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在床上把鄭主任伺候舒坦了,她還不該給他一點實惠補償補償嗎?
於是,他暗暗下定決心,只要鄭主任再召他歡0愉,他一定要旁側敲擊的提一提這件事,自己的副主任怎麼著也算幹了好幾個月了,她也該考慮著兌現她曾給過他的承諾——那個更大的發展空間了!
可是,就像是鄭焰紅徹底把他給忘了一樣,她回來很快就過了一週了,居然一次電話都沒有給他打,而是整天忙得連教委都很少坐,不停地去市裡協調教委的整體工作,風花雪月的事情似乎全然的顧不上了。趙慎三這個弟弟,更像是被她徹底忘到腦後去了。
這雖然很可能只是一個正常的現象,可是在做賊心虛的趙慎三眼裡,可就不正常了!在他的理解裡,鄭主任去了南方十幾天,身體應該處於十分飢渴的狀態,雖然她從沒說起過,但她老公的沒用卻可以從她在他身子底下的飢渴狀態以及她喝醉了在辦公室自0慰這兩件事上看的明明白白,那麼她為什麼不喊他呢?
心慌意亂之下,他接連推了李小璐的約會好幾次,弄的那女孩子的臉上也掛滿了幽怨,最最奇怪的是那個似乎跟他們毫無關聯的田雙雙,這幾天也跟霜打了一般蔫蔫的,整間辦公室的氣氛從鄭主任不在家的春光明媚彷彿一下子省略掉了盛夏跟金秋,直接進入寒風瑟瑟的嚴冬了。
第二卷禍福相依第3回10田雙雙無意洩天機
其實對趙慎三的冷落的確是鄭主任故意為之的!其原因卻是趙慎三想破了腦袋也想不起來的——田雙雙無意之間洩露了天機!
鄭焰紅也的的確確如同趙慎三推斷的那樣,在南方忍飢挨餓了十幾天,最要命的是在火車上高市長對她那一番讓她刻骨銘心的羞辱,這一切都讓她迫不及待的找到趙慎三,讓他用他男子漢的陽剛徹徹底底的征服她一次,把她身上積蓄的羞辱盡數的掃清!
但她畢竟是一個家長般的一把手,不在家十幾天,自然積了一大堆的工作需要她親自處理,所以忙忙碌碌一直到晚上,才算是差不多忙完了。
鄭焰紅是一個極具特色的女人,在她心裡,始終分得清楚什麼是主,什麼是次,她可以因為身體的需要在外面走點私,但是卻永遠不會連家都不重視的!因為忙,她中午連家都沒回就去赴宴了,晚上自然要先回家報報到的。
到了家裡,範前進跟田雙雙都是踮著腳伺候她。她雖然明知道這兩個人男的不是柳下惠,女的也不是什麼貞0潔烈女,孤男寡女在家裡十幾天,有什麼好事做不出來?但她卻也懶得去理會,看他們殷勤的樣子,也就打起精神跟他們聊起了南方的風土人情。
當她拿出在南方給雙雙買的新衣服,貌似無意的問起田雙雙在她不在家期間委裡有什麼有意思的事情時,這妮子懷著對她的感激之情滔滔不絕的說了一陣子,她覺得無非是東家長西家短的花邊新聞,也就付之一笑了。
誰知就在她準備睡的時候,田雙雙卻突如其來的笑道:「嘻嘻嘻,鄭姐姐,您不知道我們辦公室的那個趙主任多有意思,他明明有老婆了,卻還跟小璐姐姐談起了戀愛,兩個人這幾天卿卿我我的可甜蜜了!唉,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為了小璐姐姐離婚。」
鄭焰紅幾乎要站起來了,卻一愣又坐穩了,心頭猛地彷彿一陣火起,但她勉力壓住了,和顏悅色的問道:「哦?你說的是那個叫趙慎三的大學生?我看這小夥子挺實誠的,文字也過得去,剛想重用他呢,誰知他人品這樣不咋地?怎麼能騙人家小姑娘呢?又不能離了婚娶人家,這不是害人家嗎?」
範前進一聲冷笑說道:「切!現在的年輕人還講什麼禮義廉恥啊?只要有現成的享樂可以享受,他們才不會顧及什麼良心呢!」
田雙雙說道:「據我看彷彿是小璐姐姐主動愛上趙主任的,他後來被感動了才跟小璐姐談戀愛的!」
鄭焰紅問道:「那麼據你看兩個人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田雙雙頓了頓,她自然不敢說她跟蹤過人家,只是支支吾吾的說道:「趙主任經常開著辦公室的車帶小璐姐出去約會,也許他們倆已經……那個了吧?我看小璐姐看趙主任的眼神都跟老婆看男人一樣的。」
鄭焰紅胸口的怒火更加烈焰熊熊了,她連問都不想再問下去了,對男人的失望瞬間達到了頂點,對這場談話的興趣也瞬間沒有了,就懶洋洋站起來說道:「好了,我去洗澡了,你們也都都早點睡吧!」
第二卷禍福相依第4回1失寵了!
泡在浴缸裡的時候,鄭焰紅撫摸著自己曼0妙的身子,怔怔的想著李小璐才剛剛二十一,而她怎麼說都快三十五了,趙慎三真移情別戀了,也在情理之中!
這樣,她就分外的自憐自傷起來,覺得老公現在摸上了田雙雙,她自持有趙慎三,採取了預設加有意的縱容,可誰知現在連趙慎三都覺得李小璐比她更有吸引力了,難道她就這樣被這些臭男人給拋棄了不成?
「哼!好啊!既然你想從我這裡走捷徑,卻又想同時享受小姑娘的嫩呼勁兒,天底下的便宜沒的就讓你一個毛頭小子給佔光了,老孃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
她惡狠狠的想著。
洗完澡走出衛生間,田雙雙自然已經上樓去了,範前進卻依舊坐在客廳裡,用一種十分可笑的期盼眼神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