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麼想,但他卻還是寬慰了馮巧蘭,說他要趕緊送喬處長回家,有什麼事回頭再聊,兩人也就都下了車,看著趙慎三上了自己的車,也就分手了。
趙慎三依舊很有些愧疚,也就一直默不作聲的開著車,喬遠征看出了他的情緒,就笑著說道:「呵呵,小趙兄弟,你不用像犯了罪的人一樣面對我,讓我挺受不了的!自己兄弟,就算你用些小伎倆算計我我也只有認了!」
趙慎三更加惶恐的說道:「我真不知道馮局找您是那麼大的事情,還以為她無非是想拉一條硬一點的關係罷了,唉!」
「呵呵,你為這個難受啊?這倒不必了!她老公的事情就屬於我剛跟你講的那種‘老闆知道他受了委屈,只是時候未到不能出手’的型別,所以她見了我,我給她吃一顆定心丸是惠而不費,一雙兩好的事情,你辦的挺不錯的!其實你知道嗎,我剛剛對你不滿並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害怕你在外面利用跟我的關係四處招搖,那樣的話對我們倆都不好,剛才馮局告訴我,她是通過一個偶然的關係得知咱們倆交情不錯的,還說在雲都官場從沒聽到你跟任何人說起過認識我,這就讓我十分的安心,明白終究是沒有看錯你啊!」
喬遠征居然這麼說道。
趙慎三聽的後脊樑一陣陣冒冷氣,暗暗慶幸自己虧得沒有顯擺這條線,要不然可就被喬遠征徹底的排斥掉了。
「我也是伺候領導的,知道咱們這種身份最為敏感,所以私交是私交,出來是斷然不會多嘴的,更知道不該知道的還是不問的好。馮局的事情她要不告訴我我也不會問的。」
趙慎三趕緊說道。
「嗯!馮局的愛人是左源市的黨委副書記,因為明年接任市長的呼聲很高,遭到了也在努力爭取市長位置的乘務副市長的暗算,檢舉信已經滿天飛了,省紀委正準備採取措施,但是左源市委王書記是一個耿直的人,他明白這是即將離開的市長在背後慫恿的,已經找到李書記把事情說明白了,並且列出了使用副書記的好多理由。王書記又是李書記最信任的市委書記之一,所以馮局的老公這件事李書記一直壓著紀委不讓去查,只是下面風聲太厲害了,讓這兩口子心裡不安,影響了判斷罷了!我點撥了她幾句她就很明白了。」
喬遠征明白了趙慎三是個嘴嚴的人之後,就很坦然的把事情的原因告訴了他。
趙慎三默默地點著頭說道:「唉!其實想想從政也挺沒意思的,你不往上努力吧永遠沒機會,有機會了就有人踩你,我們鄭市長教委主任做的好好的,就因為競爭個副市長,也不是被紀委查的差點倒下嗎?要不是盧省長跟鄭老主任在,說不定就被別人鬥下去了!」
「嗯,李書記對鄭焰紅同志印象很深刻,說不定明年的調整就會考慮到她的,不過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是了,可千萬別告訴鄭焰紅同志。」
喬遠征居然說出了更加出乎趙慎三意外的話。
他愕然的問道:「啊?鄭市長接任副市長剛剛一年多啊,怎麼會又調整呢?喬大哥,這可是事關兄弟前程的事情,您就明白告訴我她是回省城還是在雲都調整吧,求您了!」
喬遠征原本不想說得那麼深,但看著趙慎三殷切的臉,更加想起這個人曾經數次幫助他的忙,還讓鄭焰紅治好了李夫人的**病症,讓他在李書記面前更加的得寵了。更加想到自己在地市也需要有信得過的耳目,趙慎三辦事穩妥腦子又管用,而且趙慎三自己也有好多得力的關係,就更加想徹底的收攏趙了,沉吟了一下子就說道:「小趙,這可僅僅是李書記跟組織部長做調整前思路的時候提出的一個想法,根本不算數的,我告訴你了你可千萬要保密啊!」
「您放心吧喬處,要不是事關我的事情,我根本不會為難您的。您就說吧,我保證爛在我肚子裡!」
趙慎三之差賭咒發誓了。
「雲都的班子面和心不合省裡很不滿意,雖然林茂人書記是一個很能幹的人,但是他處理不好跟高明亮同志的關係,還好像跟市裡的女幹部有染,這些風聞都很要命!這一次原本確定高走林留另配市長過去,但是最近卻又有了另外的想法,可能領導為了穩定雲都的工作穩定,會讓常務副市長郝遠方接任市長,另派書記過去。那麼空出來的常務副市長人選就也需要一起考慮,原本鄭焰紅同志資歷淺一點是不在考慮範圍的,但是……呵呵,李夫人從來不干涉幹部調整的,這次居然大力推薦她,李書記別的弱點沒有,就是有點季常之疾,愛妻如命的狠了一點,夫人首次提出這麼個人選,鄭焰紅同志又很能幹,剛柔並濟在省城都很有口碑的,就算是提的快一點想必也在情理之中,李書記自然是很慎重的向組織部推薦了她。組織部對於一個常務副市長的人選原本就不很看重,李書記既然說了,應該是沒有任何阻力的。」
喬遠征說道。
趙慎三一聽,渾身如同打了雞血一般振奮起來,臉色發紅的說道:「哎呀,真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