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並沒有意識到那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鍾情,因為我這個歲數的人,更加因為我是一個高處不勝寒的男人,對於感情,已經被世俗淡化了!早就成了一個等同於機器的行屍走肉,每天按照一定的模式行使自己的權力。所以,我把對你的喜愛當成了跟當初對馬慧敏……呃……既然說走嘴了就不瞞你了,那女人跟我……跟我也是……」
林茂人正在述說他對鄭焰紅的感情淵源,誰知不提防居然把馬慧敏說了出來,他一陣心虛,就膽怯的瞟了鄭焰紅一眼,尷尬的承認了。
鄭焰紅白了他一眼嘟囔道:「早就看出來了!要不是為了讓她當副市長,你也不會狠心想要滅了我的!」
「不,你錯了!」
林茂人正色說道:「我之所以不能容忍你,是因為我已經在不能停止對你的喜愛,很露骨的暗示過你了,而你卻絲毫不理睬我,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因愛生恨才想要懲罰你的,跟馬慧敏完全沒有一點關係!那女人是一個為了目的毫無尊嚴的賤、貨,跟你簡直就是天壤之別,我怎麼會為了她懲罰你呢?」
「切!我都說你們男人都是虛情假意的吧,你看你得到了人家馬慧敏,就能這樣子說人家!哼!看來我真不能讓你……」
鄭焰紅又一次賭氣般的說道。
「唉!你怎麼就不明白我對你的心思呢?我跟馬慧敏之間純粹是相互利用,而且她為了靠上我簡直是下作到了極點,我雖然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滿足了虛榮心,可事後總是覺得十分噁心,並不是有意的貶低她的!寶寶,你在我心裡是一朵潔白無瑕的雪蓮花,只有用心去疼愛你才配得上你的高貴,所以,咱們就不要再提到馬慧敏了行嗎?那會讓我覺得玷汙了你的。」
林茂人有點無奈的說道。
鄭焰紅心裡甜甜的,臉上卻不以為然般的說道:「行了行了,那你就接著說吧。」
「為了讓你注意到我,我甚至好幾次都故意參加原本不必我每次都參加的教育系統的會議,還有意的把你叫到我跟前詢問工作,目的還不是想讓你明白我的心意?可你看我的眼神除了敬畏根本沒有別的,甚至……哼!說起來我就生氣,甚至你看高明亮的眼睛都比我溫柔得多!這就讓我在對你越來越無法自拔的情況下想要治治你的狂妄了。」
林茂人有點怨恨的說道。
鄭焰紅聽呆了,她哪裡知道這個人居然會真的對她情根深種呢?就撒嬌的叫喊起來:「喂喂!講不講道理了啊?你一個整天黑著臉的市委書記叫我彙報工作,我敢動歪心思嗎?什麼叫做我看高市長眼神溫柔?人家最起碼每次看到我都笑眯眯的‘小鄭’長,‘小鄭’短,哪像你,每次看到人家都恨不得罵人家一頓才罷休!黑煞神一般的誰敢理你啊?」
林茂人不講理般的說道:「那我就是這樣的性格,你也不能讓我當著眾人對你嬉皮笑臉的吧?最起碼你要多看我幾眼啊,憑什麼老看高明亮?難道就是因為他長得比我帥嗎?哼!」
「呵呵呵呵!」
鄭焰紅終於忍不住笑的前仰後合的:「你可真逗,我怎麼就總是看高明亮了?我告訴你,他也喜歡我的,而且他可比你有膽子,早就親口告訴我了呢!」
鄭焰紅雖然被他的真情有所感動,但是明知道這種感情是很具時段性的,過了這個場景也許就煙消雲散了,而且高明亮最近的表現已經越來越讓她不可忍耐,也就不失時機的出言挑撥,想讓林茂人幫她制止一下高明亮了。
「我就知道姓高的對你動了歪心思!」
果然一句話就讓林茂人黑了臉,他冷哼一聲接著說道:「哼!今天你唱歌的時候,他那雙眼睛簡直就沒有離開過你一秒,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鄭焰紅翻了翻白眼說道:「拜託,你怎麼知道人家盯著我了?」
「算了,不說這個了,他的事情跟馬慧敏一樣今晚不提了,免得壞了咱們的心情!寶寶,我可以坦白地告訴你,紀委查你的事情是我搞的,就連楊千里陷害你也是我授意的!目的只有一樣,既然你不能屬於我,我就把你趕出我的視線,讓你不能天天在我眼前晃著,讓我看著苦受折磨。原本這件事我準備爛在肚子裡也不告訴你,可現在我想要從你的心到你的人都屬於我,就不能對你有所隱瞞,你聽了準備如何處置我,我等著。」
林茂人也算是一個敢作敢當的男子漢,此刻居然就毫不保留的把他做過的卑鄙事情全部說出來了,然後就坦然的看著鄭焰紅,不知道她會怎麼樣選擇。
鄭焰紅心頭的委屈又被勾了起來,她想起了自己還沉浸在巨大的成功喜悅中沒有掙脫出來的時候,晴天霹靂般的遭到了紀委的調查,誰能明白她那幾天如同煉獄般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