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跟郝市長有什麼關係?」
「你傻啊!你想想看財政局長多重要一個位置,黎書記前些時私下跟我商討調整單位的時候根本就沒提財政局,此刻突然間組織部拿出調整方案裡面有這個位置,多明顯是郝市長授意組織部弄的啊,你想想看黎老闆心裡能舒服?哈,這才幾天呀,這兩個人又開始掐了!」
鄭焰紅一語道破天機。
「說實在的,你身邊跟著郝市長推薦的小孫,凡事一定要小心一點,可別因此弄得兩個老闆都不信任你。」
趙慎三也覺得自己跟了黎遠航之後,在心理上越來越能跟鄭焰紅站在平等地位了,就提醒道。
「說你傻你還真傻,我就是用著小孫才能讓兩個老闆都信任我的!黎書記一看郝市長都拼命拉我自然會對我更好,而郝市長看我用了小孫更是對我越發的放心,這樣一來我豈不是打了個時間差,兩頭都不怕了嗎?就讓他們倆開掐吧,咱們等著漁翁得利就是了。」
鄭焰紅說道。
趙慎三一愣,看了眼鄭焰紅,她立刻伸手擰了他一下說道:「看什麼看?官場上有什麼忠誠?更加有什麼站對站錯?我只要不昧了自己的良心,到了水到渠成的時候,又憑什麼就不能更上一層樓?難道你感覺我很陰險嗎?」
趙慎三很佩服鄭焰紅在官場上敏銳的第六感跟狡獪的應對方式,就笑了:「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不過現在說不成,你可是命令我晚上不許安排事情讓我陪你的,你自己可不許反悔!」
「死小子德行!晚上你先去安排好地方吧。」
鄭焰紅媚眼如絲的斜了他一眼說道。
兩人到了黎遠航的住處,趙慎三很聰明的沒有進去,把鄭焰紅送到門口就又直接把車開得遠遠地躺在車裡睡覺。鄭焰紅一個人走進去,看到黎遠航正在一個人喝茶,就「噗哧」一笑,玩笑的說道:「春暖花開,黎書記獨坐閨房喝悶茶,是不是想嫂子了啊?」
「死丫頭就會瞎說,快坐吧,小趙呢?倒茶來。」
黎遠航倒是很喜歡鄭焰紅在私下場合跟他開開玩笑,這樣才能顯得兩人過往的感情沒有消失。
「小趙沒進來呀,他把我送來就走了,我自己服務吧。」
鄭焰紅說著就拿起茶壺,先幫黎遠航續了茶水,自己又倒了一杯才坐下了。
「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
黎遠航問道。
「當然知道了,還不是為了那一杆筆嘛!要是連這也不知道,我豈不是白白被您放在政府那邊了?」
鄭焰紅早就猜到了他找她為了什麼,就篤定的回答道。
「唉!是啊,現在那杆筆已經要換了,你怎麼看?」
黎遠航很是詫異的看了一眼鄭焰紅,然後問道。
「您別看,我知道您以為是小趙告訴我的,其實那個人嘴嚴著呢,自打跟了您一個電話都沒給我打過。我知道這件事是因為郝老闆比您下手早,早就推心置腹的跟我談過這件事了,嘿嘿!黎老闆,您對我的拉攏晚了一步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