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輿論下,也不知道那個混賬王八蛋在市裡的重要會議上提出來,歷來的民心工程都會因為層層盤剝變了味道,這次雲都的希望小學一定要建成最結實耐用的小學。所以,市裡應該專門成立希望工程工作領導小組,經費也有領導小組下設的辦公室具體經手,避免過多的人經手參與,一分錢都不浪費的全部花在貧困山區。
領導小組自然是成立了,因為沒有人會傻到阻止這樣的形式,那不是明擺著顯示對這個決議不滿是心有所圖嗎?因為這項工作始終屬於教育系統,領導小組的組長就是市長高明亮,副組長是分管副市長鄭焰紅,辦公室主任也是鄭焰紅,馬慧敏僅僅跟有希望小學承建任務的下屬縣市區一把手一樣成為了辦公室成員。
這樣一來,她答應了人家的工程承建權也就泡湯了,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而且已經香噴噴熱騰騰吃到嘴裡了,如果再硬生生被挖出來還給人家,那不是等於扇她馬慧敏的臉嗎?但是雲都跟鳳泉可以一樣,在那裡她是一把手,即便是吃了供奉沒有完**家的願望,對方迫於她這尊假佛的權勢壓力,也多半會忍氣吞聲的吃了虧算了。
在雲都市這個大場子裡,更加在她認識了朱長山,在他的點撥下悄沒聲的辦了幾件漂亮事,得到了十分的回報之後,就更是參透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真諦。這些商人也罷,企業領導也罷,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人家的錢拿了就要給人家辦事,辦不成就要吐出來還給人家,要想私吞是要鬧肚子的,而且鬧起來說不定就要了命!
今天她之所以早早的就跑到礦山上找到了朱長山,還是因為這件事梗在心裡不踏實,想找手眼通天的朱大哥拿拿主意。誰知道她跟他只要說起這件事,他就會打太極拳一般給她推回去,根本不正面回答她的請求,那雲手推起來簡直比張三丰還正宗。鬧的馬慧敏一心的煩躁,卻也不敢發作出來。
等到朱長山攜了趙慎三離席而去,馬慧敏就敏銳的感覺到一定與她的請求有關,但是一開始那些男人們糾纏著她灌酒,她只好無奈的敷衍了一陣子,等她脫開身上樓的時候,朱趙二人已經商談完畢,她僅僅聽了個尾巴。
下樓之後,她一直在緊張的衡量著這件事的成功度還有幾分?因為朱長山如果幫助趙慎三的話,那麼她原本就不高的勝算必然會更加低!
所以,她決定一不做二不休,就用一把手的權威加上感情投資壓一壓趙慎三,看他會不會迫於這雙重的壓力把這塊肉給她讓出來!
在她心裡,有了朱長山的承諾跟趙慎三的前期運作,這件事一定已經十有**屬於趙慎三了,只要他肯,就能給她,至於剛剛說的讓他去找鄭焰紅,純粹是給他一個藉口讓他好下臺罷了。
在她的認為裡,趙慎三聽了她恩威並重的這番話,就應該馬上拍胸脯保證不辱使命才是,所以,她說完了之後,就一直等待著趙慎三的回答。
但是,她很快就失望了,因為趙慎三在聽了她的託付之後居然沉默了,而且沉默的時間還那麼久,久到車都到馬慧敏家門口了趙慎三才下定了決心般的說道:「對不起馬主任,我想這件事我不能完成。」
馬慧敏並沒有急著下車,而是雙臂抱在胸口冷冷的看著趙慎三問道:「為什麼?難道這件事你準備自己辦?」
「馬主任,您怎麼會這麼想?我一個小小的辦公室主任,有多大能耐您還不知道嗎?這麼大的工程,我又沒有工程公司,怎麼說我自己辦呢?我之所以說不能完成您交待的事情,是因為……現在我跟鄭市長已經……前段時間,不知道是誰用一些謠言中傷了鄭市長,她以為我跟她關係不錯,就把我叫去詢問這事是誰幹的,朱大哥跟我說起過您曾經……呃……我當然明白了……但是,我卻一個字都沒有告訴她,當時她就冷笑著說道‘小趙,你真精明,見風使舵的本事更加精到,我才走了幾天,茶還沒涼呢你就琵琶另抱了?哼哼哼,自古都有良禽擇木而棲的古訓,但願你知道你的選擇是否正確!’她的一番話弄得我是如坐針氈,但是還是覺得她對我固然有伯樂之德,而您對我卻是知遇之恩,兩相比較,我還是覺得人生在世,能得一真心對我之人太難,我……選擇了維護您,最後跟她申明這件事絕對不會是您做的,就這樣,她冷冰冰的趕走了我,我從此以後再去找她,恐怕就不會那麼容易了……」
趙慎三一副原本我不想說出來,可你卻誤會了我,我不得不說出來的難為,吞吞吐吐的就把他不能去找鄭焰紅的理由推脫為因為替馬慧敏遮掩而得罪了鄭焰紅,這一下可就弄得馬慧敏措手不及了!
「啊?朱大哥把那件事告訴你了?他怎麼會……嗨!其實我也不是故意要怎麼鄭市長的,只是聽說了這件事唯恐對她造成影響,所以就讓朱大哥側面的調查一下,怎麼會讓鄭市長這麼被動呢?唉!聽你這麼一說,沒準鄭市長會誤會我的呢!這下可糟了,該怎麼挽回呢?」
馬慧敏叫苦不迭的說道。
「沒事的馬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