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啊……」
尹柔突然發出一聲委屈的哭喊,受了驚的小兔子一般戰戰兢兢的站在水裡,連胸口的小兔子都無暇遮掩,抽抽噎噎的說道:「人家……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就是一件衣服麼有什麼了不起的,大不了……大不了人家賠您一件就是了……嗚嗚嗚,至於這麼罵人家嘛?人家不是捂著眼睛嗎怎麼看得到?剛才還說怎麼喜歡人家,怎麼不捨得離開人家,剛剛才把人家弄成那樣子,渾身還疼呢就……就變臉,難道人家還沒有你一件衣服重要嗎?嗚嗚嗚……我算是看透了,什麼喜歡啊,都是騙人的!嗚嗚嗚,我去給你買衣服去,什麼牌子的我都……我都賠……」
看著尹柔美好的身體在清清的池水裡那麼的鮮嫩,兀自帶著紅腫的胸口掛著亮晶晶的水花,看上去讓人饞涎欲滴,朱萬福滿腹的懊惱哪裡還保留的下來?他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說道:「唉!你懂什麼呀傻丫頭,我哪裡是心疼衣服,是這兜裡裝著的東西很是重要,現在泡壞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用了,只好拿回去化驗看看了……」
誰知尹柔聽了這幾句話,非但沒有消了火氣,反倒變本加厲的撲了過來,摟住他就捶打著他的後背,一邊捶打一邊哭叫著說道:「啊啊啊……你欺負我……嗚嗚嗚……人家把第一次都給了你,還喜歡上了你,你卻因為一件破衣服就這麼吵人家……」
朱萬福手裡拿著那一攤紙泥,被她連抓帶咬的又捶打著,更加感覺到她柔滑的身體緊貼著他,兩條腿又習慣性的攀住了他的腰。就算尹柔再怎麼瘦弱畢竟也是一個**,水底下又十分滑溜,他被她猛地一衝哪裡還站得穩,一個咧斜就倒進了水裡。而尹柔卻好似猛地失重了亂抓一般偏偏又抓住了他的手,按著他的手就沉進了水裡,兩人狼狽的撲通了一會子爬出水面,朱萬福手裡乾乾淨淨的,哪裡還有什麼粉末在?
尹柔還是不解氣一般衝了過去,對著他漂在水上的衣服撒氣,踩在腳底下在池子底下發狠的狠狠跺著腳:「哼,我讓你心疼衣服不心疼我!難道我愛上你就錯了不成?我就不信你的心是石頭做的!」
這下子更加是連衣袋裡殘存的粉末也一點點溶解進水裡點滴不剩了……
朱萬福目瞪口呆的看著發脾氣的尹柔,突然他腦子裡好似閃過了一個什麼念頭,明知道證據已經徹底不存在了,就算是搶救出衣服也已經無濟於事了,索性也就放棄了去哄她,而是慢慢的靠在池子邊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尹柔發了一陣子狠之後終於平息了,喘著粗氣站在那裡看著舒舒服服泡澡的朱萬福,當看到他臉上帶著一絲很明顯的譏諷的笑意的時候,心裡一陣沒底,趕緊色厲內荏的瞪著眼示威道:「笑什麼笑?你的衣服毀了我會賠你的!這下你滿意了?」
「小妹,趙科長給你多少錢讓你替他辦這件事?還是你原本就是市裡專門找來對付我的?反正證據已經沒了,現在你大可以跟我說實話了。」
朱萬福畢竟不是等閒之輩,他略一思忖就明白這件事絕對不會如此巧合,從尹柔第一次碰到衣架再到當他把衣架搬到浴室又到被她碰撞掉進水裡,一連串的巧合恰恰說明這時她精心設計好的,也就直截了當的問道。
尹柔一陣心虛,裝傻般說道:「你說什麼呢?昨天陪你趙科長給了我十萬塊你不是看見了嗎?什麼市裡我哪知道啊?還有什麼證據的更是莫名其妙了!」
「嘿嘿,你不說算了,反正我原本也沒打算往死裡查,毀了就毀了吧!能得到你也算值得了,我只是很好奇你看上去那麼單純一個女孩子,怎麼心眼子那麼多呢?」
朱萬福冷笑著說道。
尹柔目的達到,再看著他陰測測一張臉,哪裡還敢跟他辯解,趕緊轉過身坐進了水裡說道:「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累死了,我要泡澡了,等下我打電話讓趙科長幫您買新衣服吧,別生氣了。」
「嗯,那就泡吧,你知道剛剛我拿的東西是什麼嗎?我告訴你,那很可能就是礦難被炸焦的礦工的屍骨,因為高度的焚燒已經過分碳化了,原本可以化驗出來的,可是被你弄到水裡一泡就化掉了,此刻咱們倆可是跟死人一起泡澡呢,說不定那塊骨頭就是一個男人的手掌呢,此刻正在你身上摸呢!哈哈哈!」
朱萬福畢竟生氣自己中了小丫頭的圈套,就故意說道。
「啊?」
尹柔猛聽他說得如此嚇人,驚叫一聲,敏捷異常的就竄出了水池子,連擦都沒擦就倉皇逃進了房間裡,覺得渾身冰涼好似真有一隻冰涼的大手在撫摸,顫抖著趕緊鑽進被窩裡,窩在床頭上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