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所有人都是倒吸了口冷氣,紛紛駭然相望,困擾了眾人十多年的頑疾,竟然讓這個少年幾分鐘就搞定了??賈榮瞬間覺得自己虛脫了,整個身子一軟,就癱倒在地上,爛泥似的。但內心卻是舒坦無比,小命總算保住了……
張清凡看著李雲霄冰冷的目光,變得有些尷尬起來,額頭上滲出絲絲汗水,吶吶道:「怎,怎麼會這麼快,騙人的吧。呵,呵呵……」他強行笑了幾下,但怎麼看都十分別扭。
「呵你妹啊!」李雲霄開口罵道:「總共也就十八針,我砍你十八刀也不過瞬息的時間,你覺得要多久?三天三夜?虧你還是宮廷首席術鍊師,真一傻帽!」
「嗞!~」
所有人都是倒吸了口冷氣,韓柏和陳真也是嘴巴張的可以塞進西瓜了,門外再次異常的寂靜了起來……
敢罵宮廷首席術鍊師是傻帽……,天啊!~,就算是國王陛下也不敢啊!~,這小子瘋了吧?所有人都是冷汗淋漓。
賈榮剛剛放下的心瞬間又砰到了嗓子眼,他拼命掙扎了幾下,恨不能立即爬起來,趕緊跟李雲霄撇清關係,內心瘋狂的喊道:天啊,我不認識這小子,千萬別連坐到我啊!~
張清凡自己也是呆滯住了,被人罵成傻帽,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記得當時自己還是個中級術煉學徒,每次給師傅提純材料的時候,經常會被敲著腦袋罵傻帽。多少年都沒有聽到過這個稱呼了。
他自己也覺得奇怪,原本應該暴怒才是,但為什麼卻沒有半分的生氣,反而有些傷神起來。
「你……,罵我傻帽?」
「難道不是嗎?」
「嗯……」
洛雲裳也是渾身冷汗,喝道:「李雲霄,不得胡扯,趕緊給張大師道歉!」
「道歉?」李雲霄冷冷一笑,自顧自的朝外走去,根本不理會眾人昏倒的模樣,「等他有本身臨空飛針的時候再來找我,我可以考慮下道歉。」
所有人全都是面面相覷,這種話他還真敢說啊!~
洛雲裳也覺得一陣昏倒,連忙道:「張大師,對不起。」
張清凡有些頹然的搖了搖頭,嘆道:「達者為先,他說的不錯。」
眾皆一片默然,這個世界是以實力說話的。張清凡如是說法,顯然是一種服輸的態度。眾人默然之後,更是一個個內心震駭萬分。
「既然公主無恙了,你們也都退下吧。我打算在這裡待上幾天,順帶觀察下公主的病情。」張清凡揮了揮手,朝冰窖內而去,那神態有些蕭然之意。
眾人都一個個的默默離開,韓柏和陳真也打算回去,卻被洛雲裳一把抓住,三人一起出了術鍊師公會。
「你們兩個跟李雲霄走的最近,他為何最近變化如此之大?暴漲的修為,精湛的醫術,這些絕不可能是短期能夠擁有的成就。」洛雲裳開門見山的就問道。
韓柏也有些沉默,原本一直是拖油瓶,需要他們照顧的李雲霄,莫名其妙的就直接甩開了他們幾條街,達到了他們需要仰視的存在了。
洛雲裳冷冷的看著兩人,「別跟我說,你們也不知道。就算他有意隱瞞,低調行事,也絕不可能連你們都瞞得住,多少也能看出點端倪吧。」
兩人對望了一眼,都是一臉的茫然。
陳真嬉笑道:「洛老師是他的班主任,能教出讓張大師都自嘆弗如的學生,洛老師真是教導有方,先聖先師,……」
「啪!」
洛雲裳直接一掌拍在他後腦勺,把他後面的話硬生生逼了回去。洛雲裳眼中露出沉思之色,突然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凝重道:「你們說,李雲霄之前如此低調,會不會跟李家的現狀有關?」
韓柏和陳真都是臉色一變,神色凝重起來。
洛雲裳眸子中光芒微閃,沉吟道:「就在大家都認為他是廢材,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時,他卻突然光芒四射的站了出來。一個如此有心計,隱忍如此之久的人,敢在這個時候站到臺前。也許,他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了。天水國李家,或許要有大事發生了。」
韓柏沉聲道:「靖國公閉生死關,將李家一切大小事務都交給李逸掌管。現在李家上上下下,已經全被這小子掌控在手裡。就連遠在西北鎮守邊疆的飛龍將軍,也拿他沒辦法。莫非傳聞是真的?」
陳真也是臉色極為難看,「傳聞靖國公並非是閉生死觀,而是被李逸囚禁了起來。否則他一個區區義子而已,不過是被賜予了李家之姓,怎麼可能會賦予他如此大的權利!現在雲少雖然表現驚人,但李家還有一些長輩在撐著,還沒有到他站出來的時候啊!」
洛雲裳淡淡說道:「也許發生了我們並不知道的變化,而且李雲霄一定得到了某種依靠,讓他敢站出來。這金針刺穴的本事和那浮生印,就是最好的證明。如果李家發生動亂,那麼定然會觸動國家根基,你們也要做好心理準備了。」
韓柏目光中露出堅定之色,冷聲道:「我早就看那李逸不順眼了,只要雲少站出來,我們永遠會站在他身邊支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