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這一下砸的迎將臺都是震了一下,孫正宗已經是滿臉鮮血,奇怪的是居然還沒昏過去。
「這第三個頭,讓你……」
「雲霄!」
一旁的李純陽實在看不下去了,而且他隱隱感受到李雲霄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這最後一下磕下去,怕是孫正宗的命就沒了,他急忙一聲斷喝制止道:「算了,若非他在我們李家這些年,你陳世叔怕是早就死了。饒了他吧!」
李雲霄略一猶豫,暗想著廝今後也沒那本事給自己麻煩,於是一腳當垃圾似的直接踢飛到角落裡去,冷哼道:「辱人者,人恆辱之。今日看在老爺子的份上,饒你一命。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孫正宗滿臉鮮血的縮在角落裡,跟攤爛泥似的一動不動,額頭上早已是血肉模糊,面目難辨。內心更是鮮血滴的厲害,整個人徹底失神的趴在地上,再沒有任何神采。經過今日一難,這輩子再也無法抬起頭來做人了。
元昊也冷聲輕唾道:「雲霄大師不必跟這種小人多說,先是汙衊大師,其後故意刁鑽出題,最後輸了耍賴,簡直丟光了我們術鍊師的臉!」
牆倒眾人推,世態炎涼,對於孫正宗,所有人再沒人去看一眼,就好似一條狗似的趴在一角。
元昊輕輕從戒子中取出一物,走上前遞給李雲霄,輕笑道:「今日一試,已經證明了雲霄大師乃是貨真價實的三階實力。我乃是火烏帝國術鍊師公會專職負責考核的,這裡是三階徽章,還請雲霄大師收下。」
裡面躺著一枚非金非玉的質章,李雲霄收了請來,笑道:「多謝元昊大師。」
元昊眼中也閃過一絲喜色,肅然道:「雲霄大師乃是我平生所見最為天才的人物,他日成就無可限量。今日在這天水國,能夠給雲霄大師頒發三階術鍊師徽章,乃是元昊的榮幸啊。」
他說的十分誠懇,並且堅信李雲霄日後的成就,定然會達到他們仰望的高度。自己今日所為,多少也算有些結交之意。
李雲霄笑道:「元昊大師過獎了,你們總叫我大師大師的,我還真不習慣,還是叫我」
王辰也忍不住上前道:「雲……,少,輪年齡,你比我還年輕,真希望能夠留在天水國,好好跟你請教一番。」
李雲霄打量了他幾眼,笑道:「你是楊迪的徒弟?楊迪現在還好嗎?」
王辰一愣,隨即眼中有些疑惑起來。他先前猜測李雲霄定然是君如雲的徒弟,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麼稱呼楊迪的時候怎麼也該叫聲師叔,哪有如此直呼其名的?而且聽他的語氣,就跟老朋友問候似的,難道他跟師尊是好友?可這年齡……
他滿腦子都是問號,只能抱拳說道:「正是!師尊在幾個月前去往化神海了。」
「哦?」李雲霄一愣,大喜的笑道:「哈哈,莫非他有把握衝擊七階了?」
王辰笑道:「正是!師傅也是天水國之人,這些年來我一直想來師傅的家鄉看看。今日才得以如願。」他的目光一轉,突然說道:「聽聞當初師傅離開天水國時,曾經留下了一副畫卷,說是若有人破解出來的話,就可以要求他做任意一件事情。不知這副畫卷可還在天水國?我一直都想要一觀,看看有無這個運氣。」
李雲霄愕然道:「還有這種事?」
元昊也是一陣愕然,不可置通道:「這件事你都不知道?」
李雲霄搖了搖頭,目光四下望去,這時張清凡連忙說道:「雲霄大師,卻有此事。那副畫卷現在還被收藏在皇宮之中,乃是我天水國的鎮國之寶!」
李雲霄詫異道:「楊迪什麼時候學會作畫了?」
張清凡笑道:「那畫並非楊迪大人所做,而是出自他的恩師古飛揚大人之手。當日楊迪大人曾言:昔日他悟性極差,古飛揚大人一氣之下隨手做了這幅畫扔下。之後的數十年裡,楊迪大人卻一直參悟不透其中玄機,故而曾言,若有人可以參破玄機,則願意為那人做任何一件力所能及之事。」
李雲霄愕然的敲了敲自己腦袋,皺眉苦思不已,暗想:有這回事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一直未曾說話的秦正突然開口道:「這副畫其實朕一直收在身上,沒事的時候都會拿出來看看,希望能夠看透玄機,但可惜……」他顫微微的從戒子中取出一副古卷,令人當場開啟。
兩名太監小心翼翼的拖著畫卷,在迎將臺上展現開來,眾人的目光頓時齊刷刷的看了過去。
李雲霄一看,頓時腦子一懵,忍不住瘋狂大笑起來,差點沒直接笑岔氣,拼命的敲打圍欄,大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