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朝棟可憐的滿頭流汗,乞憐的看著他說道:「我知道我錯了,可是咱們也不能就這樣認栽了啊?還求大哥最後幫我這一回,我以後要是在管不住**,我就自己拿刀割了它餵狗行不行?」
趙慎三自從加入這幫人之後,這個徐朝棟倒是跟他接觸最多的一個人,而且也是在他身上花錢最多的一個人,他們倆一起出去消費,都是人家爽快的把大把的票子拍出來。此刻他憐憫起來,就說到:「大哥,徐哥已經知道錯了,咱們還是想想法子幫幫他吧!現在最重要是找到這個女人,哪怕給人家點精神損失費呢,只要人家不追究,想來林書記也就消氣了。」
大傢伙也都隨聲附和,說現在還是處理大事要緊,至於怎麼讓徐朝棟改過,等麻煩過去了再說不遲。
朱長山也是一時恨徐朝棟不爭氣,此刻發過脾氣了也就開始替他考慮起來,就冷靜的問道:「那個女人什麼特徵你還記得嗎?還有後來去的那輛車車號你還記得嗎?如果記得車號,讓東民幫你查查,也許會有線索。」
可是徐朝棟偏偏昨天看有人過來,生怕人家認出他是個堂堂礦長卻當街調戲女人,急匆匆逃走了,怎麼會顧得上看人家的車號?翻來覆去的只是說那女人身材不高不矮,很豐、滿,很白皙,很高貴,很迷人,穿著一件紫色的裙子,卻始終說不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就在大家陷入僵局的時候,屋子裡原本就開啟著的電視一直在小聲的播放著雲都臺的電視劇,這會兒演完了又在播放本市新聞。因為屋裡一時之間沒人說話了,播音員的聲音就十分清晰:「昨天,我市召開了迎國慶團拜會,市委、市政府、市人大、市政協的相關領導參加了會議,為了活躍氣氛,副市長鄭焰紅還高歌一曲‘十送紅軍’,用優美的歌聲將團拜會的氣氛推向了**……」
趙慎三看著電視畫面上出現了身穿紫色衣裙,正深情高歌的鄭焰紅,不自禁的深情看著電視機,臉上露出了嚮往的笑容。
「就是她!就是她!」
突然之間,徐朝棟見了鬼一般指著電視機大叫起來:「我想起來這女人像誰了!昨天怪道我一下車走近她就覺得十分眼熟呢,此刻想起來,這女人倒真的慎三兄弟以前的老闆,現在的副市長鄭焰紅!你們看你們看,她穿的就是我看到時那件紫裙子!不過我看見她的時候,她好像挺不開心的,我確信我還看見她臉上有流過淚的樣子呢,要不然我也不會想乘虛而……呃……」
「什麼?」
「什麼?」
「什麼?」
趙慎三、朱長山跟方東民聽了徐朝棟的話,不約而同的發出了三聲驚呼。
「徐大哥,你怎麼會去招惹她啊?我的老闆可是一個難得的好人啊,你……你也太混……唉!」
趙慎三一聽徐朝棟調戲的居然是他的心尖子鄭姐姐,對這個倒霉蛋的同情心瞬間沒有了,氣憤的指著他叫道。
朱長山對於趙慎三和鄭焰紅的曖昧關係早有察覺,但是因為趙慎三始終沒有正面承認,他作為大哥也不好逼問,所以就算是心裡有些芥蒂也只能暫時隱忍,此刻看到趙慎三暴跳如雷的樣子好似徐朝棟調戲了他的老婆一般,心裡更不舒服了。
「唉!自作孽不可活!你這個混蛋居然惹了她,我可是沒法子了!你自己求求慎三,看看他肯不肯替你出面,如果他不肯的話,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朱長山一聽徐朝棟說出那女人是鄭焰紅,就明白這個解鈴人一定是趙慎三了,聽完趙慎三的抱怨,他就暗暗給徐朝棟使眼色讓他央求趙慎三。
徐朝棟自然把大哥的眼色看的明白,聽趙慎三罵完,走到他跟前站住了,突然抬起手衝自己的臉就重重的打了兩個耳光。
趙慎三看他抬手還要打,雖然心裡依舊很生氣很生氣,但畢竟都是弟兄們,而且人家在他身上也花了不少的錢了,總不能一點臺階都不給人家吧?就趕緊站起來拉住了徐朝棟的手說道:「徐哥,你這是幹嘛啊?有話好好說嘛!再說人家鄭主任現在已經是市長了,也早就不是我的老闆了,我去說也不管用的,你又何必自己打自己呢?」
徐朝棟可憐巴巴的說道:「三弟,現在能跟鄭市長說上話的人也就只有兄弟你了,哥哥知道自己做事太混,但是昨天實在是喝多酒了有些不清醒,要不然我怎麼敢調戲鄭市長呢?肯定是她向林書記告狀了,此刻要想消災只能是求上門去讓鄭市長原諒我的混蛋,可我要是一個人去了豈不是火上澆油嗎?所以就求兄弟你看在咱們的情分上幫忙出面調停一下,需要多少錢哥哥都給你行不行?」
方東民嘆口氣說道:「唉!這回徐哥估計真是惹到馬蜂窩了!這個鄭市長可不是個簡單的女人,她的社會背景極其複雜,我聽說當初因為林書記另外擬定了副市長的人選沒有提拔她,她鬧到省裡去連省委書記都驚動了,差一點連林書記都背虧!這樣的女人到林書記那裡告了你一狀,你倒霉還不是現把現的啊?三啊,你現在別替你老闆不平衡了,再怎麼著,徐大哥也是咱自己弟兄,到了難處不幫忙,平時要咱們這些弟兄們幹什麼呢?你還是勉為其難出面調停一下吧。」
朱長山看氣氛差不多了,就長嘆一口說道:「三啊,雖然我也覺得朝棟這個王八蛋真該吃點苦頭長長記性,但是這次的事情太過兇險,要真把他一擼到底他後半輩子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