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焰紅不再做聲了,但心裡懷著鬼胎始終再也無法睡熟了,就在他懷裡乖乖的躺著,心裡也是不停翻騰的想著自己這個樣子是絕對不行的,要不然叫錯一次可能林茂人不會注意,下次再叫錯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算了!看茂人哥哥對我如此的疼愛,而且他雖然年齡大了些,在床上卻也足能讓我滿意,最難得的是他對我那份真情毫不摻假,而且他比我地位高,除了愛我,也不能從我這裡得到什麼。雖然三年輕力壯又知情知趣,但畢竟我調走了,我們倆地位懸殊又太大,如果再牽扯不清說不定就會鬧出什麼麻煩,到頭來沒準就害了他了,還是從此不再來往吧!唉!那孩子對我的心思也很重,恐怕會很難過一陣子了,不過我以後多多在工作上提攜提攜他也就是了,至於私情,是堅決不能再有了!看這個茂人哥哥也是個霸道鬼,如果……唉,不敢想了!」
鄭焰紅默默地思索著。
「至於高明亮,就不必有那麼多顧慮了!我回去就不再理會他,如果他識相放了我也就罷了,真的還糾纏不清的話我就告訴茂人哥哥,反正他對我有企圖的事情茂人哥哥也看出來了,也不怕他玩什麼花招!」
鄭焰紅不愧是乾脆的性格,躺在林茂人的懷裡,三下五除二就把前兩個情人給做了處理。
終於,時間在鄭焰紅的思索中悄悄流逝了,林茂人的手機震動了幾下,他關閉了鬧鐘,憐惜的吻著她說該起床了,鄭焰紅嬌慵無力的坐了起來,他幫著她找來衣服看著她穿好了,這才一起出門上車回市裡了。
「寶寶,你剛剛是不是做噩夢了?為什麼醒了拼命叫什麼‘三啊三’的?難道有三頭怪獸追你?」
林茂人倒真是沒想到女人沒頭沒腦叫喊的「三」會是一個男人,他一邊開車一邊饒有興趣的問道。
沒想到這開玩笑般的一句話卻生生把正在看著窗外的曙色哼歌的鄭焰紅嚇得花容變色,硬生生打了個冷戰。林茂人看得真切嚇了一跳,趕緊把車停在路邊拉住她的手問道:「是不是那個夢特別可怕啊?我就能感覺到你醒了之後一直緊貼著我發抖,好像很害怕的?不怕啊乖,現在大天亮了,還有我在,就算是怪獸咱們也不怕啊!」
鄭焰紅剛剛猝不及防聽他問出這句話,來不及反應才會被嚇了一跳,一看林茂人對她的疼惜不像是做偽,就委屈的點著頭道:「嗯,好黑好黑的,還好冷好冷,我跟你一起在山裡玩,誰知一回頭你就不見了,三頭黑熊衝著我就撲了過來,我……哎呀,嚇死我了……」
「呵呵呵,傻瓜,我怎麼會丟下你自己走呢?真是傻!好了好了,別怕了,要趕緊點,等天亮了就不好了。」
林茂人撫慰著了她就趕緊開車進城了。
他先把鄭焰紅送到教委家屬院,原本鄭焰紅不讓他送,說在隨便哪個路口放下她打車就行了。可是林茂人有了昨晚鄭焰紅在平安路口被調戲的經歷,哪裡捨得放她獨自一人在天色微明的街頭?就執意把她送回來了。
鄭焰紅下了車,原本如果林茂人別下車也沒事,因為他為了保險起見,故意弄了一輛毫不起眼的車自己開著,是沒人能認出他的。
可壞就壞在鄭焰紅邁出車門,一腳踏進秋天的清晨,身上薄薄的裙子彷彿一下子被涼意穿透了,寒意襲來,她就毫不掩飾的激靈靈打了個冷戰,而這個冷戰被林茂人看在眼裡就疼在心裡,不假思索的邁出駕駛室,拿了一件他的外衣就給她披上了。
鄭焰紅被嚇了一跳,趕緊四下看看沒人才吁了口氣低聲說道:「傻蛋哥哥,你趕緊走吧,我怎麼能穿你的衣服回家?不過是剛下車有點涼,哪裡就凍死我了呢!」
說完,她把他的衣裳一推,就趕緊急急的跑進院子裡去了。
林茂人也覺得自己挺傻的,笑了一下就上車走了,兩個人誰也沒有覺察到樓上有家陽臺上,一個正在那裡伸腿伸胳膊做運動的人看到這一幕,驚愕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第三卷劍走偏鋒出奇制勝第25回感情危機
鄭焰紅急匆匆回到家裡,因為等下還要開會,所以她開啟門就想趕緊到衣帽間去換衣服,誰知沒提防從客廳的沙發上傳來陰森森、冷冰冰的說話聲:「夜遊的女神回來了?昨晚市政府可沒有加班啊,鄭市長能否給我這個老公解釋下,昨夜什麼事情阻礙了你回家啊?」
鄭焰紅一回頭,就看到範前進滿臉胡茬,歪在沙發上正用一種怨恨和憎惡的眼神盯著她,嘴角掛著惡毒的譏諷。
她心裡一陣發虛,畢竟這個男人再怎麼不成器,也在法律上是她名正言順的老公啊!昨夜***、愛卻不是跟他,現在他作為丈夫質問她的行蹤,就算是不在乎他,也不能不在乎從小到大的道德規範。
「怎麼?是不好意思回答啊還是不屑於回答啊?我明白我這個卑微的老公在你心裡不值一錢,但是好歹我還掛著丈夫的名義不是?你也不能讓我一點權力都沒有吧?」
範前進今天好似打定主意要跟她鬧彆扭了,看鄭焰紅怔怔的不說話,誤以為她是不屑於理會他,就又冷嘲熱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