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訊發出,那頭秒回。
【真離?】
許煙:嗯。
對方:你甘心?
許煙:『不冷不熱』在溫度界裡是讓人最舒服的溫度,但是放在感情裡,卻是讓人想死的溫度。
對方:確實,嘖,秦冽真不是個東西。
許煙:聯姻,別當真。
發完最後一條資訊,許煙放下手機躺進了被子裡。
這一晚,許煙睡得極不安穩。
房間裡還殘留著秦冽身上的沐浴香,跟她的不一樣,他身上是沉香。
平日裡這種味道讓她安心,今晚卻像是夢魘。
次日清早。
許煙下樓吃飯時,餐廳裡沒有秦冽的影子。
保姆把早餐端上桌,小心翼翼地說,「秦總已經走了。」
許煙白皙的指尖去碰觸牛奶杯,「嗯。」
保姆是許家那邊的老人,專門過來照顧許煙的,從小看著她長大,話難免多一些,「秦總走的時候把行李箱也拿走了。」
許煙點點頭,「知道了。」
保姆,「小姐,你跟秦總是不是吵架了?」
許煙抬眼,沒準備瞞著,「不是吵架,是離婚。」
保姆愣了下,顯然是被許煙這句話嚇得不輕,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怕越矩,最後只問了句,「是秦總提的?他知道許家最近發生的事情了?」
許煙淡聲道,「我提的,他不知道。」
許家的事是醜聞。
目前還被許老爺子壓著,秦冽無從得知。
保姆看著許煙,抿了抿唇,還想再問兩句,許煙卻沒給她這個機會,喝完牛奶,接了通電話,直接出了門。
從別墅出來,許煙開車前往公司。
路上,助理跟許煙匯報最近一個採訪跟進。
「還沒採訪人就塌房了。」
「作風問題,被自己的女秘書檢舉的。」
「好好一個十佳企業家,落馬速度飛流直下三千尺。」許煙問,「有替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