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著女人嬌滴滴哭泣著,居然把臉轉向他,用白嫩的小手點著她的眼角,微微撅著紅嘟嘟的小嘴讓他看她所謂的「皺紋」時,她身上的香味更加讓他酥了半邊,非但沒有因為身份放開她,反而更加緊的把她攬了攬,臉上一貫對她做出的偽裝也難以裝備了,居然就那樣帶著濃濃的心疼溫柔到極點的繼續幫她擦著眼淚說道:「嗯嗯,我知道你不容易!我都知道,不哭啊……」
鄭焰紅心頭的詫異越來越濃厚,現在就算她的理智也漸漸相信了林書記是喜歡她的,可長久以來的印象畢竟也根深蒂固不容改變,她依舊難以下結論這個人是否依舊為了誘騙她接受副市長的職務給省裡交差而做出的偽裝,所以,她還要繼續的試探。
「可是……人家的努力有什麼回報?嗯?林書記您說,我天天累死累活的在那裡衝,可是到了要得到回報的時候了,他們居然就往死裡整我……而您……您……嗚嗚嗚……您居然也不為我做主……哼!我知道您對我有成見不喜歡我,就算是我怎麼想得到您的欣賞也無濟於事……林書記,您告訴我,人家到底哪裡惹您討厭了啊?就這樣……嗚嗚嗚……您就這樣欺負人家……」
女人的第六感被理智逼迫的有點發急了,居然超常規發揮起來,一邊借女人的撒嬌越說越過分,一邊促使女人冒險的抬起小手衝著林書記的胸口輕輕的捶打了兩下,問出了關於任何男人聽到美麗女人指控的「欺負人家」四個字都會自豪萬分的這個問題。
林茂人渾身的熱血都倒流了,他抬手就抓住了女人捶打他的小手,低頭湊近她的粉臉,低聲的呢喃道:「小傻瓜,你說我討厭你?欺負你?唉!我要是能討厭你就好了……我就是太喜……呃……先把眼淚擦擦再說吧。」
林茂人剛剛差一點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可是他畢竟謹慎了一輩子,怎麼能僅憑一個小女子幾滴眼淚就徹底暴露自己的底牌呢?所以雖然心裡恨不得馬上吻住她,但依舊控制住了情緒,很得體的挽回了。
鄭焰紅卻已經徹底試探成功了!
她心裡那份作為一個美麗女人的虛榮、激動與驕傲瞬間得到了空前的滿足,她在心裡不屑的想:「媽的現在老孃才明白了隱藏在市委裡面的對手到底是誰了!原來你老小子喜歡老孃又不屑於明說,想讓老孃自己猜著你的心思貼上來未遂,所以才這樣收拾我的啊?老孃真是看錯了你了,還以為你真是位不吃肉的佛爺呢!誰知道卻是一位想吃肉又怕燙的偽君子。哼!只要你喜歡我,那就好辦了!」
林茂人明知道繼續把這個噴香誘人的女人摟在懷裡,時間久了必然把持不住,他現在已經徹底明白這朵花雖美,惜乎卻開在了尖刺叢生的仙人掌上,要想摘到還真是不容易的,所以可不能僅憑她的一時情緒失控就會錯了意,如果鬧出大亂子還是得不償失的。
他依依不捨的鬆開了女人,站起來走過去幫女人倒了一杯水又端了過來,看著女人依舊低著頭低低的啜泣著,就輕輕拍拍她的肩頭說道:「小鄭,不哭了,來,喝點水等下好好說話啊。」
鄭焰紅心裡已經開始**高歌了,但是卻委屈的抬眼看著林茂人,兩隻帶淚的妙目深深地盯著他的眼睛,突然間就飛紅了臉,帶著哭音發出一聲「噗哧」的笑聲,然後也不接茶水,依舊低下了頭,肩膀一聳一聳的輕輕抖動著,也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
林茂人被她小女孩般的行徑逗得哈哈大笑起來,他因為下定了決心今天要把女人的思想工作做通,所以真的如他告訴女人的那樣囑咐過秘書今天下午半天都不再接受別的公務,專心跟這個讓他頭疼的女人打持久戰的。作為一個市委書記,他深信有了他的這個囑咐,除非市委大樓發生火災,否則是沒人敢再進來打擾他的,他此刻就十分輕鬆地看著女人笑了。
「林書記,您又欺負人家……人家哭,您還笑……這不說明您還是討厭人家嘛?」
女人再次抬起頭,用紅腫的恰到好處的柔弱嫵媚的眼睛斜睨了林茂人一眼,嬌嗔的說道。
「好了好了小丫頭,不要再又哭又笑了,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決不討厭你!我明白你不接受副市長的職務,一定是省教育廳給了你承諾要調走你,那麼現在你能不能告訴我一句話,就是如果我說……不,如果我希望你留下來接受市裡的安排,你答應嗎?」
林茂人畢竟不是高明亮,他就算是喜歡煞了這個女人,也不可能涎著臉直接貼上去,就以退為進的把這個球又踢給了鄭焰紅。
女人怔住了!她忘記了偽裝,愣愣的看著滿臉又是波瀾不驚的木然的林茂人,真的捉摸不透這位爺心裡到底想什麼了?
「唉!我就知道你不會留下來的!」
林茂人看著女人的神情,眼神里掠過一絲痛楚的惋惜,輕輕喟嘆一聲接著說道:「你那麼辛苦為的就是事業有成,省城畢竟會給你提供更大的發展空間,我就算是願意用我所有的胸懷你包容你、挽留你,你也不會選擇我這個古板、嚴肅,毫無情趣的班長的……」
林茂人翻轉了局面,開始試探起鄭焰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