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是不是不準備再要我這個弟弟了?是不是?是不是今後我就只能是你的下屬,再也不能這樣親你了?你說啊?」
鄭焰紅閉上了眼睛,淚水也是不停的從緊閉的眼睛裡蔓延出來,她沉默了好久,而趙慎三也就一動不動的等著她,彷彿在用著無言的壓力迫使她改變主意。
可是,她終於閉著眼點了點頭,雖然這點頭的動作原本十分輕鬆,可她給他的感覺卻彷彿她美好的臻首有一千斤那麼重一般艱難,隨著這個點頭,她哽咽著但卻是很堅決的說道:「是的弟弟,今後就不能了……」
「姐!你這個狠心的壞女人!你太狠心了!你太狠心了啊!」
趙慎三狂叫著又開始了一輪新的攻擊,他明白這是最後一次了,就帶著痛楚的絕望,哪裡還顧得上心疼她?雙手把著她的臀,把她整個下、體都控制在他的雙腿下面,每一次就儘可能深、儘可能狠的重重衝進去,又高高的提出來,再一次刺進去……
這攻擊鄭焰紅哪裡經受過?但她卻也跟趙慎三一樣樣的不捨啊!明知道這種經過數度的磨合已經妙到巔峰的愛、欲糾纏今晚就要化上華麗麗的一個句號,那麼就算此刻趙慎三再狠上一點,哪怕把她砸的鮮血淋漓,她也要用心的感受這最後的瘋狂,並把今晚的瘋狂一點點封存進記憶裡,一輩子回想……
男人的悶哼……
女人的嬌喘……
肌肉的撞擊……
這樣的三重奏再次唱響了……
「三……三三啊……啊啊啊……」
鄭焰紅再一次羽化了,她已經再次碎裂成快樂的碎片,漂浮在空氣裡,卻被不依不饒的趙慎三依舊狠狠地攪動著,讓她的快樂在快樂之上更加的快樂了……
趙慎三被即將到來的離別刺激的變成了一隻野獸,他不是沒有覺察到女人已經不堪忍受他的襲擊了,但是卻懷著一種狠毒的念頭——既然不能再擁有她了,乾脆今晚跟她一起毀滅了算了!
就這樣,一下下把她砸死,然後再死在她的身體上算了……
可憐的鄭焰紅就這樣被他託著、壓著、抱著,輾轉在床上攻擊著,她已經分不清自己什麼時候處在極樂的碎片狀態中,什麼時候又恢復成一個完整的人了,反正時時刻刻,那彷彿無休無止的撞擊一直在持續、持續……那種爆裂般的快樂隨著這種撞擊也彷彿一直在持續、持續……
終於,趙慎三爆發了……他狂吼一聲:「鄭焰紅,我愛你!」
「三……我後悔了……嗚嗚嗚……」
汗水淋漓的兩個人保持著剛剛的狀態停止了搏擊,一種相依為命般的感覺讓兩人緊擁在一起,躺在那裡都不想說話了。
好久好久,趙慎三的聲音彷彿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了過來:「姐姐,我明白的。」
鄭焰紅理解他這句沒頭沒腦的話是什麼意思,就幽幽的嘆息了一聲。
「市政府比不得教委,人多嘴雜的而且你的地位越來越高,也就越來越多的人都會盯著你,咱們有一星半點的差錯,就會導致兩個人都萬劫不復……」
趙慎三夢囈般的低聲說道。
鄭焰紅依舊沒有力氣回答一般軟癱在那裡不語,趙慎三就接著說道:「我明白在這個世界上,姐姐你是我唯一的指靠跟唯一的福星,你的前程直接決定著我的前程,所以,為了我們兩個人,咱們都應該放棄這種快樂……理智的……嗚嗚……理智的……啊啊啊……」
他泣不成聲了。
鄭焰紅還是沒有說話,卻小貓一般把身子更加緊的縮排了他的懷裡。
「姐……你放心,我會用一個秘書的心態擺正自己的位置,一心一意的輔助你幹好新工作,我答應以後不再過分了。不過……能不能求你答應我作為你弟弟的最後一個要求?」
趙慎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