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冽說感情的事勉強不來,秦母嗓子裡沒說完的話如數噎了回去。
秦冽這話說的挺傷人,但不得不承認他說的確實是事實。
不愛就是不愛,有關荷爾蒙那點事,刀架在脖子上也沒用,逼急了,反倒適得其反。
話聊到這個份上,母子兩頗有點話不投機半句多。
秦母橫了秦冽一眼,轉身氣鼓鼓地攏著披肩往回走。
目送秦母離開,秦冽吹了會兒冷風也回了房間。
臥室裡,許煙剛洗完澡,看到秦冽進門,掀眼皮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低頭投入工作。
秦冽邁步走到衣帽間取睡衣,聽著身後噼裡啪啦的鍵盤聲,舌尖抵了下後牙槽,拎著睡衣進了浴室。
衣服脫下,寬肩窄腰,露出了腹肌。
隨著淋浴噴頭的水落下,秦冽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水珠。
老婆娘家出了那麼大的動盪,他卻半點不知情。
確實挺無情。
不過比起他的無情,某人……似乎更涼薄。
秦冽從浴室出來時,許煙還在工作。
秦冽在床邊坐下,雙腿微敞,身子前傾,正準備擦頭髮,身後傳來許煙疏離的聲音,「晚上我們倆分開睡。」
秦冽聞聲回頭,「什麼?」
許煙白皙的指尖落在鍵盤上點了個回車鍵,答非所問,「你對前任還餘情未了嗎?」
秦冽蹙眉,「許煙……」
瞧他像是不耐煩準備解釋,許煙用指尖點了點螢幕,「公事。」
今天採訪的時候她遺漏的問題。
秦冽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這一看,一顆心往下沉了不止一寸。
是他的採訪稿。
秦冽眼睛眯了眯,雖然沐浴過,但身上還是有淡淡地菸草香,「你在採訪我?」許煙跟他對視,沒有咄咄逼人的意思,「你要是不想現在回答,我可以明天跟你的助理單獨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