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茂玲狡黠的笑著跑出去了,諾大的屋子裡就只剩下兩個人了,鄭焰紅不由得臉一紅,低聲嬌羞的說道:「茂玲姐故意的吧?」
「怎麼?如果不是她故意走了,你難道還不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林茂人晚餐時候就已經看著鄭焰紅恨不得一把抱進懷裡了,此刻妹妹走了哪裡還忍得住?早就坐到她身邊伸手就把她攬過來讓她坐在膝頭,吻著她光潔的下巴說道。
「看你……明知道人家明天要去省裡,今晚需要回去準備下彙報材料的。」
鄭焰紅明明很受用他的親暱,但是卻嬌嗔的說道。
「你好了吧,就你平時工作的拼命十三郎樣子,以為我不知道這種彙報對你來講是小菜一碟呀?你這個壞心的小丫頭就是不願意讓我親近你,故意搪塞我的。」
林茂人點著她的鼻子說道。
「嘿嘿嘿,是又怎麼樣?就是故意的!」
鄭焰紅調皮起來,掙脫了他就跑上了樓,坐到了房頂的搖椅上。
林茂人趕緊追上來把她揪了起來罵道:「死丫頭,這麼冷的天你連大衣都沒穿,坐在這裡想凍死呀?趕緊給我回去。」
鄭焰紅撅著嘴說道:「人家不冷呀!今晚的星星很好看的,我想看看嘛。」
林茂人拉著她進了臥室,抱著她就倒在了床上,二話不說吻住了她,低聲說道:「壞寶寶,你故意穿這件衣服引誘我的,讓我一晚上都不知道自己吃了些什麼,白白炒了那麼多菜。」
鄭焰紅「吃吃」的笑著,卻不甚抗拒,就那樣半推半就的讓他脫掉了她的新裙子,等她玉體橫陳的時候,他又想看又怕她凍著,還是趕緊拉過被子包住了她,自己也三下五除二的脫了衣服鑽進了被窩裡,剛一挨近她柔膩的身體,甚至連愛、撫都來不及了就急急忙忙的佔有了她,那衝擊也比往日急促了好多,因為鄭焰紅也多日不曾暢快過了,今天居然也很急迫,時間不長兩人就都喘息著滿足了……
事畢,林茂人撫摸著她說道:「寶寶,跟我在一起開心嗎?」
鄭焰紅怔了怔,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也就選擇了沉默,他就微微的嘆息了一聲說道:「唉……難為你了……」
這一次她不能不有所表示了,就輕輕的在他懷裡小貓一般拱了拱說道:「我……我喜歡跟你在一起,可是……跟你在一起快樂了之後總是有種罪惡感,彷彿我在偷別人的東西一樣。你懂我的意思嗎茂人哥哥?」
林茂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卻很奇怪的反問道:「如果你不是偷別人的東西,而是我在偷範前進的東西,你可以為了我放棄範前進嗎?」
鄭焰紅聽他有這樣做毫無意義的假設,就有些不高興的扭過了身子背對著他說道:「你老做這樣的假設幹嘛?明明你有老婆的,卻總是希望我離開範前進。你明白我的處境的,範前進倒無所謂,關鍵是我還有孩子,而且我們的身份離了婚是多大的影響呀?就算是我離了婚,難道就給你做一輩子情人嗎?茂人哥哥,咱們這種快樂是偷來的,咱們倆都一樣是賊,所以……偷偷的快樂快樂就是了,千萬不要把這種快樂擺到桌面上去說,那樣會讓我覺得自己很無恥的……」
林茂人從背後摟住了她,磨瑟著她的頭髮說道:「行行行,我不說了寶,難得在一起一次,不要不開心行不行?剛才是我說錯了,你打我幾下出出氣吧。」
鄭焰紅轉過身,佯裝的在他背上輕輕拍打著,他卻順勢把頭埋進了她的懷裡,**了她的豐盈……
第二天一早,鄭焰紅惦記著自己要去省城,趕緊鑽出他的懷抱,跳下床就去穿衣服,林茂人醒來了就問道:「你是不是把教委的辦公室主任帶過來做秘書了?還隔過馬慧敏處理教育系統的事務啊?」
鄭焰紅正在穿內衣,聽到這話猛地轉過身一**坐到床邊盯著他問道:「是不是馬慧敏又給你打電話告我的狀了?媽的這女人忒不地道了,整天正事不做只知道鑽營撈錢,我遺留下的幾個專案她都不過問,卻眼盯著希望工程的招標權,暗地裡已經答應了建築商要拿回扣。憑什麼我辛辛苦苦去企業要來的錢要被她揮霍掉呀?我就是想著著實實為山裡上不起學的孩子們做點好事,所以就一定要親自把這件事情管到底的!哼!前些時她鼓搗著高市長出面壓制我,看我化解掉了危機,現在又來跟你告狀了,好啊好啊!那是你的老情人了,你大可以為了她處置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