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什麼人欺負你了?你告訴姐,姐替你出氣。」
誰知趙慎三卻只是動情的又吻了吻她的額頭,卻低聲說道:「沒有人欺負我呀,我只是好幾天都沒有見到姐姐了,太想你罷了!唉!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總是有一種恐懼,好像隨時隨地都會失去你,這種感覺讓我害怕極了!」
鄭焰紅明知趙慎三今天受了天大的委屈,看他居然不順勢吹枕頭風,倒對他的人品更加讚賞了,心裡更覺得這個小夥子通情達理又心胸開闊,必然是一個可造之材!
第一卷女領導說他行第5回3趙慎三的小九九
鄭焰紅看著他對她的迷戀越來越重,心裡自然是十分受用的,就趕緊柔聲哄勸他,說只要他乖乖的,她絕對不會不要他的。
趙慎三貌似這才釋懷了一點,但依舊憂心忡忡的說道:「姐……咱們委裡很有些人喜歡搬弄是非,如果有一天,好幾個人都去跟你說我很不是東西,甚至在外面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會不會相信了誤會我?不要我啊?要知道三人成虎……唉!」
男人的憂傷有時候比女人更具殺傷力,趙慎三就恰到好處的運用了!其實他哪裡是不想吹枕頭風?而是他這段時間追隨鄭焰紅,也總是聽到她在跟他在一起時也要安排工作,從她的電話間他就能揣測出,這個女人雖然是個女人,但是卻行事雷厲風行,最不喜歡婆婆媽媽,更不喜歡調三窩四的人,所以他故意做出這樣一番做派,意在迎合鄭焰紅的喜好。
他又不傻,怎麼會想不到他跟孫廷棟在大院裡眾目睽睽之下鬧成那樣,鄭焰紅作為一把手怎麼會不知道呢?那麼自己如果仗著跟她的特殊關係恃寵生嬌,說不定會引起她的反感適得其反,只有恰到好處的點醒自己被冤枉了,但決不能說出跟孫廷棟的具體事情來!
「三,你告訴我,是不是今天有人挑撥你跟孫廷棟的關係,你們倆發生爭執了?」
知道了趙慎三不是是非之人之後,鄭焰紅反倒不打算繼續裝不知道了,就開門見山的問道。
趙慎三卻好似受了驚一般猛然坐了起來,目瞪口呆的看著鄭焰紅說道:「紅姐你怎麼知道了?呃……我是說,沒有啊,我怎麼會跟孫主任鬧彆扭呢?再說了,就算是孫主任吵我兩句,他是領導我是兵,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啊?紅姐,我知道您疼我,但您可不要為了我跟孫主任翻臉啊!不值當的!會對您影響不好的!我怎麼樣都無所謂,要是影響到你我可就罪孽深重了!」
鄭焰紅伸手一拉把趙慎三又拉的躺下了,自顧自的依偎進他的臂彎裡,閉上眼說道:「傻小子,你不用替姐姐考慮,姐姐沒有那麼幼稚!不過……你沒有後臺有沒有資本,驟然升遷自然會有機關裡的人不服氣,不服氣了就要生事,我要考慮考慮,是不是給你換個地方!嗨!算了,難得你看得開,先睡吧,回頭再說!哼,我說你小子為什麼今晚不依不饒的折騰我,原來我居然替孫廷棟那個老古板受了過了,唉!可是累死了我了……」
趙慎三笑著抱緊了她說道:「嘻嘻,哪裡啊紅姐,我怎麼會捨得讓你帶人受過呢?還不是你太吸引人了,又這麼好幾天不理我,我太想你了才這樣的嗎?」
鄭焰紅滿足的拍了拍他沒說話,就在兩人朦朧中想要睡著的時候,對工作極其負責的鄭焰紅卻猛然想起一件事來,就趕緊從趙慎三懷裡坐了起來。
趙慎三也趕緊坐起來問道:「紅姐,你咋了?是不是不舒服了?」
第一卷女領導說他行第5回4小會議室上演的精彩劇目
「哎呀,遭了!明天我要去市裡彙報今年的中招跟高考計劃的,可是今天下午班子開會研究資料,走的時候就把材料忘在小會議室了,明天早上我準備直接去市裡的,而且有關資料我明早還要在推敲一下!不行,三,你趕緊回去一趟幫我取來吧!」
鄭焰紅命令道。
雖然趙慎三十分疲累想要睡覺,可是這畢竟是大事,怎麼敢含糊?就二話不說趕緊穿衣下床匆匆下樓了。
走到街上的時候,趙慎三看看錶也才剛十一點鐘,他等了一會兒叫到了一輛計程車,坐上就去了教委。
因為雲都市起初發展的時候土地並不緊張,所以市直的好多局委都是修建的十分放肆,教委也是一樣,居然佔地數萬平方米,建了一個類似四合院的大樓,現在臨街的那三面樓因為地處黃金位置,已經全部租賃給商戶坐收租金了,只有最裡面正面的一棟最氣派也最高的主樓是教委的辦公樓。
走進大院,整棟主樓基本上都是黑暗的,趙慎三先回辦公室取了鑰匙,輕車熟路的走到了專供領導們小範圍開班子會的小會議室門口。
這個小會議室位於一整棟樓的拐角處,窗戶卻開在背面,會議室的門又是嚴密厚實的落地門,嚴絲合縫的威嚴無比,所以從主樓正面看,根本看不到這扇門裡是否有人或者有燈光。
他開啟房門走進去,反手把門又給鎖上了,小會議室裡講究的是舒服豪華,所以並沒有嚴肅的會議桌什麼的,倒像是一個考究的會客室。他走到圍了一圈的沙發最上方,果然就看到鄭焰紅的位置旁邊茶几上放著一份檔案,他拿在手裡隨意翻了翻,誰知一翻卻發現裡面居然還有一張紙,上面是有關委中層人員調整的草稿!
這可是關係重大的東西啊!等閒這種東西不到形成檔案下面人是不會知道的,他按捺住心頭激動地跳動,坐在沙發上細細的看著,越看越覺得激動地心跳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