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緩緩說道:「昆金城有飛龍將軍四十萬飛龍軍團鎮守,即便敵人有百萬大軍,也是難以突破。所以朕和諸位愛卿都認為這求援乃是假的,敵人的真實目的是要引開我們的中央軍,然後直接南下,劍指國都。這才是他們的真正目的!」「原來如此,但若軍情是真的……」李雲霄肅然道:「百戰國破了昆金城,就可以揮軍南下,天水國十三主城盡皆收入囊中。到時候,陛下的中央軍可否擋住百萬大軍?」
他說的這點,也正是所有人憂慮的,一時間全都靜不做聲。
秦陽陰冷著臉,對著朝中一名大臣使了個眼色。那大臣身子一震,摸了摸額頭的冷汗,走出列來高聲道:「李雲霄,被困的是你爹,你當然著急。故意把失態說的嚴重,也是情理之中,不過兵者,乃是國之大事,豈能隨意,必須要從長計議才行。」
這位大臣內心也滿是無奈和緊張,他見識到了李雲霄的厲害後,內心隱隱有些害怕。但大王子的命令又不敢不聽,只能做出頭鳥,出來頂槓。
「錚!~」
太陰寒劍驟然出手,一道攝人心魄的寒芒劃過長空,直接點在那大臣喉嚨之前。金鑾殿上頓時慌亂起來,大量的侍衛急忙圍在秦正身前,「保護陛下」的聲音道道傳來。
李雲霄冷笑道:「奸佞賊子,置我天水國江山社稷不顧,大軍出征之前,便拿你祭旗!」
秦正也是滿臉怒容,劇烈的咳嗽道:「李雲霄,大殿之上竟敢拔劍,你想做什麼?!」
李雲霄正色道:「陛下,我是帶著十萬火急軍情而來。事情太過緊急,所以未曾解甲卸兵,還請見諒!今日正好揪出了一條國家蛀蟲,奸佞賊子,當為清君側!」
他的寒劍往前輕輕一點,雖未觸及皮膚,但寒氣卻透體而入,鮮血直流了出來,被凍成紫黑色。那大臣嚇得雙腿發抖,直接跪了下來,褲襠裡更是散發出噁心的燻臭味,他哆嗦著哭喊道:「陛下救命,大王子,大王子救我啊!~」
秦陽再也忍不住了,出列道:「父王,這李雲霄拿社稷大臣的性命當做兒戲,裝瘋賣傻在朝堂胡鬧!還請父王下令處死此人!」
李純陽臉色一沉,身上的氣勢倏然散發出來,形成一股滔天之勢,狠狠得往秦陽身上轟壓而去,秦陽如何擋得住他武王的威壓,頓時直接被轟的飛了出去,震在金鑾殿兩旁的牆壁之上,胸骨斷裂,一口血噴了出來。
老爺子怒氣沉沉的寒聲道:「誰要處死我孫兒?現在就站出來!」
「嗞!~」
全場皆驚,竟然敢金鑾殿上直接毆打王子?
那名哆嗦個不已的大臣也是呆若木雞,自己的靠山在人家眼裡都是想打就打,完蛋了,這下徹底完蛋了,誰讓自己站錯了隊?他兩眼一昏,頓時昏死過去了。
秦正也是瞳孔驟縮,駭然的閃過一絲絲的震怒和驚懼之色。李純陽身上的氣勢比之當年更甚,這些年來怕是已經有了不小的突破了。他的心更是往下沉。
「陛下!天水國的江山社稷重要,還是這老匹夫重要,難道你還用猶豫?」李雲霄面色一寒,盯著秦正冷聲道:「若是陛下覺得我在胡鬧,那這十萬緊急的軍情就當我沒說,我們李家之人也樂得回家養老,此事便罷!」他目光在周圍大臣身上一一點過,冷笑道:「若是江山社稷易主,你們這些酒囊飯袋依然可以成為新主子的朝臣,爵位食祿不改,但陛下卻……,嘿嘿,好一派忠臣赤字之心!」
爺孫兩一個伶牙利嘴,一個神威凜凜,朝堂之上所有人皆是默然不語,誰也不敢觸其風頭。
秦陽從牆壁的裂縫之上掙扎了下來,渾身是血,滿眼都是陰毒之色,這下他也學乖了,不敢在說話,直接走回到自己佇列之中。
秦月則是笑開了花,心情激動不已。看李家這爺孫的樣子,若是秦正不肯發兵的話,怕是直接在朝堂之上改朝換代,也不是沒有可能!
秦正凝重的臉色漸漸舒緩開來,滿是疲倦之意的淡淡說道:「雲霄說的極是。既然如此,那朕就下令,讓靖國公為主帥,從中央軍中清點人馬,即日出發!」
李純陽眉頭一挑,高聲道:「臣近年來體弱,已經無法康當大任。但這主帥之職,臣定然會找一個穩靠之人,還請陛下放心?」
「操,從剛才那氣勢,怕是都快要趕上武王了,還體弱!」滿朝大員皆是內心大罵不已。
秦正也是陰著臉,冷哼道:「隨你了!」
秦陽的目光在武將之列身上掃過,其中幾人微微頷首點頭示意。正是秦陽的心腹之人,掌管中央軍的大佬。
秦陽內心冷笑不已,就算是你李純陽親自調軍,我也給你一個空架子,何況還換他人?這次看你們怎麼鬧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