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病好了,馬上給你運作一下,調回來離我跟你叔叔近一點罷了,諒那些混蛋們也不敢追到省裡來騷擾你!」
鄭焰紅一看盧博文臉色陰沉的樣子,趕緊說道:「不是的爸,也沒有您想象的那麼嚴重啦……高明亮現在已經徹底死了心,完全不再糾纏我了。而林茂人……呃……林書記他……他對我也……也不完全是以勢壓人的,而是……我也……嗨!總之他不會捨得害我的,您不用擔心啦……」
鄭焰紅太急於替林茂人解釋了,這種著急讓她用錯了一個詞「不會捨得」林茂人在什麼狀況下「不會捨得」毀了她?除非是真情實意的愛,那麼,這種愛如果不被她朦朦朧朧的接受了的話,她又怎麼會不自覺的替林茂人辯護呢?就算是退一萬步說她沒有接受林茂人的愛,最起碼她是不排斥這種愛的!
但無論是這兩種可能的任何一種,都是盧博文從內心來講不能接受的!
他緊盯著鄭焰紅,看得她大眼睛越來越躲閃,終於心虛的低下了頭才慢慢的一字字說道:「你是不是也愛上林茂人了?」
「沒有沒有!爸爸,您怎麼會這麼想呢?我又不瞭解他的家庭情況,聽說他們夫妻感情好著呢,就算是他對我有好感,也是出於……呃……出於欣賞然後又多了一點……那個……分外的心思吧?但是……但是一個人喜歡一個人也不能算是罪過吧?所以……所以只要我不接受就是了,也不用把他想成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的……」
鄭焰紅那麼口齒伶俐的一個人,為了急於替林茂人辯白,居然急赤白臉的結結巴巴,語無倫次的說道。
盧博文心裡更是越來越不舒服,雖然對這個開朗、陽光、倔強的女孩子,他心裡絲毫沒有男女之間那種**,完全是發自內心的慈愛在呵護她,可是聽到有一個跟他年紀相仿的男人居然在打她的主意,而她居然還掰扯不清般的處於接受與不接受之間的時候,心裡還是泛起了一股濃濃的酸意,更是下定了決心,要替這個年輕天真的女兒化解掉這種情感危機,不能讓老奸巨猾的林茂人蠱惑了她,從而讓她陷進婚外情的泥潭。
第四卷奇謀妙計夢一場第32回雙雙的溫柔
雖然盧博文心裡已經下定了決心要替愛女掃清林茂人這個「威脅」跟「隱患」可是以他的城府深沉程度,又怎麼會還沒有辦的事情就先蠍蠍螫螫的說給鄭焰紅知道呢?
他看到鄭焰紅一臉的扭捏不自在,也就做出不再追究這件事的樣子,慈愛的說道:「不早了,你去睡吧丫頭,門口就有條件不錯的賓館,我讓小賀去幫你定個房間,你好好睡個好覺,明天早上就開心了……
一夜反覆了好幾次之後,第二天一直到醫生查房,父女兩個才被驚醒了,鄭焰紅趕緊跳下小床,賀鵬飛把床收好了,醫生檢查之後很開心的叫道:「盧省長,您恢復的真不錯啊!我昨晚一直擔心您刀口疼受不了要用止痛藥呢,沒想到您居然挺過來了!這樣最好了,您今天打完針之後就可以讓人扶著在屋裡走動走動了,這樣的話內臟也不至於粘連,您拆了線就會好好的了!」
盧博文笑笑說道:「女兒是小棉襖啊,要不是有閨女在跟前,我昨晚一定得用止疼藥的!呵呵。」
鄭焰紅感謝過了醫生,問明白應該注意什麼,送醫生走了,又趕緊去匆匆梳洗了一下就給盧博文準備早餐,給他蒸了一個雞蛋羹,又熬了一碗小米粥,仔細喂他吃了,比親女兒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吃完飯,護士來把點滴紮上了,鄭焰紅端了一把椅子坐在床邊,擺出一副伺候到底的樣子。
盧博文雖然內心深處也很希望這個能給他帶來做父親般的極大快樂跟幸福感的女兒在他痛苦的時候留在他身邊,但馬上又感覺到自己太自私了,就說到:「紅紅,爸爸紮上針就輸到晚上了,你趕緊回雲都上班去,讓你不擔心我看來也不可能,所以你下午下班再過來吧,既然是老爹住院,你就算路上折騰一點也沒法子了。」
鄭焰紅卻滿不在乎的說道:「我剛已經在外面跟秘書打過電話了,說讓他替我請個假,我要等您拆線再走呢。」
盧博文其實挺希望這個結果的,但卻堅持說道:「傻瓜,我在這裡住著,醫生護士一大堆,還有小賀守著我,多一個你也沒什麼作用的,還不如你回去上班呢。」
鄭焰紅一瞪眼說道:「多我一個沒什麼用?賀處,您可聽著呢啊,剛剛是誰告訴人家醫生說有個小棉襖才能熬得過疼痛啊?這麼一會兒功夫就沒人傢什麼功勞了?哎,我怎麼覺得有點卸磨殺驢的味道啊?」
「哈哈哈!你這個牙尖嘴利的丫頭,對你爸也不能有一個字的虧吃,怎麼得了哦!」
盧博文開心的指著她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