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真的受傷了???]
[那當初退隊是不是也有隱情???]
「至於第二件事兒……」秦一隅聽到耳機裡傳來的工作人員的聲音,有些煩,蹙了一下眉頭,扯掉了耳機。
他拿肩膀撞了撞遲之陽,滿不在乎地笑道:「你來說吧。」
遲之陽還愣著,看他這樣,心裡難受又生氣,但忍住了。
「那我可真說了。」
「快點兒吧,一會兒又給咱們關了!」秦一隅笑著。
之前私底下討論過無數次,他從未想過這件事最後會由他宣佈,還以為會是嚴霽或者南乙。但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
一向暴躁的遲之陽看向直播鏡頭,露出參賽有史以來最鄭重最官方的表情,雙手交握,簡直像是嚴霽上身了似的。
「各位觀眾朋友,各位樂迷們,很感謝你們一直以來的支援,但從這一秒開始,我們恆星時刻,正式退出crazyband。」
[????]
[退賽??]
[不是?到底發生什麼了??]
「沒錯。」秦一隅攬住遲之陽的肩,笑眯眯說,「我們恆刻不、幹、了!」
直播間彈幕瘋了,滿螢幕都是問號。
當然,這中間也夾雜著一些不和諧的質問。
[你們自己的直播間關了就跑來嚯嚯我旦的直播間?放過三個小姑娘吧!]
原本秦一隅想無視,但這條彈幕被禮音看見了。
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她竟然直接站了出來,彎腰衝鏡頭說:「是我們把他們拉來的,就是幾分鐘前。」
準確說是八分鐘前。
就在遲之陽和秦一隅離開恆刻的房間,在走廊想辦法的時候。
「現在怎麼辦……」
正說著,寫著[2組刺殺旦]的門忽然開了個縫。被白熾燈照得慘白的走廊地板上,一條暖色調的光線投上去,像一個醒目的路標。
下一秒,一個瘦瘦的身影探出頭來,兔子似的,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四處張望,對上走廊的兩人後,飛快招了招手。
兩人一愣,竟然是繡眼。
「快過來啊。」她壓低聲音,小聲說。
秦一隅明顯有些錯愕,但還是和遲之陽一起過去,鑽進刺殺旦的房間。裡面出奇得安靜,竟然沒有工作人員,只有正在直播的閩閩和禮音。見兩人進來,她們瞥了一眼,使了個眼色,讓兩人先到拍不到的地方去。
於是秦一隅和遲之陽避開直播鏡頭,來到房間的角落,壓低聲音詢問繡眼:「你們的助理呢?」
「我說我的琴丟了,讓她們去幫我找一下,好不容易把人支開了。」繡眼說完,沒繼續說下去,而是低下頭,用手機打字,沒多久抬起頭,將螢幕舉給他們看。
[禮音剛剛不小心聽到工作人員說贊助商要求關恆刻的直播間,語氣很不好,還說要密切關注南乙的動向,有必要的話,所有直播間都要提前關掉,我們一直在想辦法找你們,看到你們倆出來太好了,時間不多了。]
短短幾行字,秦一隅看完,卻非常震驚。他知道之前在上一輪,他們同在b組時,有過共患難的時候,也建立了很深的感情,但沒想過在這麼緊急的時候,這三個明明是對手的女孩兒,竟然會第一個伸出援手。
遲之陽看完,連連擺手,用口型說「別摻和進來」,秦一隅則低頭打字,不一會兒拿出手機給她看。
[可是我們要做的事兒特別大。]
秦一隅不想騙她們,也知道,如果換做是南乙站在這裡,百分之百會拒絕,他不會希望牽扯更多人。
誰知沒多久,繡眼再次抬頭,一雙圓眼裡像是簇著兩團火似的,亮極了。她舉起手機,指了指螢幕。
上面只寫了寥寥幾個字。
[那我們就幹票大的!]
這一票的確很大。
禮音說完,冷靜將身上的麥和耳機都拆下來,放在桌面上,耳機裡甚至還有導播在勸他們冷靜的聲音,但她懶得聽了。
「比到現在我們也累了,所以,刺殺旦樂隊也……」
沒等她把話說完,直播間就被掐斷了。
而與此同時,被叫去補錄的南乙和嚴霽,被帶去了一個攝影棚裡,錄了一些很沒有意義的問題。南乙意識到,對方就是純粹拖著不想讓他們離開而已。
但很快,嚴霽收到了秦一隅的訊息,知道他們成功了,於是直接走上前,不顧工作人員的阻攔,用手擋了一下正在錄製的攝像,站到南乙身邊。
「不好意思,我們不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