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趕到了朱長山的辦公室,一看到他滿臉紅光的樣子,朱長山就笑了,一邊給他倒水一邊說道:「看你走路都帶風的樣子,是不是有什麼好事了啊?送請帖的吧?」
趙慎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嘿嘿,看來我的內斂功夫還是沒有修煉好啊,你看看居然還沒開口呢就被您看破心思了!大哥,還真是有好事情跟您商量呢。」
「喝!看來這好事情不小吧?怎麼都管我叫您了?說說吧,什麼事情?是不是要拉我下水呀?」
朱長山把茶放在他跟前,也坐到了對面說道。
趙慎三詳細說明了方天傲的背景來歷,又把這個專案說了,更加分析了事業前景,最後才誠摯的說道:「大哥,從一認識您,就一直是您在幫我的忙,這一次有了這麼好的事情,我反正一個人也吞不下去,這是個一本萬利的生意,如果我找吳秘或者是彭局合作,他們也會答應的,但是我還是覺得生意好做,夥計難處,萬一日後有了什麼不愉快,就連事業上也耽誤了。所以還是覺得咱們兄弟一來能夠互相信任,二來您是企業領導我是政府幹部,就算是日後有什麼衝突也不至於兩敗俱傷,而且更加想把這件事做成咱們倆共同的事業,畢竟現在的社會上,僅靠工資是萬萬不能滿足消費**的啊!方老闆說了他拿百分之五十一以便控股,給了一個省領導百分之十,給咱們百分之三十九。我想好了,您拿百分之二十,我拿百分之十九就行了,咱們兄弟幹起來吧!」
朱長山一直很認真地聽著,末了才說道:「你找別人吧,我不感興趣!」
趙慎三一聽就急了:「大哥,怎麼能這樣呢?這件事沒有您的支援就連我也得退出,您無論如何要出馬幫忙的!」
朱長山微笑著說道:「兄弟,你僅僅想到了如何賺錢,估算過風險沒有?你光想著銀行—公司—信貸方三家聯動帶動資金鍊運轉,你想沒想過一旦開始運轉,別的業務也會逐漸滲入?這且不說,光從銀行拿錢週轉單項業務自然可以,如果業務雜了勢必需要自己的資金。那個方老闆很是精明狡猾,明說了那一億資金是他註冊完就要抽走的,那麼接下來丟給咱們的就是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咱們要想盡快運轉起來,就一定要吸收民間存款,有了民間存款,就一定要付給高於銀行不少的利息,這樣才能把雪球越滾越大,生意該怎麼做、怎麼做好我心裡自然有數,但是怕就怕到了極度膨脹的時候,人家姓方的是董事長、控股人,到了時候把資金一卷拍**走人,留下的大蘿蔔可就需要咱們兄弟自己坐了,你回想一下以前的儲金會是什麼結局就明白了。」
趙慎三還真是沒有想這麼深,聽朱長山一分析心裡也是很後怕,但是那塊香噴噴的紅燒肉擺在眼前,又香又熱的那麼誘人,不吃更覺得太過犯傻,想了又想還是說道:「大哥,您分析得很有道理,但是事情總還是好事情吧?您無非是忌憚方老闆的控股權,咱們利用員工僱傭權利,把財務以及業務經理們牢牢抓在手裡,而且總經理人選也是咱們定,這樣不就不怕他釜底抽薪了嗎?」
朱長山笑了笑說道:「你呀你呀,看來現在真是急切的想要發展了!不過這樣也好,紅紅這幾年正在事業旺盛期,你也好藉著她的虎皮扯扯大旗,多撈一點也好,畢竟有權不使過期作廢的!唉!三,其實你的生意就算我不參與,該我幫忙的我也一樣幫你呀,何必一定要把我拉下水呢?」
趙慎三略微帶點撒嬌的說道:「不行!沒有大哥坐鎮,我心裡沒底,真不敢弄起來這樣大的事情!求您了,就幫我吧行不行?」
朱長山玩笑般的冷笑一聲說道:「哼哼,你揹著我跟王德弄那個學校的時候,豈不是也有膽的很麼?」
「哎呀大哥,那是小打小鬧的事情我自然敢弄了,這動輒上億的生意,沒有您我怎麼敢幹啊?只能跟著您的身後弄點家業罷了。」
趙慎三說道。
朱長山終於無奈般的伸手點著趙慎三說道:「你啊你啊!我還真是拿你沒法子……算了,算了,就跟你趟趟這趟渾水吧!你約一下那個方老闆,晚上咱們再仔細談談。既然要合夥做生意,該有的手續跟合同必須分毫不差,可不能憑著現在大哥二哥的好的不得了糊里糊塗的,日後到了分成的時候,可就留下很大的隱患了!」
趙慎三剛剛聽朱長山分析如何經營以及利害關係的時候,就深深的歎服對方的老謀深算了,更加覺得自己找上他是多麼的正確,此刻自然是言聽計從的答應了。
下午上班的時候,市裡突然召開了常委會,也果真是毫無懸念的確定了吳克儉的順風區區長一職。鄭焰紅開完會出來,就心情很好的樣子,回到了辦公室問趙慎三道:「小趙,那個喬處長的朋友到底要在雲都做什麼生意?你把我的意思表達到了嗎?」
趙慎三趕緊說道:「哦,他想跟房地產商合作搞一點資金信託方面的業務。我告訴他了您曾經表示要親自出面接待他,可是我明知道市裡要開常委會了您抽不開身,就替他回絕了。他挺感激的,說回頭有機會一定拜訪您。」
「資金信託?我還以為他也想進軍雲都房地產市場呢!呵呵,克儉今天該高興了,你給他打電話祝賀了嗎?」
鄭焰紅對於方天傲做什麼生意並不感興趣,隨口一問也就罷了。
「呵呵,是啊,吳處這下心願得償了,不過咱們今天還是別打電話吧,畢竟這會子給他打電話的人可是不會少,咱們不用湊這個熱鬧,他心裡也不會沒有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