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慎三答應著,提了東西下了樓,因為昨天就跟小嚴說過了住在這裡,所以出門就看到車候著了。他把購買的東西放在後廂裡,小嚴就笑道:「霍!好傢伙,你這個沒老婆的出來一趟帶的禮物倒比我這個有家的人還多啊,看來現在不光是雙雙一個候選人需要伺候吧?」
趙慎三笑道:「是啊,咱們雖然算不上鑽石王老五,最起碼好歹也算是黃金王老五吧?所以多幾個候選人還是合法滴!」
兩人說笑了一陣子,趙慎三讓小嚴把車開到商場門口,他跑進去辦好了禮物,原本就要過去會合鄭焰紅的,他卻猛然間咬了咬牙,讓小嚴調轉車頭,去了一個很隱蔽的地方,看到一棟灰撲撲的小樓,他讓小嚴等著,自己鑽進去不知道弄了些什麼東西,神神秘秘的用一個不起眼的袋子裝著,這才讓小嚴過去接了鄭焰紅,到了那位領導的辦公室,鄭焰紅自己進去辦完了,出來就如釋重負的說道:「啊!好了,可以回家了!」
趙慎三卻突然間說道:「鄭市長,我聽說省委李書記的夫人有相當嚴重的婦科病,而且我知道有種藥十分有療效,剛才跟嚴哥一起過去買好了就在這裡,您看要不要咱們拐個彎送些過去?」
鄭焰紅一怔,看著趙慎三問道:「怎麼送?難道送到李書記辦公室裡嗎?」
「不用的,讓跟李書記的喬科長聯絡一下李夫人,咱們直接過去給她就行。」
趙慎三淡淡的說道。
鄭焰紅大吃一驚,但臉上卻聲色不露的點了點頭,想看看趙慎三到底還能鬧騰出什麼出奇的動靜來。
趙慎三打了一個電話:「喂,喬處長嗎?我是雲都市副市長鄭焰紅同志的秘書小趙啊,鄭市長聽說李書記夫人身體不適需要一些補品,就帶了些過來想讓李夫人試試,您看怎麼方便送過去呀?」
鄭焰紅在後排聽的心裡一陣陣詫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誰知道很快的,他就說道:「女人方面的吧?鄭市長知道……嗯嗯,我們明白了,就僅僅是鄭市長自己知道,您放心吧。好好,我們等您的訊息。」
車裡一片寂靜,鄭焰紅沒有問什麼,趙慎三也沒有解釋什麼,好在僅僅過了兩分鐘,趙慎三的手機就又震動起來,他趕緊接聽了:「喬處您說……哦哦,行行行,我們馬上就過去!放心放心,僅僅是鄭市長一個人進去。哦,訊息來源?喬處,鄭市長剛才告訴我,前段時間盧省長住院鄭市長不是去照看了嗎?她剛好身體不適去婦產科檢查了,當時無意間看到李夫人的病歷了,回來就很為李夫人發愁,這不是好容易弄到了這種藥,一定能好的!嗯嗯,放心放心,我辦事不會那麼沒譜的。」
掛了電話,趙慎三扭頭說道:「我昨晚跟喬處長一起吃飯,他喝多了告訴我李夫人有嚴重的婦科病,但是卻久治不愈,可能今天他忘記跟我說過了。我因為劉玉紅剛生完孩子也得過這種病,知道省城有家老中醫自制的藥丸有奇效,所以剛才辦完禮品就讓嚴哥拐彎買了來。等下您就說在省醫偶然看到李夫人病例了,覺得跟您生完孩子患的病一樣,而您就是用這個藥治好的,這才幫她買的。喬處長已經聯絡好了,咱們可以到李書記家裡去,您一個人進去。」
鄭焰紅心情很複雜的看著趙慎三,既對他的先斬後奏十分懊惱,又對他居然能夠在細微處下功夫,而且還能跟喬遠征那樣的人物在一起喝酒,實在是能量不小!有心抗拒他安排好的事情,讓他難堪一下,又覺得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如果錯過了那可是傻透了!有心按他說的做吧,又顯得自己這個領導做的太過窩囊。
矛盾中的鄭焰紅就露出了小女人那種任性的樣子,顯得氣鼓鼓的樣子坐在後排不動。趙慎三看著她的樣子,不由得想起了兩個人以情人身份在一起的時候她撒嬌的乖樣子,不由得就脫離了秘書的本分,用大男人的笑容很寵溺的看著她低聲說道:「鄭市長,去吧,信我的沒錯的!」
說完之後,趙慎三看小嚴正在專心開車,他就把身子全部從車門的一側很彆扭的全部轉過去看著鄭焰紅,無聲的用口型說道:「聽話,別任性!」
鄭焰紅看得清清楚楚,雖然更懊惱他的大膽越軌,但還是心裡一甜,瞪了他一眼說道:「你確信這藥管用?如果不管用可就適得其反了!而且我貿貿然送藥過去,李夫人會不會覺得我很勢力很八卦啊?偶然發現了人家有病就送藥上門的?」
趙慎三微笑著說道:「放心吧,我的訊息絕對沒錯的!而且久病的人都有個通病,就是遇到說能有奇效的藥物,就會趨之若鶩的。您沒發現剛才喬處長僅僅過了兩分鐘就打電話說李夫人同意見咱們了嗎?這就說明她對自己的病十分十分介意,如果您送的藥治好了她,她會把您當恩人看待的!」
鄭焰紅終於不做聲了,趙慎三知道她同意了,就讓小嚴開車向省委家屬院開去。到了門口,因為喬遠征已經打過了招呼,門衛問明白是雲都的鄭市長的車,二話不說就放他們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