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高市長看來是下定了決心要全面出擊了!要不然,他也不會連她晚上可以不回家睡覺這樣的資訊都點破了,這不就是把她「夜不歸宿夫妻會鬧彆扭」的理由也給堵死了嗎?
鄭焰紅回想起上次在火車上不堪回首的一夜,雖然在計程車上已經不冷了,卻又一次打了個寒噤,渾身的雞皮疙瘩瞬間密密麻麻的湧了起來……
「唉……」
她無奈的嘆息了一聲,一種聽天由命般的情緒左右了她,她又轉念間狠毒的在心裡咒罵道:「老變態,上次是老孃驟然間被你拘束在了火車上,鬧騰起來怕都不好看,現在想想,老孃怕丟人你老小子估計更怕,還不如看你不對頭站起來就走,諒你也不敢在火車上怎麼樣了我!媽的,跟你兜了這麼長時間圈子了,估計今晚是萬難逃過你老小子的魔爪了,媽的,等下老孃先偷偷吃幾粒安眠藥,睡著了讓你老變態摸個夠!」
計程車當然是不能到達天龍腹地的,在大門口就被攔住了,鄭焰紅也正想在院子裡走一走,順便延緩一下被市長荼毒的時間,下了車就慢慢的穿過酒店豪華的大廳走到了後院,她抬頭深深地吸了口冷冽的空氣,這才踩著鵝卵石鋪成的小路慢慢的走到了707樓。
輕輕的按響了門鈴,幾乎是馬上,門就開了,屋裡明亮的燈光映照下,高市長笑盈盈出現在門口,一把拉著她冰涼的小手把她拉進了門裡,門也就隨之又關緊了。
就在這時,院子裡的一從冬天裡也顯得越加蒼翠的一從翠竹後面突然,突然閃出一張愕然的臉,他眼神十分複雜的盯著那豪華的小樓看了幾眼,猛然間衝了出來,好似要衝到707去砸開那兩扇門一般,但是卻一閃眼看到了不遠處為707專門培植的保安房裡的燈光,就跺了跺腳,轉身迅速的離開了天龍賓館,跳上了門口停著等候客人的計程車,飛快的離去了……
門裡的人自然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了,高市長接過鄭焰紅脫下來的大衣放在衣架上,然後滿臉心疼的握著她凍的冰涼的小手,深情款款的把她抱進懷裡,用臉貼著她跟手一樣冰涼的小臉嗔怪道:「小傻瓜,這麼冷也不知道穿多點,怎麼就凍成這樣了?」
鄭焰紅勉強按捺住心頭的厭惡,她經過一路的痛苦掙扎,已經作出決定今晚要「捨身取義」了,反正要讓老變態吃光抹淨,又何必彆彆扭扭的降低效果呢?於是她放鬆原本就被趙慎三折騰的發軟的身體,柔柔的依偎在高明亮的懷裡嬌嗔的說道:「壞人,都是你大半夜的折騰人家來回跑,現在還怪人家穿的少?看著好像蠻心疼人家的樣子,其實為了你自己的快樂,哪裡管人家忙了一天早就累死了,就準備睡覺呢卻又被你叫來!我不管,你幫我暖熱了罷!」
高明亮果真被她的嬌嗔弄的十分受用,他輕吻著她雪白的脖頸說道:「小壞蛋,我還不是太想你了嗎?哼!你這個狠心的小妖精,這麼久都不理我,今晚我要是不叫你來,你恐怕寧願一個人獨自睡辦公室也想不起來主動找我吧?」
鄭焰紅卻沒有解釋這句話,只是更加慵懶的伸出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嘴裡呢喃道:「唉!坐了一天看檔案累死了……哦……我走不動了,你把我抱到沙發上去吧……」
高明亮心頭一熱,男子漢氣概頓生,雙臂一用力,就把她橫抱了起來,走到沙發跟前,他坐下了,卻把女人橫放在膝頭,把她的上半身緊緊貼在胸口抱著。
「高大哥,你是不是總是覺得我不想你,或者是在躲著你,實在躲不過去了才跟你見一面對不對?」
女人醞釀了半天,覺得既然要迎合他了,何不把他哄的開心點呢?就把臉埋在高明亮的懷裡,卻突然間說話了。
「難道不是嗎?」
高明亮也很是詫異女人為什麼把他的感覺直接了當的說出來了?他就跟著說道:「從南方開會回來你就一直對我有所牴觸,說不定恨不得早早跟我一刀兩斷,是我死氣白咧的一直纏著你,你才沒有法子徹底擺脫我的吧?呵呵,焰紅,其實我對這一切心知肚明,如果不是因為我實在太喜歡你了,既不捨得失去你,又不忍心揭破真相讓咱們倆相見尷尬,要不然我早就狠下心不招惹你讓你難受了!」
鄭焰紅聽著高明亮這一番飽含醋意的話之後,心頭卻慢慢的瀰漫上了一層酸酸的感動!因為在官場上侵淫了這麼多年,她也不是隻知道風花雪月的單純小姑娘,或者是為了浪漫可以不吃飯的傻女人,自然聽得出來市長這番話是比較真心實意的!
那麼,這個老變態難道真的是喜歡她了麼?她剛剛主動揭破這層窗戶紙,為的就是徹底打消他對她的懷疑,想徹底獲得他的認可,哄的他日後心甘情願的做她的看門狗,那麼為了不功虧一簣,此刻無論他真情假意,戲,總要接著唱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