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十二萬分的懊悔了,死死地抱住女人不放手,把頭埋進她脖子裡一聲不吭,鄭焰紅使性子的使勁掙脫著,可他就是不說話也不放手,卻開始親吻起她的脖子來,一邊親吻一邊沉痛的呢喃道:「我只是太心疼了……我只是太愛你了!除了我,我不能容忍你身上任何男人留下的痕跡,範前進也不行!寶寶,剛才我已經對你說過一遍對不起,所以我不想再跟你道歉了,但是你必須明白一點——如果你一開始就沒有接受我的愛,沒有給我擁有你的快樂,也許這輩子我鬱鬱寡歡也罷,含恨終生也罷,總算是不會承受得到了又失去的痛苦,那也只能算我沒福氣,怨不得你!」
鄭焰紅聽著他的話,心裡一時間不知道他想要說什麼,那哭泣跟掙扎也就減弱了好多,林茂人就接著說道:「但是,你已經接受了我了,也成了我的女人,這就算是你招惹上我了!既然你招惹上我了,這輩子都別想從我身邊逃開!我會創造機會徹底給你一個屬於我的理由的,但是這都需要時間,沒有達到之前我也不給你什麼虛假的承諾,只能盡我所能愛你罷了!鄭焰紅,你現在要明白的是你必須認命,你作為我林茂人的寶寶,甘心也罷不甘心也罷,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所以,別費神去逃,你逃不開的!」
他那話語一句句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又清晰又堅決,又帶著一種無與倫比的決絕跟強勢,簡直跟初墜愛河的小夥子一樣狂妄,但卻聽的鄭焰紅毛骨悚然,居然有一種感覺——這男人的確認真了,她要是逃的話他沒準真會殺了她的!
這種感覺讓她更害怕了,居然在他懷裡瑟瑟發抖起來,林茂人感覺到了,趕緊把她攔腰抱起來又坐倒在沙發上,緊緊地擁著她說道:「我明白我委屈了你,你打我咬我都可以,就是不準逃,明白嗎?」
鄭焰紅無奈的閉上了眼,心頭翻翻滾滾的都是後悔,但是她明白硬碰硬自己是鬥不過林茂人的,只能慢慢的想法子逃離他了……
「唉……」
女人聽天由命般的軟在他懷裡,長長地,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既不會甜言蜜語的哄你,也覺得沒必要一個勁跟你道歉,反正我想你也不傻,能看得出來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太愛你了才會做出來的,你一定能理解。如果你現在不能理解,也要習慣讓自己慢慢去理解,因為我已經說過了,你不可能逃開我的!」
林茂人盯著她的眼睛,繼續強勢的說道。
女人簡直無語極了!哪有這樣的男人,明明意識到自己誤會了她,卻還這樣氣勢足足的教訓她的?真是狂妄到了極點了!不過這樣性格的男人還真是第一次遇到,也真不虧了他做了市委書記好幾年了!
看著女人委委屈屈的看著他,卻不敢說話的樣子,林茂人滿意極了,他哪裡知道女人正在尋思該怎麼樣一步步的逃離他呢,還以為她終於接受了他別出心裁的表白不再鬧騰了呢,就重重的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說道:「乖寶寶,鬧騰半天餓了吧?去洗洗臉,我讓他們把飯送來。」
鄭焰紅明知道逃走無望,也就只好忍氣吞聲的站起來去洗臉了。
在她洗臉的時間,聽到外面門開了又關住的聲音,還聽到碗盤落在桌子上的聲音,等她走出來的時候就發現,果真是飯菜擺好了。
林茂人自知理虧了,趕緊把她扶過來坐下,然後一口口把飯菜吹涼了餵給她,女人一開始使性子不吃,他卻不屈不饒的一直喂,沒法子她也就只好大口大口趕緊吃了一陣子了,說聲吃飽了站起來氣咻咻離開了。
吃完飯其實也還早,鄭焰紅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林茂人自己細細的吃完飯,把碗盤收進那個木質的食盒裡放在大門外,又回頭關好房門,這才走近了她,伸臂攬住她說道:「寶寶,剛才那個姓趙的小夥子打電話過來問你週末能不能去溫泉,還說是你大人大量什麼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鄭焰紅心裡一動,倒想起這件事還沒辦呢,就藉著自己被他「誤會」了的氣勢白了他一眼說道:「茂人哥哥……」
這一聲茂人哥哥喊出口,林茂人的臉上立刻更加柔和了,他情不自禁的答應了一聲:「嗯,寶寶,你說吧。」
「哼!你這個人真是霸道極了!你都不知道你給我的愛讓我多害怕……」
女人嬌滴滴抬起拳頭在他胸口頗為使力的捶打了幾下,他裝模作樣的呲牙咧嘴著逗她開心。
「剛剛聽了你連範前進的醋都吃,我真被你打敗了呢!」
女人撒了一陣子嬌接著說道:「咱們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我在平安路口等你,有個混蛋湊過來跟我搭訕,你是不是收拾人家了?」
「哼!他敢調、戲我的女人,我怎麼能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