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趙慎三是否接納她,她很是自信,因為她明白只要有平臺,她絕對不會比楓葉魅力小一點的,雖然楓葉現在靠上了二號首長喬遠征,惜乎是個二奶,拿不上臺面的。而她雖然歲數不大,但是被朱長山帶領著經常在風月場中以及男人場中修煉,早就達到了人精的境界,自然能夠獨具慧眼。上次在商場就看出來趙慎三是個鑽石王老五,要不然上次就算是喝醉,她也斷不至於糊塗到跟他睡到一張床上都不知道的,那原本就是她扶著吐得一塌糊塗的趙慎三進屋睡上去的,早晨的一番表現根本就是一種自命清高的做作,為的就是讓趙慎三相信她也不是很隨便的人,就算娶回家去,也不會丟人現眼的。
此刻,她看著憂心忡忡般的趙慎三,明白此刻是她該扮演通情達理的女人的時候了,就趕緊去幫他倒了一杯熱牛奶端了過來,溫柔的說道:「工作上的事情吧?別犯愁,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沒什麼困難是你解決不了的。來,先喝點牛奶吧,這樣精神就鬆弛了,一鬆馳就想出法子來了。」
果然,她的舉動讓趙慎三很是滿意,就又按捺不住的調、戲起來:「嘿嘿,這大半夜的,你讓我喝什麼奶啊?你就不怕我想歪了?」
流雲一聽此話,登時眼神斜睨,唇角微笑,狐媚十足的抬手輕輕打了他一巴掌,嬌滴滴說道:「啐,剛說你是正經人呢就學壞,讓你喝杯奶你都能想那麼多,還能歪到哪裡去啊?難道你還想吃我的奶不成?啊呀……被你氣糊塗了……哼!都怪你都怪你!討厭死了,讓人家自己說錯話……」
趙慎三看著她眉梢眼角都是春情,那水蛇一般的身子更是藉著撒嬌扭股糖一般纏上來,因為屋裡暖和,她僅僅穿著一件超低領的薄羊絨衫,那雪白的兩個半球就鼓湧湧的在他眼前晃來晃去,讓他禁不住心驚肉跳的,生怕那兩個有生命般的白兔會冷不丁突破胸、罩的束縛,帶著兩顆紅紅的小眼睛猛地竄出來,那樣的話,他可就再也把持不住了。
「嘻嘻嘻,好了好了,你要是再打的話,沒準就把楓葉給驚醒了,而且,我已經受不了了,今天晚上可不適合這樣子啊!」
趙慎三覺得自己都硬了,雖然嘴裡一直在推脫,而且理智也在不停的提醒他該停止著危險地**遊戲了,但是男人的劣根性卻讓他的雙手已經假借阻擋摟住了她,正在輕輕的揉搓她光滑的脊背跟柔胰般的小手,那兩隻眼珠子更是焊在了她胸口一般死盯著不放,恨不得一低頭鑽進去,一口**一隻,美美的吃個夠。
流雲是誰呀?她在朱長山的帶領下,已經跟無數男人都周旋過了,就算她再怎麼精明,朱長山再怎麼庇護,那些男人就算不能真正得手,親親摸摸的事情也是斷然少不了的。她也很想得開,只要那層膜不丟,親了摸了也不會少塊肉,誰也發現不了的,而且也不是白親白摸的,哪個親了摸了不給她一點好處的話,恐怕也沒那麼容易說得過去吧?
所以,此刻趙慎三的揩油讓精於此道的流雲更加自信了,雖然嘴裡說著要離開了,可是身子卻根本不從他身邊挪開,反而變本加厲般的故意把白生生的胸脯子往他眼前湊,還時不時的借嬉鬧一次次磨瑟著他的臉。
趙慎三就算是柳下惠也被她這個千年修煉成精的妖孽給擦出火來了,更何況他原本就不是什麼聖人呢?他異曲同工般的跟流雲想到了一起了——反正摸摸親親也不會揭掉了她的封條,既然她願意,又不是什麼貞節烈女,何不順勢樂呵樂呵呢?
他就在流雲又一次把胸脯整個貼在他臉上的時候一抬手就隔著毛衣抓住了一個,熟練地往下一拉,果真就完整的露出來一隻,一把抓進手裡撫摸著。流雲居然並沒有掙脫拒絕,只是輕輕的笑著,他就壞笑著說道:「是你讓我喝你的奶的,我可喝了啊,喝不飽堅決不放開。」
說完,他就低頭把那顆小兔子的眼睛含進嘴裡了。
流雲咬緊了牙關,從牙縫裡發出「嘶嘶」的抽冷氣聲,但是卻一點都不掙扎,就那樣跪在沙發上,任憑他美滋滋的戲弄著她。
趙慎三手口並用玩了一個爽快,下面早就難受的不得了了,雙眼發紅的推開了她,喘著粗氣看著她說道:「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快要憋死我了!唉唉唉!」
流雲看著他著急的樣子,知道時候差不多了,就低聲湊到他耳邊說道:「我剛才出來的時候葉子姐睡著了,她不會聽見的,要不然咱們去那邊的房間裡吧……」
趙慎三衝動的拉著她就跑進了另外的一個臥室,這個臥室跟楓葉的臥室隔了一個客廳跟一個飯廳,絕對聽不見的,可是進了屋關好了門,也已經把流雲推倒在床上扒光了,他卻猛地一轉身,咬著牙一字字說道:「不行!我不能毀了你!如果咱們不結婚我堅決不能毀了你!我出去了……你睡吧。」
看著趙慎三要出去,而且聽著他那麼看重她的清白,流雲心裡絕對是感動得一塌糊塗,她哪裡知道趙慎三真正忌憚的是朱長山,那裡是為她考慮呢?如果僅僅因為她是**就不忍下手的話,又怎麼會把尹柔荼毒成那個樣子呢?
「你等等趙科長……」
流雲急忙在床上喊道。
「幹什麼?該死,你不知道我很難受嗎?」
趙慎三根本不敢再回頭看床上那活色生香的美女蛇了,背對著她站住了聽她還要幹什麼。
「你這樣憋著……我心疼你……如果你真的不捨的毀了我的話……要不然……我幫你……我幫你親出來吧……」
流雲在他身後,用柔媚到極點的口吻說出了一個讓他無比震驚卻又無比驚喜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