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水天幾乎一色,星光如同被倒霉的捲簾大將打碎了的琉璃盞,紛紛繁繁的在天幕上閃閃發亮,這種情景最能勾起女人的一腔遐思。馬慧敏雖然市儈,但畢竟也是女人,看到這景色也就不忙著進裡面吃飯,就站在湖岸上怔怔的發呆。
「呵呵呵,您看您,我手腳好好的,您幹嗎非要攙扶著我啊?好像我是殘疾人士一樣。」
一聲銀鈴般的女人笑聲過後,輕聲的、但爽脆的聲音愛嬌的在馬慧敏身後響起了,一聽就是被男人寵壞了的女人特有的嬌嗔。
莫名的熟悉讓馬慧敏心頭一動,幾乎來不及思考就下意識的迅速一閃躲到了一顆粗大的合歡樹後面,仔細的觀察著聲音的來源。
「你看看你這個小妮子,這小路這麼窄,下面的草叢又那麼深,我還不是怕你一腳踏空了踩到裡面去?現在雖說立秋了,那蟲子可也很多的呢,你一個女孩子不是怕蟲子的嗎?」
一個男人飽含寵溺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了。
馬慧敏聽的渾身血液結冰,整個人都瞬間凝結成一根冰柱了,木呆呆躲在樹後面,偷眼看著昏暗的路燈下,花莖深處,一男一女兩個人並肩走了出來。那男人的一隻手攬著女人的腰,另一隻手就扶著女人的胳膊,而那女人則是很不自然般的想要掙脫。
「哼!你又故意嚇人家……」
那女人雖然到了也沒有掙脫他的攙扶,卻撅著嘴更加撒起嬌來。
男人樂呵呵的說道:「小妮子,這個禮拜五我要去省裡開會,你如果回你叔叔家跟我一起去吧?」
「什麼呀,我又不是沒車坐,更加不是認不得路,為什麼要跟你一起去啊?」
那女人說道。
「唉!你這個磨死人的小妮子,那我不是想多跟你在一起呆呆嗎?聽話,一起去吧啊?」
男人的語調更是充滿了濃濃的寵愛,居然好似低聲下氣般的說道。
「嗯……到時候再看吧,這幾天我們很忙,我儘量吧……」
那女人猶豫的說道。
「唉!好吧……誰讓我這麼不爭氣喜歡人家呢?那也就等著人家忙完了吧……」
男人裝模作樣的嘆息著。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已經走到了停在路邊的一輛很普通的轎車前,馬慧敏看車牌並不是男人或者女人的專車。男人先體貼的幫女人拉開了副駕駛的門,扶著她坐上去了,才轉身走上駕駛座,開著車緩緩離去了。
車臨走前,豎著耳朵聽的馬慧敏還清晰地聽到車裡的女人透過那女人剛開啟的車窗發出一聲輕喊:「不……你又犯規,都說了不許親人家……」
車開走了,馬慧敏卻好似被抽取了全身的力氣,剛剛凝結成的冰塊又直接在她血管裡「嘩啦啦」碎成了冰屑,帶動著她無力的身軀倒在了地上……
第三卷劍走偏鋒出奇制勝第22回馬慧敏因妒生恨
剛剛馬慧敏的司機在湖邊放下老闆,自己開車從車道已經進去點好餐了,卻遲遲不見老闆進去,放心不下就尋找了出來,誰知卻發現湖邊沒有一個人,他著急的連現在老闆已經換了職務都忘了,習慣性的叫喊道:「馬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