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煙把話說的直白,牧晴垂在身側的手攥緊。
許煙又道,「至於工作上的事,我們倆儘量在工作時間解決,放心,我不會給你穿小鞋,也不會故意為難你。」
說完,許煙腳下步子邁開回臥室。
就在她快要走到臥室門口時,身後牧晴忽然開口,「煙煙,那你支教時連夜給阿冽買藥是怎麼回事?你敢說你對他一點好感都沒有?」
許煙和秦冽支教那會兒,牧晴已經去了國外。
她對這些事不清楚,但她回來後經常聽人說起許煙和秦冽的點點滴滴。
同樣身為女人,她不信許煙對秦冽一點好感都沒有。
牧晴話落,靜等許煙的回答。
許煙也沒讓她失望,確實回頭給了她一個答案。
只聽到許煙聲音漠然說,「那天如果生病的不是他,是別人,我也照樣會照顧,哪怕是一條狗,只要跟我是一起的,我都不會眼睜睜看著它生病棄之不顧……」
許煙話音落,身後房門『咔』的一聲開啟。
下一秒,秦冽似笑非笑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許小姐還真是好心。」
許煙聞聲閉了閉眼,轉頭間,淡定如常,「我向來心善。」
說罷,進了臥室,留下秦冽和牧晴在客廳。
回臥室關上房門的許煙遠沒有在門外時看起來那麼淡定,抬手捏了捏眉心,眉眼間略帶煩躁。
門外,秦冽掃了牧晴一眼沒說話,跟許煙一樣的習慣,走進廚房喝了杯水。
這習慣還是被許煙養成的。
他之前清早第一杯都是喝咖啡。
結婚這半年,許煙每次喝水都會不忘給他倒一杯,久而久之,他也養成了習慣。
一杯水喝完,秦冽看向站在門口的牧晴。
「你想做什麼?」
牧晴倒吸一口涼氣。
秦冽薄唇勾了笑,笑意裡帶了抹壞,「想跟我在一起?」
牧晴眼眶倏地一紅。
秦冽,「牧晴,我為什麼會護著你,你心裡應該有數。」
牧晴,「我……」
不等牧晴說完,秦冽又開口打斷她,「你別一而再再而三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