

這樣給自己洗腦了一番,加上剛剛也吃飽喝足,秦一隅又覺得沒那麼吃醋了,幹勁十足,輕手輕腳起床,換了南乙的床單被罩,抱去洗衣機那兒洗了,然後穿好衣服離開臥室,半夜溜去練琴房。

所有人都睡了,就連攝影組也早就下班,只留下固定機位。

上次像這樣通宵練琴,還是十四五歲的時候。

李紓說得一點也沒錯,練反手琴並不簡單,對他這種彈吉他已經熟練到像吃飯喝水的人來說,更是困難,要和自己的慣性做對抗,天分派不上用場,只能靠練,打碎舊的習慣,建立新的慣性。

「以前也沒見你練這麼狠,這個強度繼續幾天你手指頭就該破了。是想在這次淘汰賽彈?」

「那倒不是。」秦一隅停下來,掰了幾下快要僵掉的手指,「比賽算個屁。」

這是實話,他不在乎比賽,也不在乎什麼單挑pk什麼觀眾票數,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好好地把這首demo彈好,不求拿一百分,至少他不露怯。

李紓知道他的倔脾氣,懶得勸他,只說:「悠著點兒吧,就一雙手別造廢了。」

秦一隅玩著自己指頭上的小水泡,道:「那怎麼了?lespaul肘關節廢了還能從腿上移塊兒骨頭釘上釘子固定成半永久彈吉他的姿勢繼續彈呢。」

那你怎麼早沒這個覺悟呢?李紓心想,頹廢了好幾年,這會兒又是從哪兒打了雞血,突然想從頭再來了。

但無論如何,李紓都挺慶幸的。秦一隅主動來找他,坦白左手廢了的事,他還以為這小子在搞什麼惡作劇,直到他當面彈了彈,才知道是真的。原來他左手好幾根手指都活動受限了,小指乾脆沒法彎屈,最快最好的辦法就是改反手。

「秦一隅,你變了很多。」

秦一隅笑嘻嘻說:「沒那麼氣人了?」

「那確實是。」

之前太順,作為老天爺的寵兒,要什麼有什麼,也倔得聽不進話,過剛易折,幾年過去,滾了一遍刀山,反而鍛出韌勁兒了。

「但就我現在的左手狀況,」秦一隅實事求是地說,「就算是改練反手琴,指彈也很難有之前的水平了,用撥片還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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