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11點就走了,但是怕雙雙已經睡了就沒去她那裡,一個人回住處去了。誰知道突然那麼想你……呃……誰知道在陽臺上看了一會子下雪以後睡了,然後就感冒發燒了,哪裡會是留在劉玉紅哪裡了呢?鄭市長,我趙慎三是那種腳踩兩隻船的人嗎?我敢對天發誓,如果我又跟前妻苟合了,出門被車撞死!」
鄭焰紅明明聽到趙慎三剛才脫口而出是因為太想她才看雪的,心裡不知怎麼的一陣高興,聽他說得信誓旦旦的也就釋然的說道:「行了行了,大早上的發什麼誓呢,血胡林拉的噁心人!沒有就算了,等會兒你在我開會的時候打電話哄哄這丫頭,別讓她太難過了。小趙,如果你覺得跟雙雙有可能成的話就跟她談,沒可能的話可不用因為是我介紹的就勉強,要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如果你覺得委屈了,那對雙雙也是一樣的不公平。」
趙慎三想起昨晚自己的荒唐,有些羞愧的說道:「哪裡委屈我了?人家雙雙是個好女孩,我只是讓她誤會了,也是我處理不當太粗暴了,等會兒我會跟她解釋的,對不起讓您又跟著生氣了。」
鄭焰紅擺擺手示意不再提這件事了,就開始坐下來看彙報材料了,有些她覺得不合適的數字自己提起筆修改了,也就開會去了。
她進了會場端坐在主席臺上,趙慎三就有了一個小小的閒暇,他坐在給領導們準備的小休息室裡,想了想雙雙聽到教委那些人添油加醋過的閒話,一定是難過得不得了,就那樣昨天聽到他病了還趕去看他,那一番痴心也的確是十分感動,他就走到會議中心的外面,一個人站在那裡給雙雙打電話。
雙雙的聲音有些沙啞,對待雙雙,趙慎三總是很聰明,更是很明白怎麼勸說這丫頭,就很委屈的故意用濃重的鼻音說道:「小丫頭,你可真夠狠心的,我病得這麼厲害,你把我丟在醫院就走了,難道不要我了嗎?」
雙雙很懊惱的說道:「是你不要我的,怎麼倒打一耙?你病了幹嘛不讓玉紅姐照顧你?找我幹什麼?」
趙慎三嘆口氣說道:「唉!雙雙,教委那些人都是些什麼貨色你不知道嗎?他們為了打擊我故意編造一些謊言來騙你的你也信?我告訴你,那天晚上我的確去劉玉紅那裡了,不過是因為她說我女兒病了我著急才沒有給你解釋,而且我去了一會兒就出來了,怕驚動你睡不成覺才回我自己那裡了,一個人睡冷被窩凍得發燒,可你卻連照看我都不肯,唉……可憐啊!」
雙雙好像呆住了,好久才試探的問道:「……那麼……你沒有留在玉紅姐那裡過夜?」
「哼!雙雙,我跟你都在一起了你還是這麼不信任我,真讓我傷心!這樣吧,你給小嚴打個電話問問,看他接我去看病的時候我在哪裡?是不是在我的住處接我去的醫院!」
趙慎三故意很生氣的說道。
雙雙一下子從痛苦中解脫了,又馬上愧疚起來:「哎呀三哥,我也是聽人家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對不起啦,我不該懷疑你的,對了,你的病怎麼樣了?你現在在哪裡?我過去看你吧?」
「算了吧,我上班了,現在鄭市長正在開會,我溜出來給你打電話的,中午下班了我還去打針,要是你還懷疑我的話就繼續別理我。」
趙慎三知道哄住了雙雙,就拿腔作調的說道。
雙雙開心的說中午過去陪他打針,還說等下早點溜出去給趙慎三做好飯帶著呀,他也爽快的答應了就掛了電話。
鄭焰紅開完會,馬不停蹄的又回到市政府,直接去了高明亮的辦公室,一時間彙報完了工作,也就接近下班時間了。
回到辦公室,趙慎三正在整理著上午用過的檔案,鄭焰紅卻突然說道:「吳秘書想下去鍛鍊了,高市長征求我意見,問把他放到哪裡去合適,真是奇怪,問我做什麼?」
趙慎三遲疑了一下,想起吳克儉的託付,就順勢說道:「我知道吳處長想去哪裡。」
鄭焰紅很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問道:「哦?」
「他想去順風區接區長,而且王正山書記也有心要他過去,只是現在林書記態度不明朗,所以吳處長很是擔心不能達成這個心願。」
趙慎三說道。
鄭焰紅明白趙慎三這麼說一定有他的根據,就順口說道:「林書記應該不會對這個位置感興趣的,吳秘既然想去,也不是什麼難事。」
趙慎三暗暗逼自己乍起膽子說道:「要不然,鄭市長有機會的話,在林書記面前推薦他一下吧。」
鄭焰紅眯起她的大眼睛盯著趙慎三說道:「小趙,連吳秘都把木鐘敲到你這裡了嗎?你的社交能力真可以啊!」
趙慎三低眉順眼的說道:「是的,他們請我吃飯還一起玩了,吳處說他跟您關係也不錯,只是正因為關係不錯才不好意思麻煩你,如果你當面拒絕了他,你們的友誼也就破壞掉了。我想著這也是對咱們有利無害的事情,如果吳處真的下去做了區長,咱們在市中心的工作豈不是好開展了?而且有他在下面,咱們豈不是更多了一個有力的支撐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