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的心思,三,但最近你也知道姐姐很忙,而且家裡出了問題更不能被抓住把柄,所以你先忍忍啊!等姐姐方便了就給你電話。乖啦,去忙吧,這件事關係著咱們教委在全省的顏面,你可一定要認真謹慎,千萬不能出任何紕漏啊!」
鄭焰紅勸慰道。
趙慎三委委屈屈的點頭答應了,就退出了鄭主任的辦公室。可一離開那個充滿了莊嚴壓抑氣息的大屋子,他立刻覺得壓力消散,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起來,腦子裡更是瞬間浮現出了剛剛那個多情的旅行社經理。那張美麗的臉此刻無比鮮活的在他心裡跳動,這種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彷彿變輕了一般飄飄然的,走回辦公室坐著了,臉上還帶著一絲色色的賤笑。
他並不是一點都不掙扎,更加明白自己如果想穩當就不應該去想人家這個女人,但是他卻又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男人,面對美女邀請他去酒店開房間的美事,如果不動心可就有毛病了!
那麼去還是不去呢?他糾結不已,最後索性抓起一枚五角錢硬幣想到:「靠天說了算吧,正面就不去,反面就去!」
那枚硬幣被他高高的拋向了天空,又翻滾著落到了地上,他心裡居然十分緊張的一時不敢低頭去看,心「呯呯」跳著閉上眼平靜了一陣子,才拾起了那枚硬幣,一看到反面那朵金色的蓮花,他的心就狂喜的炸開了,彷彿那個多情的美女已經在他懷裡任由他……
想到她臨走時那一扭一扭的小腰跟翹翹的小、**,趙慎三渾身一陣發麻,臉上的表情可就更加的豐富多彩了……
第三卷劍走偏鋒出奇制勝第10回落入圈套
下班之後,趙慎三走到街上心裡還在做著激烈的鬥爭,不知道到底是該不該去赴這個香、豔的約會,他抬起頭看著廣場上盛開的白玉蘭花,深深地嗅了嗅那種沁人心脾的香氣,再重重的撥出去一口渾濁的氣息,暖暖的風吹在他身上,讓他一霎時感覺生活是那麼的美好。
在這初夏的傍晚,看著廣場裡對對情侶依依偎偎,卿卿我我,趙慎三想,他為什麼就不能隨心所欲的享受生活呢?今晚鄭姐姐是沒空跟他這樣了,雙雙成了一個沾都不敢沾的禁區,老婆又已經熟悉的跟同性一樣毫無感覺了,那麼雲都賓館307裡既然有一個送上門來的上了也白上,不上白不上的多情美女,他為什麼會是連白上誰不上的道理都不明白的傻瓜呢?
就在這一瞬間,他咬咬牙決定了去赴約!心想你一個丫頭片子都不怕我一個大男人,居然敢主動開好房間挑釁,大不了就是個時髦的一夜情,明天提了褲子一拍兩散,各奔東西,難道我一個大老爺們還怕了你不成?
就在他順著廣場邁步向雲都賓館的方向走去的時候,卻看到鄭焰紅的專車剛剛開出教委大門。看著這輛代表著教委最高領導的車輛,他心裡還是閃過了一絲不安,但很快就衝著汽車開走的方向自我安慰道:「鄭姐姐,你永遠不會把我當你的唯一,那麼也就別怪我不把你當我的唯一了。現如今的社會就是這麼浮躁,咱們倆說白了還是各取所需,既然這樣,又何必要求我對你一心一意呢?我去跟這個美女玩玩也也無非是逢場作戲,調劑神經,我的情緒好了伺候你才能更加得心應手,間接來講也是為你好,你也就不要計較了吧!」
他看了看錶,還不到七點,覺得現在就去一來顯得猴急了點,二來夏天的天本來就長,此刻還天色大亮,雲都賓館離教委不遠,沒準就會被誰看到。
他就想在廣場上隨意逛逛,等天黑了再去,先給老婆打電話說要加班可能不回去,然後就順著廣玉蘭的樹叢慢慢的徜徉著,猛然間想起剛剛鄭焰紅交代的任務還沒完成,他就坐在了廣場的長椅上,掏出電話打通了田雙雙的手機……
咱們之前一直懷著十分複雜的心情看待了鄭焰紅夫婦的離婚風波,就又一次很卑鄙的忽略了在這場風波中最大的受害者也是最大的罪魁禍首田雙雙了!這種忽略也是講書人跟聽書的各位骨子裡的劣根性——對於卑微的人總是無意識的就不予重視!
本著知錯就改的方針,就讓咱們隨著趙慎三的思路,來回憶一下田雙雙這個單純又愚蠢的丫頭從懷孕到坐小月子期間的心路歷程吧。
從田雙雙身上,咱們能充分的體會到一句大實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的真諦!
這個小丫頭,文化不高,素質自然也不高,城府也不深,她腦子裡只有「需要」兩個字,而很少去品味什麼自尊、人格乃至修養等等生活條件優越到有條件追求檔次的人才會去計較的種種外在的東西。
她的想法十分樸素,樸素到跟小貓小狗一般,餓了要吃飯,渴了要喝水,當然,身體飢渴了需要男人來餵飽。(啊啊啊,不要怪講書人刻薄啊,實情如此啊!
基於這種品質,她也寵物般的特別容易得到滿足。滿足了之後也很少去想自己是否吃了虧或者是應該去找個人負責任之類的事情。就連她偷偷睡著恩人姐姐的老公,也沒有耽誤她依舊死心塌地的愛戴著她的恩人姐姐。
如果說雙雙偷睡範前進還出於少女的懵懂之戀的話,跟趙慎三的意外「戀情」可就純粹發自肉、欲,跟感情一丁點關係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