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霄輕輕哼了一聲,道:「那是真的碧水龍睛丹,也沒有毒。」「什麼?」幾人臉色大變,皆是不可置信。夢舞則是心中一動,驚駭的看著夢白。
李雲霄道:「此地不是說話之處,邊走邊說吧。」
一齣皇宮他便將夢白是天地毒身的事說了一遍,別說陳真和韓柏,就算是夢白自己,也是滿臉震驚。
韓柏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佩服道:「雲少,你當真是膽色俱全啊。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也敢玩花招,一下不慎就是萬劫不復啊!」同時他內心也暗暗開心,李雲霄如此隱秘都肯和他們說,自然是把他們都當做心腹了。
「敢問前面的可是李家雲霄少爺?」突然一個聲音遠遠傳來,一個人影提著宮燈小跑而來,「我家主人想請雲少爺一敘。」
李雲霄定眼望去,在不遠處停放著一架八抬的大轎,上面雕龍琢鳳,裡面燈火通明,似乎有個人影在自斟小飲。他冷聲道:「天色已晚,我困了。改天吧。」
「哈哈,天色雖然晚,但酒逢知己千杯少。本王自問應當可做雲少知己,不知雲少能否賞臉?」一個男子的聲音匯音成線,遠遠傳了過來。竟是二王子秦月,而且聲音雄渾充沛,顯然實力不俗。
李雲霄淡淡回應道:「即便是知己,我也沒興趣跟一男的月黑風高之時,獨處一室。」
秦月大笑起來,「這還不簡單,我這八名侍女隨從,各個貌若鮮花。讓他們斟酒小唱,你我對飲,豈不快哉!」
李雲霄微微沉吟道:「即便如此,那到值得一敘。」他讓韓柏等人先行回去,自己便朝雕龍大轎走去。
秦月身邊之人都是各個憤憤不已,李雲霄的意思是有美女才值得一敘,無美女的話,二王子也不值得他一敘。但秦月胸襟廣闊,到也不在乎,只要李雲霄能來,他也算是喜出望外。頓時挑了兩個最漂亮的侍女一同入轎伺候。
轎內比外面看上去的還要寬大舒服,奢華自不必提,四個人同時入內,一點也不擁擠。
李雲霄這才仔細打量起這位王子來,除了俊朗的相貌外,還有一種雍容的氣度和神采,這在皇族成員身上都是挺少見的。更難得的是,秦月王子也僅比李雲霄大上一歲而已。
秦月也頗有深意的打量了李雲霄一翻,盈盈笑道:「傳聞果然太虛,雲少氣宇非凡,深藏不露。」
李雲霄淡淡笑道:「殿下過獎了,我觀殿下神色,眉宇間龍氣隱現,乃是真龍之相。」
秦月臉色一驚,想不到李雲霄竟然說得如此坦白,大驚之後隨即大笑道:「白統領說我今夜定然遇見命中貴人,從此一路平坦。開始我還不信,不知雲少是否就是我命中貴人?」
李雲霄詫異道:「鎮國神衛中最為神秘的三隊統領白眸?據說他有觀相預言之能,通曉占星之術,也不知真假?」對於占星術李雲霄也是知曉不多,前世也見過幾位大能,的確可以看到過去未來。
「自然是真的」,秦月微微一拍手,轎中頓時多出一道人影來。一個全身蒙在白沙之中的女子靜靜的坐在角落裡,目光微凝。
李雲霄驚愕道:「白統領原來是位女子?」他隨即淡淡笑道:「有如此能人之士做王子的貴人就夠了,我可不想參與什麼改朝換代的大事。」
「噔!~」
一位正在斟酒的侍女嚇得手中一抖,金色的酒樽倒在地上,酒香四溢。
秦月目光一寒,殺氣充斥整個轎中,那侍女嚇得花容失色,急忙跪在地上收拾殘酒,身子怕的瑟瑟發抖,眼淚更是撲簌簌的直掉下來。另一名侍女也是臉色慘白,兩人聽見了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怕是命不久矣。
坐在角落裡一言未發的白眸突然開口說道:「雲少果然膽色過人,比白眸預想的還要厲害。月王子將來定然是天水國之主,你相助與他,對於李家千秋基業,也有莫大的好處。現在李家的困境,莫非雲少視而不見?」
李雲霄頓時沉吟起來,李家之事他本沒多少心思。但畢竟這身體是李家養育,他體內也流暢著李家的血脈。而且只要他回覆前世的實力,別說一國世家,就算李家想要開宗立派,建國立業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但他目光一凝,驟然想起了隕落之前,在天蕩山脈……
若是到時候自己姓名不保,談何維護李家?為李家找一個靠山和保證,也不枉此生生為李家之人了。他這才嘆道:「我要月王子保證,只要月王子在世一天,就確保李家榮華富貴,聲威不墜,永享太平。」
秦月目光微凝,隨即大笑道:「好!本王便給你這個承諾,只要我秦月在世一天,只要李家沒有謀逆之心,我定然保李家千秋太平!」他承諾後,柔聲嘆道:「李家於國有大功,本該如此。可惜父王陛下……,唉……」
李雲霄道:「兔死狗烹,鳥盡弓藏,歷朝歷代,無不如此。現在我既然已經答應相助月王子了,有什麼要我做的,儘管說吧。」
秦月忙道:「雲少放心,我秦月絕非鳥盡弓藏之人。」
李雲霄不知可否,只要自己恢復實力,他的承諾也就無所謂了。除非自己再次身隕,那也給李家多上了一層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