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冽這聲老婆,喊得頗為意味深長。
不等許煙反應,他捏著她的手臂俯身向下,貼近她耳邊低沉著嗓音說,「師父和師母還不知道我們離婚的事。」
許煙手臂略僵。
她倒是把這茬忘了。
下一秒,秦冽薄唇若有似無的劃過她耳垂。
許煙眉心一跳,呼吸發緊。
秦冽嗤笑,「緊張什麼?心虛?」
兩人說話聲音都有刻意壓低,陳德在不遠處看到,以為是夫妻倆在說什麼悄悄話,喊自家老伴,「他們倆換鞋,你在那兒站著做什麼?廚房不是還有條魚沒做嗎?」
袁梅反應過來,抿著嘴笑,「就來,我這不是想煙煙了嘛。」
陳德故意板著臉,「想她做什麼?她都快三十的人了,你還怕她照顧不好自己?」
袁梅接話,「可不是瘦了。」
袁梅一走,許煙緊接著就把手臂從秦冽手中抽離。
肌膚劃過,秦冽掌心留下一抹滑膩。
他捻了捻手指,雙手插兜。
許煙換完拖鞋,跟秦冽擦身而過,沒有第三人注意他們倆,她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徑直走到客廳跟陳德打過招呼,一如之前在陳家住的那幾年,進了廚房幫袁梅打下手。
見她進廚房,袁梅忙用手往外推她。
「都是油煙,不用你,你出去陪你師父坐會兒。」
「你這一身套裝不便宜,待會兒非得弄出一身味兒不可。」
許煙唇角彎彎,「下班了,沒事。」
說著,許煙從袁梅手裡接過炒勺。
許煙廚藝好,見她執意主勺,袁梅也沒再跟她客套,再客套,就見外了,轉身笑著拿過一旁的圍裙給她繫上。
「這條圍裙你還記得嗎?」
許煙低頭掃一眼,耳邊髮絲自然垂落臉頰,整個人瞧著多了幾分柔和,「記得。」
袁梅,「阿冽給你買的。」
許煙,「嗯。」
袁梅笑呵呵,「當初你們倆還不是夫妻。」
許煙微笑,垂眸間,笑意淡了許多。
這條圍裙,是當初大學畢業一群人在陳德這裡聚餐時秦冽給她買的。
那天情形也跟今天差不多,只是人比較多。一群人在客廳等著吃飯,廚房裡只有袁梅、許煙還有一個保姆在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