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美麗的女孩子不停地用帶著讓人心醉的嬌啼聲,聲聲訴說著對他的愛戀,自然弄得趙慎三憐香惜玉之心空前氾濫,哪裡能推開雙雙?就不停地溫顏撫慰著她,但是那麼青春豐、滿的火熱身子摟在懷裡蹭來蹭去的,勸著勸著,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兩個人的嘴唇就碰到了一起,更是說不清是誰先張開了嘴,很快的,兩條舌頭也蛇一般糾纏在了一起,都是好久沒有嘗過這種歡樂的人了,而且也都不是清純沒經歷過人事的青澀少年了,所以這種吻很快就如同帶著「噼噼啪啪」火星子的乾草,一經摩擦就燃起了轟然大火,一路呼嘯著燃燒起來。
趙慎三每每在自己放縱之後就會很後悔的反思,為什麼他的舉動在某一時刻會完全脫離理智的桎梏,自行其事辦的自作主張?就像此刻,他的理智一直在對他發熱的沸騰、蒸發的欲、望諄諄教導著:「你不要招惹她了,這個女孩子並不是你已經下定決心要娶的伴侶人選,而且她跟鄭市長關係太過密切,也不是容易甩掉的,此時你貪一時之歡,說不定就會給你日後的道路挖下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趕緊推開她吧!趕緊推開她吧!在你下定決心娶了她之前,管住你褲子裡那條東西,對你來說才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他的雙臂卻更加把雙雙肉呼呼卻絕不臃腫、滑膩膩卻並不油膩的身子更緊的擁在懷裡,一隻手還順著她的腰間摸了進去,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上下游走著,嘴裡更是貪婪的捲動著女孩子泛著淡淡青草氣息的舌頭,吻的那叫一個痴痴迷迷,完全如同一個已經被餓了三天三夜的人猛然間得到一碗蒸的酥爛、肥而不膩而又香氣襲人的紅燒肉一般的貪婪。
雙雙早就被他吻的軟成一灘稀泥了,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嘴裡被動的吟哦著,故意的用女人的騷動進一步加重著趙慎三對她的痴迷,當他終於忍耐不住把他的大手轉到了前面,一把抓住她**的胸口,重重的揉捏起來的時候,她就低喊著往後退動,慢慢的帶動著趙慎三隨她一起退到沙發邊上,然後就慢慢的朝後倒下去了。
趙慎三自然是隨著她倒下去的力量直接倒在了她的身上,那隻大手正覺得愛、撫的不順手呢,順勢把他的衣服往上一推,把兩隻雪白的大蜜桃徹底露出來,然後餓極了一般撲上去就啃住了一隻,彷彿想真的嚼碎吃下去一般大口的吮起來。
雙雙熟透了的身子焦渴的在沙發上扭曲著,卻巧妙地把她鬆緊口的打底褲一點點的往下褪去,那略顯肉乎乎的小腹就暴露出很大的一塊雪白,圓圓的肚臍眼更是蕩、婦的眼睛一般衝著趙慎三朽木一般不堪一擊的理智做出了最後的衝擊。
趙慎三終於嘶吼著一把把她的打底褲扯了下來,又把自己也從衣服裡給徹底解放出來,粗暴的分開雙雙的腿,身子一挺就重重的刺了進去,那惡狠狠地撞擊就鋪天蓋地的淹沒了雙雙……
**消退之後,趙慎三突然間再一次被沮喪跟懊惱擊中了,他趕緊放開依舊在他懷裡回味的雙雙,手忙腳亂的穿好了衣服。
看著趙慎三又是抽了傢什就想竄趟子的樣子,雙雙臉上被高、潮帶來的紅潤一點點消退了,她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彷彿不睜開眼,就能幻想成趙慎三沒有離開一般,但是,極度的失落讓她的眼角慢慢沁出了一滴滴晶亮的眼淚,那麼明顯的洩露出了她的脆弱跟傷害。
趙慎三剛剛急急忙忙的動作其實是他懊悔之後下意識的反應,此刻看到雙雙的眼淚,他瞬間意識到自己對這個女孩子始終是狠心而刻薄的!
她那麼逆來順受的躺在那裡,彷彿對他這種極度不負責任的侵襲依舊拋棄也全盤接受了,而不是像別的女人那樣奮起反抗或者是索要他的承諾或者是說法,就想農村可悲的童養媳面對根本看不上她的丈夫一般,卑微的順從著,他要她就給,不要她就默默的替他守著一個家,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他回來,她都會如同展開一床舒服柔軟的被褥一般展開她的身體,讓他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然後再次高傲的離開……
趙慎三面對著這個如同躺在祭壇上把自己奉獻給神祗一般的雙雙,瞬間,羞愧更加讓他無地自容了!他暗暗地罵著自己:「趙慎三,你以為你是誰?你是有著開疆裂土功勳的大將軍啊還是君臨天下的帝王?人家雙雙哪一點配不上你,你卻要三番五次的給了人家希望再殘忍的奪走?就憑你的資格,你還想娶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啊?鄭市長那樣的嗎?你也不到廁所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嗎?就算是此刻正裸在沙發上為你哭泣的這個女人,也比你**的高貴一千倍!你小子上輩子也不知道敲穿了幾個木魚才能有這樣的福分呢,你還不知道惜福,又準備吃飽了就閃人啊?」
雙雙自欺欺人般的緊閉著眼睛陷進了自己的悲傷裡,好久好久才睜開了眼睛,她原本以為趙慎三縱然不走也一定不在她身邊了,沒想到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英俊的臉正對著她的眼睛,飽含深情地看著她。
這一幕讓雙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還以為眼裡淚水朦朧的看不清晰,趕緊使勁眨了眨眼把眼淚擠出來,再睜開眼看時,那張俊朗的臉反而更加明晰的出現在她的面前了。
趙慎三從雙雙的舉動裡更加感受到了她對他那種全心全意的愛,就感動的貼上她的臉頰,把她眼角的淚珠子一粒粒都吻掉了,抱著她因為長時間裸露而有些發涼的身體,在她耳邊低聲的呢喃道:「我的傻女孩,是我,你的三哥沒錯!
聽著他深情的聲音,雙雙終於痛痛快快的哭了起來:「嗚嗚嗚,三哥,我以為……我以為……」
「傻瓜,你以為三哥又像上次在這裡要你一樣,完事就跑掉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