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焰紅毫不設防的說道。
趙慎三恍然大悟的說道:「哦,怪不得他昨天都沒有參加剪綵,原來是去你家了啊!朱大哥這人……挺讓人摸不透的。」
「切!我明白他始終沒有消除對我們家的恨意,但是又能拿我怎麼樣?看在小時候的情分上,我也只能是接受他這個哥哥了。」
鄭焰紅滿不在乎的說道。
趙慎三很是好奇黃鄭兩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是鄭焰紅自己也說不清楚,總是說兩家的父親可能有誤會導致了朱長山父親的死亡,但朱長山又從某種程度上算是鄭家的養子,糾結的不得了。
趙慎三也就不再問這件事了,很開心的說道:「我想再買一套房子收拾一下,咱們什麼時候想在一起了不用來賓館,看大順昌的發展勢頭,估計六月份就可以了!」
鄭焰紅此刻也忘記了剛剛才說以後不讓趙慎三兼任情感伴侶了,她這人就這點可愛,能不偽裝的時候就儘可能的展露她透明般的本性,此刻就讓腦子停止旋轉,吃吃笑著傻樂,根本跟她在班上那個睿智的女市長判若兩人,看的趙慎三愛極,免不了又是一陣親吻,直到兩人都睏倦了,才算是相依相偎的睡著了。
正月裡,每天都是可喜的新氣象,天也湊趣,在陰雨連綿了兩天之後就晴了,這天下午下班之後,趙慎三照例去公司看看賬目。自從公司開始運轉之後,趙慎三就有了一個新的癖好,每天翻翻賬目,暗地估算一下能賺多少錢,然後把淨利潤乘以0.29,然後沾沾自喜的看著計算器上的數字傻樂。
流雲很快就發現了他的這個怪癖,很鄙夷的嘲笑他標標準準的小市儈品質,趙慎三卻不以為恥反而為榮的說自己才是真君子,因為真君子才不隱瞞真實想法嘛。
兩人正在調笑的時候,趙慎三卻突然接到了尹柔的電話,他無奈地看了看流雲說道:「這妮子好久沒訊息了,你知道她幹嘛了嗎?」
流雲不屑的說道:「切!昨天還來找方董,我告訴她方董不在,她還不信我,自己藉口參觀公司,裡裡外外找了個遍才走,估計是這條大魚沒有逮住。」
趙慎三原本不想接,但是電話響了一次又一次,他終究難以完全忘卻拿走那妮子第一次的情分,還是接聽了,誰知道尹柔一開口就把他嚇了個愣怔:「趙科長,我在花都507等您,您要是今天不來就永遠也見不著我了。」
趙慎三臉色一變流雲就看到了,趕緊問道:「小柔說什麼?你臉色都變白了?」
趙慎三卻沒有回答,急匆匆說道:「沒什麼,我要走了……」
說完就急匆匆離去了。
急匆匆跑到花都,衝進507之後,卻看到尹柔並不在屋裡,他嚇得魂飛魄散,生怕那妮子在哪裡尋了短見,趕緊想轉身出去到樓頂或者什麼地方尋找,卻聽到浴室裡傳來一聲異響,就趕緊衝了進去,一看就崩潰了,只見尹柔一絲不掛的泡在水裡,看到他就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趙慎三火冒三丈的罵道:「尹柔你搞什麼搞?好端端的尋死覓活的嚇人?我還以為你快死了呢,急的火上房一樣跑過來,結果你好端端的泡澡呢?這遊戲好玩嗎?你就不怕跟‘狼來了’一樣玩多了不好用?無聊不無聊啊!哼!」
怒衝衝說完,趙慎三轉身就走,可憐好容易把趙慎三騙來的尹柔趕緊光溜溜從池子裡竄出來從背後摟住了他,可憐兮兮的嬌啼道:「你不要走嘛好人……我也是實在沒法子了才這樣子的……嗚嗚……人家錯了行不行?求你給我一次機會跟你說說話行不行?難道你真的那麼狠心,因為我的一次錯誤就一輩子不管我了嗎?我跟劉雲師姐是一屆的,過了春節其實就不用上學了,學校讓我們自己聯絡實習單位去實習,等六月份考試了就可以徹底畢業了。可是劉雲姐都已經被你們安排成為主管了,我卻天天可憐巴巴的一個人住在空蕩蕩的宿舍裡等候訊息,找你你也不理我,奓著膽子給你打電話你又總是不肯給我機會好好說……你承諾我的要幫我安排工作留在雲都的呀,就這樣不算數了不成?」
趙慎三一愣,這才明白這妮子原來已經差不多算是畢業了,想起自從發現她揹著她出來接客之後,對她一直都處於一種混雜著厭惡跟可惜的狀態,有時候接到她的電話,不是直接結束通話就是接聽了草草敷衍一句忙就掛掉,看來還真是把她的大事給忘記了。
他心裡一軟,就平息了怒氣說道:「行了,你放開我吧,我不走了,等下你洗好出來好好說。」
尹柔趕緊說道:「我已經洗好了,已經洗好了!你先坐,我馬上就過來。」
說完,她急急忙忙跟小兔子一樣跳過去拉了一條浴巾裹在身上,然後又怯生生走過來想要依偎在趙慎三跟前,可是看他一點曖昧的意思都沒有,乾巴巴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猛然想起來那次被他抓到後他說過嫌她髒,也就沒敢造次,可憐兮兮的坐在了離他一尺遠的地方,低著頭咬著浴巾的邊不敢說話。
趙慎三看著她香肩袒露,兩條腿完全露在外面,還是那緊緻的小麥色皮膚,浴巾也不大,裹住上面就裹不住下面,春色時不時被她咬著浴巾的時候露出來一點點,看起來倒比全、裸還要誘人,最要命就是她那含羞帶怯的表情,活生生就是一副「人為刀殂我為魚肉」、心甘情願任人宰割的樣子,登時想起他看過的差不多中國人都看過,卻又都裝作沒看過的楊思敏扮演的潘金蓮,更加想起流、氓西門慶說過的話:「人間的女人有兩種最讓男人著迷,一種是男人一看到就想強、暴的女人,另一種則是想要強、暴男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