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老怪終於忍不住,嚥了口口水艱難的問道。奧迪迦臉色鐵青,沉聲道:「這股寒氣,極度陰寒邪惡,似乎是某種至陰致寒的真氣引爆。在火烏帝國,擅長這種真氣的……」
朱謹失聲道:「無上宮!」
奧迪迦冷冷的看著他,冷哼道:「朱老怪,剛才你可是和那些人打了照面的。現在你最有發言權。」
「刷!」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落在朱謹身上,看的他渾身的不自在,頓時怒道:「奧老怪,你這是什麼意思?莫非懷疑我跟那些人有關係?」
奧迪迦雙手抱胸,冷笑道:「你別這麼緊張,那點子破事我可沒興趣戳穿。只是滎陽家這件事非同小可,這種爆炸之力別說這些武宗螻蟻,就算是在場的諸位,有幾人敢說自己接的下?能夠威脅到武皇的力量,嘿嘿……」
所有人都是心中大震,眼中一絲狂熱一閃而過。這種力量若是被任何一派勢力得到,宗派勢力都將產生質的飛躍!
其中一人陰冷著臉道:「朱謹,這些人當真是無上宮的?」
朱謹似乎對此人有些忌憚,微微將真氣外放抵擋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煞氣,凝聲道:「只是我的一種推測。如此傷人的寒冰真氣,火烏帝國範圍內除了那無上宮,還有誰練的出來?」
那陰鷲著臉色的人寒著目光看了這極度震撼的藝術品一眼,胸口激動地有些起伏不定,冷哼道:「那無上宮本身沒有什麼,但似乎和北域某個大宗派有些千絲萬縷的聯絡。就怕打了兔子引來狼!」
奧迪迦也是神色變換莫測,擔憂道:「天武界已經有不少勢力對我們南域三國掌握的那個資源虎視眈眈,這次事件會不會就是有意而為之的?據我所知,滎陽家跟無上宮並沒有什麼往來,怎麼會平白無故的滅人滿門!」
「哼,有聖域神都頒佈的鐵令,其他三域勢力誰有如此膽量,敢公然管到我南域來!」朱謹不屑的冷笑道:「頂多涉及私人恩怨,就算我們把須彌山的鑰匙拱手送出,他們敢要嗎?」
奧迪迦露出蔑視的神色,罵道:「你知道個屁,就算有聖域神都管著,又能如何?不少超級勢力可並不聽命他們的。當年古飛揚殺盡八千里東海海域,逼得四海共主的波家帶領數百名九天境海族圍攻聖域,向聖域要人,聖域那些傢伙直接開啟大陣,閉而不出,連個屁都不敢放!」
朱謹勃然大怒道:「奧老鬼,你故意跟我抬槓是不?破軍武帝古飛揚、四海共主的波家,那些都是什麼人?一個指頭就可以讓南域諸多勢力灰飛煙滅的存在,你他媽的怎麼不舉例子說不滅金身的霸天武帝傲長空?還有神都的三大聖者?我操!」
奧迪迦靜靜的冷聲道:「哼,就算是諸如神霄宮、紅月城、北冥玄宮、天嶺龍家……,等等這些超級勢力,聖域又管的了嗎?」他看朱謹要爆起罵人了,急忙轉身道:「辛毗,你說說看吧。這火烏帝國可是你辛家的。」
辛毗想了一會,凝聲道:「大家先不要胡亂猜測,先把到底是誰做的弄清楚!朱謹,你見過那些人,這件事就由你去調查。」他拍了下腦門,有些頭疼道:「這下可麻煩了,看來我要去一趟聚天宗,這事可如何跟滎陽火說啊!」
朱謹冷笑道:「開始的時候你們一個個就想著看好戲,全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現在事情鬧大了吧。家族都煙消雲散了,我看滎陽火這次不瘋掉才怪。到時候他發起瘋來,誰也別想好過!」
辛毗怒道:「你還好意思說?你身為供奉堂大長老,竟然不履行職責,維護帝國安慰!你看這些極陰寒氣,還在不斷的往四周散去,怕是滎陽家方圓數里之內都會受到影響,根本無法住人了。這樣下去,整個上陽城都完蛋了!」
朱謹搖頭道:「哪有這麼嚴重,我們幾人聯手佈置一個大陣,把這些極陰寒氣封印起來就好了。那些人實力最強的也不過是一星武宗,我哪知道會鬧得這般厲害。」
「一星武宗,難道真是無上宮所為?」辛毗喃喃自語道,眼中顯然是一種難以置信。他無奈的嘆氣道:「先不管了,先聯手把這附近封印起來吧,否則帝都就真的完蛋了。」
數人在他的安排之下散開,圍在這一片冰雕周圍。
每個人身上散發出極強的真氣,在冰雕外圍形成一個圈,辛毗雙手捏訣,口中喃喃念道,一個巨大的手印從雙手中飛出,浮現在冰雕之上,猛然成一個圓形擴散開來,中間一個古樸的大篆「封」字,散發出金光,漸漸落下。
眾人紛紛將真氣灌入這封印之內,頓時金光大盛,變得刺目閃閃,最終消散在空中。
「好了,這裡暫時不會有問題了。你們各自回去,現在開始要小心留意下進入上陽城的可疑之人。」辛毗說完,便直接消失在了天上。
站在這裡的,都是各大世家的頂尖人物,一個個搖著頭回去了。但每個人內心都是心悸不已,一個傳承了上百年的世家,說滅就滅了,而且消亡的如此出其不意,如此荒誕不經,每個人都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朱謹看著奧迪迦怪笑的看著自己,頓時怒哼一聲,轉身就飛離而去。
很快,滎陽家之事便如同春風吹拂,整個帝都之人全都知道了。許多人還特意跑來觀看,都被那巨大的成片冰雕震驚的目瞪口呆,在冰雕十米開外,有著辛毗等人聯手佈下的禁制,無論如何都走不進去。開始有些武者還不信邪,後來無論如何攻擊都破不開,這才認了。
由於觀看的人實在太多,人頭湧動,不少人都被踩踏而死。皇室很快便派出了禁衛軍封鎖此地,這才讓滿城之人紛紛回去。但各種流言卻風似的在整個上陽城傳開,無非是說滎陽家作惡太多,被上天降下雷霆懲罰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