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亮一邊可憐兮兮的苦著臉,一邊卻偷偷的分開了女人的腿,就在女人更加神氣的說了聲:「不行!你必須……哎呀你這個壞人……哦……」
接下來哪裡還分得清是誰在罰誰?一個在上面吭吭哧哧的出力,一個在下面哼哼唧唧的呻吟,不多時兩個人就都如醉如痴的飄飄然了……
第二天,鄭焰紅到了班上就把趙慎三叫進辦公室,問他活動地點安排妥當沒有,趙慎三經過了昨夜的「精神調劑」看起來果真是神清氣爽,精神頭十足的說一切都說好了,就在雲都著名的旅遊勝地所在縣,雲山縣金牛谷景區,可以分成三批進行,吃住活動均已安排妥當。
鄭焰紅滿意的點點頭,看著分外俊朗的趙慎三,突然間覺得那麼想親近他,就一時忍耐不住柔情四溢的叫道:「三,你過來,讓姐姐……呃,誰呀,請進。」
就在趙慎三喜出望外的朝她走去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這聲音彷彿摧陣鼓一般一下子把女人敲醒了,她趕緊收住心猿意馬,正襟危坐好了,威嚴的說道。
進來的是宣教科長連香巧,她也是來給鄭主任送去省城的彙報資料的,看到趙慎三也在倒也不疑有他,微微衝他笑了笑就開始彙報了。
鄭焰紅卻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因為她此刻正在自責,覺得自己今天太過混賬了!居然連公私都分不清了!這個男人再帥也無非是工作之餘滿足身體需要的伴侶,怎麼能在辦公室就把持不住了呢?如果讓他嚐到了甜頭,以後在辦公室裡還怎麼保持自己的威嚴?看來,讓他離自己這麼近的確是一種挑戰呀!
終於,連香巧跟趙慎三都彙報完了,看著若有所思的鄭焰紅一直沒說話,兩個人面面相覷的不知道是不是方案有哪裡不妥當,直到鄭焰紅擺了擺手讓他們出去,兩人才忐忑的走了。
鄭焰紅卻不敢耽誤了,叫來司機小嚴趕緊去了市裡,會合了郝市長兩人就直奔省城了。
省教育廳處在大學路的中段,左右都是h省有名的大學,環境幽靜,氣派高雅。
車開進了大院,鄭焰紅卻在下車前有些遲疑的對郝建偉說道:「郝市長,按理說咱們應該先給教育廳彙報然後再由教育廳給盧省長彙報咱們的活動情況。可是我怕黎廳長萬一不感興趣,一口回絕了的話,咱們就是想再找盧省長也不行了啊?如果那樣的話黎廳長還不得恨死咱們吶?您說咱們怎麼運作一下才能萬無一失呢?」
郝建偉一怔,他是個直性子人,還真是沒有想這麼多,只想著按程式來,聽女人這麼說就茫然的說道:「這是個好事情,省廳沒道理不同意的啊?小鄭你怎麼會有這個顧慮呢?」
鄭焰紅一副有苦說不出的樣子,其實她自己心裡明白,自從上次在南方開會,她利用盧省長壓著省廳給了她幾個名校名額,黎廳長嘴上不說,其實心裡未必舒服!後來幾次她來省裡彙報工作,黎廳長都有意無意的會說幾句:「盧省長都那麼欣賞你,你的點子一定是好的!」
類似的鹹淡話,弄得鄭焰紅一身不自在。
這一次的活動雖然是趙慎三想起來的,但是嗅覺敏銳的鄭焰紅馬上就知道,這是一個可以在全省搞火,提升她乃至雲都教委知名度的一次最有利契機,弄好了的話,她再提升一步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對這次活動她是下定了決心勢在必得,市裡那邊因為她越來越讓高明亮痴迷已經沒有問題了,最後的一關就是省廳跟盧省長的意思了!
來的一路上,她都一直在考慮該怎麼辦?如果先給盧省長通通氣,讓他先跟省廳打個電話,那自然是萬無一失,可黎遠航眼看不是個心胸寬闊的領導,肯定會以為她又是拿盧省長壓制他,以後沒準就會給她穿小鞋!但直接彙報給省廳,黎廳長萬一小雞肚腸的直接給斃了,那可就連轉彎的餘地都沒有了啊!
女人面對著郝建偉的不以為然,只好為難的說道:「郝市長,我還是擔心會出岔子……雖然我不喜歡讓我叔叔參與我的工作,但是您看咱們是不是先去他那裡坐坐,讓他以私人關係的名義給盧省長打個招呼,然後盧省長知道了,黎廳長想來就不好意思拒絕了。」
郝建偉雖然心裡覺得女人有些小題大做,無非是一個活動,省裡答應了也就是當天派個人或者領導心情好了親自過去轉轉罷了,又怎麼會去斃掉這個計劃呢?但他把鄭焰紅的擔憂單純的歸罪於女人家頭髮長見識短小心眼了,看她說要去看看叔叔,怎麼能好意思不答應呢?也就點頭了。
車又開出了省教育廳去了省府大院,到了鄭主任的辦公室,鄭焰紅的叔叔很愕然的問道:「紅紅,你跑回來幹什麼?還帶著郝市長,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
鄭焰紅趕緊說道:「沒有啊叔叔,我們想去找盧省長彙報工作,順便來看看您的。」
鄭主任這才安心了,看著侄女這些日子氣色好了許多,終於很欣慰的想也許她們小夫妻的矛盾化解了!
聽完了侄女的來意,鄭主任想了想就給盧博文打了個電話,他的心機比起侄女來自然更深了一籌,那話說出來也就更加四平八穩了:「盧省長啊,我是人大老鄭啊!嗯嗯,呵呵,沒事,只是給你打電話求你點私事啊!啊?不是不是,哈哈哈,哎呀你也知道我有個侄女在雲都教委工作,這個丫頭是我們老兩口的心頭肉,昨晚她回來了說搞了一個什麼中學生下鄉三同活動,宣傳愛國主義教育的,我聽著倒是蠻新鮮的!嗯嗯,你們年輕人自然腦子活一點!哈哈哈,不瞞你說啊,我看這丫頭昨天晚上壓力很大呀,她一心想請省裡出面支援一下,又怕這個計劃被省廳斃掉,昨晚連飯都沒怎麼吃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