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不看到她讓他差點噴血的身體也就罷了,看到了就更加有一種得不到幾欲發狂的恨意!他更加不能原諒鄭焰紅的不識時務了,心想你騷呼呼的求上門來,卻又在老子都表明了要你的時刻惺惺作態的離開,這不是玩弄老子嗎?媽的你憑什麼?難道你還以為你那個已經到人大享清福去的叔老子還能庇護你一輩子嗎?就你這樣一幅狂傲的姿態,還想讓老子推你當副市長?未免也太把自己當盤菜了!就算你小騷蹄子是一盤菜,不讓老子美美的吃一頓就想當副市長?哼!異想天開!
「哼!不知好歹的東西,如果不是你叔老子推著你上來了,你能小小年紀就做到一把手?你居然還有臉在我面前標榜你的一切地位都是靠工作能力換來的,那好啊!接下來,就讓我看看你的工作能力到底有多出色吧,如果能出色到在災難面前也不動搖,那我就佩服了你!」
他怨毒的低聲罵道。
林茂人悻悻的回到住處,躺在床上之後卻發現,他的腦子居然不爭氣的不停如同一臺壞掉了的錄影機一般無休無止的重放著女人香肩盡袒,**微露的迷人樣子,連她那輕輕翕動的小嘴唇都讓他渾身燥熱,難以入眠。
難受之下,他果斷的坐起來,霸道的不顧幾點了又撥通了馬慧敏的電話,緊接著就去了跟馬慧敏約定的賓館,誰知再次把這個以往也能給他帶來快樂的瘦女人摟在懷裡,以往那種感覺卻被極度的失望代替了!
他甚至覺得這女人哪裡哪裡都是硬邦邦的,抱在懷裡、壓在身下都咯的慌!機械性的幹著她,鄭焰紅那圓潤的肩膀跟豐美的胸口反而更加明顯的在他眼前晃動,想象著如果擁她入懷,那該是何等的溫軟滑膩,他登時對馬慧敏失去了興趣,草草插了幾下子就結束了。
馬慧敏哪裡知道他已經移情別戀了,還如同以往那樣柔柔的依偎在他的懷裡,笑盈盈的跟他說著情話,這就讓林茂人即便再不耐煩,也不能不跟她敷衍下去了。
誰知這個女人心裡裝著的頭等大事跟鄭焰紅一樣是那個夢寐以求的位置,在她錯誤的以為自己把林茂人伺候舒服了之後,不合時宜的開口問道:「林書記,不是說近期就要公選那個副市長了嗎?為什麼都這麼久了還沒有訊息?」
一句話居然讓林茂人徹底失去了耐心,他猛地坐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陰沉著臉說道:「怎麼?你覺得我承諾你的話都是放屁嗎?就這麼點事不停地摧問,這倒讓我覺得你之所以跟我睡覺完全是為了做副市長了!哼!如果這種事都變成了交易,那還有什麼意思?你放心吧,答應你的我一定會做到。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說完,他急匆匆穿好衣服,根本沒心情看一眼那個因為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句話惹惱了他而可憐兮兮的光著身子呆坐在床上的女人,怒馬如龍的席捲而去了。
再次躺倒在住處的床上,林茂人依舊沒有因為剛剛已經在可憐的馬慧敏身上排洩出了那幾毫升體液就平息了對鄭焰紅的渴望,反而在他從身體到思想都得不到滿足的情況下更加增添了對鄭焰紅的憤恨,終於在他輾轉反側到天快亮的時候做出了一個兇狠的決定——得不到她就毀了她,然後眼不見心靜,徹底不再為她而煩惱!
自古以來就有「滅門令尹」的說法,而現在中國任何一個地級市的市委書記,無論從管理的地域還是管轄的人口,統統都足以超過古時候的「令尹」了。令尹一怒尚且導致滅門慘禍,市委書記一怒想要毀掉區區一個鄭焰紅,豈不更是容易之極?
於是,這一系列的陰謀就隨著市委書記的一怒迅速誕生了!
在紀委成立調查組突然進入教委之前,鄭焰紅已經隱隱有了不祥的預感!
從她倉皇的離開林茂人那天晚上,就一直在忐忑的等待著來自他的懲罰,可是短時間的風平浪靜又給了她一種明知道不切實際卻寧願去相信的僥倖,心想林書記畢竟大人大量,應該不會為她無意間的失態遷怒與她的。
接下來,市委組織部正式開始了對她作為副市長候選人的考核,這種狀況更給了她虛假的安定。她哪裡知道這是林茂人出手前的障眼法?還開心的更加對林茂人增添了幾分敬意,忐忑的等待著公選的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