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句話要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必然有故意讓對方難堪的嫌疑。
但從許菸嘴裡說出來,只會讓人覺得她是在陳述事實。
再搭配上她那張寵辱不驚的臉,更是不會讓人懷疑她有其他動機。
許煙話落,牧晴臉上的笑容略僵,全靠強撐著才沒崩,「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我擔心待會兒阿冽看不到我會找我。」
許煙頷首,「嗯。」
牧晴跟許煙說話聲音壓得極低,導致坐在過道對面的餘安和高健都沒聽清。
高健還好,不那麼八卦。
但餘安不行,倒也不是她八卦,主要她莫名就是看不慣牧晴,脖子往許煙這邊探了探,小聲問,「老大,那個牧晴跟你說什麼。」
許煙側頭看她,唇角噙笑,「這次的採訪她跟我們一起完成。」
餘安聞言臉色突變,「搶功?」
許煙沒作聲,垂眸擺弄了下手腕間的鑽石腕錶,抬頭間,神色如常,招呼來空姐要了一條薄毯。
許煙昨晚沒睡好,飛機剛起飛她就睡著了。
餘安見她沒接話,撇了下嘴,收回身子的時候跟高健碎念,「老大怎麼一點都不急。」
高健順著她的話看了眼許煙,豎起一根拇指說,「這就叫大佬風範,沉得住氣。」
許煙是沉得住氣了,但另一位卻沒沉住氣。
牧晴回到頭等艙後小臉煞白,眼眶微紅,連繫安全帶的時候手都有些抖。
秦冽見狀,輕挑了下眉梢,沉聲問,「怎麼了?」
牧晴繫好安全帶抬眼,又嬌柔又膽怯,「沒事。」
見她不說,秦冽也沒再問。就在秦冽準備閉上眼小憩的時候,牧晴咬了咬下唇,像是受了多大難堪似的提唇問,「阿冽,煙煙是不是不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