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林茂人看似在政治上十分老練,追求起女人來也是有著一股子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狠勁,居然鍥而不捨的一直對她窮追不捨,弄得她心煩意亂之下居然就跟喬遠征說了不利於林茂人的話,可是隨著林茂玲的介入,林茂人夫妻的隱情也漸漸被她瞭解了,明白了事情的確是雙方面的責任,她也就再一次迷糊掉了。
手機又響了,她以為還是林茂玲,就無奈的撒嬌道:「哎呀茂玲姐……人家都說了明天走不開啦,對不起啦……」
「寶……你出來,我能聽到你的聲音,我就在你家門口。」
突然,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出來,她一驚,下意識的朝家門口望去,大門緊閉自然什麼也看不見,她就遲疑的對著電話說道:「……你……逗我呢吧?」
「出來。」
那聲音依舊不急不緩的說道。
鄭焰紅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趕緊跑到了門口拉開了門,路燈下果真站著一個男人,影子被拉的老長,看到她呆立在門口,那人輕輕的叫道:「過來,是我。」
鄭焰紅遊魂一樣機械的飄了出去,那男人嘆息一聲走過來幫她關好了門,輕輕的在門外擁住了她,在她耳邊說道:「我今晚必須見你說幾句話,你現在打電話告訴家裡一聲,就說茂玲來了找你有事。」
鄭焰紅抗拒的說道:「可是……」
「聽話,打電話。」
溫和而不容質疑。
鄭焰紅就給範前進打了個電話,說有個女領導來了,需要她幫忙,等下就回來。範前進正喝的興奮,不假思索的就答應了。
鄭焰紅跟林茂人上了他的車,這才看到林茂玲果真也來了,正坐在車上,她就很過意不去的說道:「哎呀,看看鬧的,怎麼為了我自己,讓你們兄妹倆都過不好年呢?早知道我爽快答應了你們不就是了?嗨!」
車慢慢開出了軍區幹休所,停在了不遠處的路邊,因為軍區本身就在城市邊上,所以這裡就已經很安靜了。
林茂玲說道:「紅紅,不是我們兄妹倆一起過來逼你,是林茂人回了家就跟沒了魂一樣,一整天的也沒個笑臉,窩在樓上一天不下來,弄得我們家誰都不敢大聲說話,我要是不趕緊把你弄過去,我們這個年就要過不成了!」
林茂人一直沒說話,默默地看著前面的路邊,也沒有反駁妹妹的話,顯然林茂玲說的都是真的。
鄭焰紅更加難過了,原本的俠義心腸就很濃郁,怎麼能容忍自己帶給人家一家人的不快樂呢?更何況是早就答應過的又反悔,後來又說去現在又推脫,簡直是朝三暮四的小人了,就衝動的說道:「行了行了,我明天一早就跟你們走行不行?看看你們倆這樣一追上門來,弄得我跟罪人一樣!」
「不,你不是罪人,是我們倆太過欺人太甚了,畢竟我們家過的快樂不快樂,你並沒有任何責任的。紅紅,你能去我們就太感謝了,因為我母親身體不好,估計……唉……都是我不願意妥協,也就一直沒有滿足她老人家的心願,你是那麼的惹人喜歡,一定能讓她老人家過一個真正開心的生日的……」
林茂人說話向來不容易動情,提到母親,還是兩次都哽咽了。
「算了算了,你們倆一個紅臉兒一個白臉兒的還讓不讓我活了?明天幾點走?在哪裡集合?速度告訴我,我給你們安排招待所住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