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鄭焰紅斬釘截鐵般的說道:「我一定去!」
「好吧。」
趙慎三吐出這兩個字就不再說話了。
送了鄭焰紅回家之後,趙慎三還沒決定去哪裡過夜,讓小嚴在路邊放下他,就趕緊打電話問民族宗教局的一個熟人寺裡主持了悟法師的電話。對方問他要電話幹嘛,他含糊的說家裡人想問個吉凶。因為了悟法師的八字推得極準,平常如果有市裡的達官貴人或者是富豪大款願意出資,他也可以下山來幫人看風水、搖六爻、批八字等易學神通的,不過要價極高,等閒人家是請不起的。所以對方沒懷疑就告訴他了。
打通了了悟法師的手機,裡面傳來一句貌似不食人間煙火般清冷的聲音:「施主您好,貧僧稽首。」
趙慎三直截了當的說道:「您好大師,我是鄭副市長的秘書小趙。」
了悟的聲音登時變得熱情洋溢:「哎呀您好趙領導,有事請吩咐,有事請吩咐。」
趙慎三就在心裡有些諷刺的想,現在的法師也都市場化了,非但隨時有手機可以聯絡的上,而且還能夠跟俗世中人一樣按級別分別對待,連說話的語氣都能瞬間還俗,這樣修煉沒準真能修成正果,不過那正果可絕對不是神仙佛祖,而是標標準準的一個黑山老妖!
「是這樣的法師,我們鄭市長也是一個誠摯的信徒,她想大年初一一早去拜佛,給菩薩燒第一炷香,您看能不能安排一下?」
趙慎三恭敬而又矜持的說道。
「哦哦,這樣啊?阿彌陀佛,鄭市長都這樣敬重我佛,自然是我們雲山寺的榮耀啊,只是這頭柱香……呵呵,趙施主應該明白,我們都是好早就預訂出去了,今年是一個企業的領導定下了,已經把香火錢都交了呢!雖然鄭市長要來是佛門幸事,但我佛面前人人平等,也不能把別人的預訂不作數吧?」
了悟一點沒有了卻塵緣的方外人士的木訥,反而伶牙俐齒像極了一個生意精,真不知道他的道行是哪裡來的?
「呵呵,大師放心,那位企業領導給了您多少香火錢我們照出就是,不會讓您為難的。難得鄭市長有這個心思,咱們要是辦不好的話豈不是都不好看?大師難道就不想明年為寺裡化點緣,添磚加瓦,重塑金身嗎?如果有什麼能幫您的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趙慎三繼續矜持的說道。
「哎呀哎呀,阿彌陀佛,趙領導真不愧是佛門有緣人啊,一語中的!寺裡真是年久失修,正需要重新改造呢,您可真是功德無量啊!好吧好吧,那位預定的施主我去處理,不過香火錢他雖然出了五萬,但是畢竟佈施隨心,鄭市長出一萬就好了,太少了也顯得輕飄對不對?您告訴她,初一早上五點鐘準時到寺門口東側門,老衲會安排人接她進來的,等她燒過了寺門才開。」
趙慎三達到了目的,謝過了和尚就掛了電話,心裡暗想怪不得大悲寺的僧人都說現在是末法時刻了,寺廟裡都是魔子魔孫在披著袈裟作怪,連一炷香都燒到五萬了,也不知道西天佛祖要不要他們這些錢!
拖著疲乏的身子,趙慎三走在街上,越是累越是不想回家睡覺,想了想又去了花都,也不想叫尹柔來陪,一個人去泡在了熱水裡,迷迷糊糊的眯了一覺。
回到房間裡,劉玉紅又打來了電話,他原本不想接,卻在這個時候無比的想聽到小女兒的聲音,就接了,誰知裡面卻傳來一個急切的、恐懼的男人的聲音:「趙科長,我是方黎明,求您別掛電話,我等您半夜了……」
趙慎三一聽登時氣不打一處來:「姓方的,你現在在我家?你小子膽壯啊,在學校調戲我老婆還不夠,居然這麼晚了還敢摸到我家去?我警告你,三秒鐘給我消失,否則我派人滅了你信不信?」
「趙趙趙……趙科長您別生氣,我我我……我不是一個人在您家,是跟王校長孫校長一起過來的……不信您讓她們倆說話……」
那孫子看來嚇得不輕,說話都不利索了。
很快的,一個乾脆利落的女人聲音響了起來:「您好趙科長,我是副校長王嵐,也是玉紅的同事,我們現在就在你們家,告訴玉紅學生的事情處理好了,對她的處分也正式取消,希望您能夠理解我們的難處,別誤會了我們。」
趙慎三聽著女人說的倒也懇切,當然不想讓人以為他是個仗勢欺人的小人,就說道:「您客氣了王校長,其實劉玉紅批錯了卷子是事實,你們處分她也是應該的,只要出於公心我自然沒話說的,你們既然處理好了告訴劉玉紅就行,不用告訴我了!其實……呵呵,我們倆已經離婚了,要不是因為女兒,我對她沒有任何監管責任的。」
方黎明的聲音又傳了過來:「趙科長,有些情況可能您有些誤會,您能不能給個機會讓我面見您一下,跟您詳細解釋解釋,也好……」
趙慎三在心裡默默地罵了一句「去死!」
就果斷的結束通話了電話,被方黎明氣的也睡不著了,隨意的玩弄著手機,突然間,那個女孩子的號碼就如同她的俏臉一般出現在他面前……
第四卷奇謀妙計夢一場第53回仙德蕾拉與潘金蓮
趙慎三每一次撥打尹柔的電話,心裡都有一份柔軟的小甜蜜,這個女孩子的柔順的確能讓他充分地體會到權利帶給他的無上快感,而且她總是那麼忠實的等著他,無論何時只要一個電話,她都會受寵若驚的小鳥一樣「撲稜稜」飛到他懷裡,任憑他如何在她身上暴戾的凌虐,都甘之若飴般的承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