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計算下來,這麼大的景區居然年年虧損,縣裡也因為此增加了大筆的招待費開支,弄得縣長林曾恨不得請孫悟空過來,把這座山舉起來送到別的地盤裡去。
要不是有這樣一個特殊的背景,趙慎三也不會轉瞬之間想起這麼一個法子來,他早就琢磨透了,這生意如果是一個來頭極大地人物私人承包下來了,縣裡市裡人交代一個不買賬,生意還是十分做得的!
現如今多好一個契機呀,領導人的旗號往那裡一豎,以後誰敢寫條子啊?一個人百八十塊錢的也擱不住丟那個人啊,那麼,能不能說動黎遠航讓他趙慎三出面承包這個工程呢?如果這樣的話,可真是他們老趙家的墳地真動勁了!
趙慎三熱血沸騰的越想越開心,但是猛然間一個想法湧上來,就如同一桶涼水一般讓他火熱的心冷卻了不少——他自己出面承包這個專案,風險之下是無與倫比的!培訓班的事情前車之鑑尚未消退,此刻就再投入到高利潤的旅遊承包人身份中去,稍有不慎就會被盯著他的對手搞倒!更何況最關鍵的是他一沒有註冊公司,二沒有啟動資金,哪有空手套白狼,說把景區拿到手就拿到手的呢?上層就算再信任他,也不能冒著被民眾質疑的風險交給他的。
那麼該有誰出面呢?現如今手裡也算是小有基礎了,如果用別人的名義先註冊一個公司然後再承包也可以,但小舅子劉玉傑是一個難當大任的人,就一個學校事件,到現在趙慎三都還謹慎的不敢讓他在雲都露面,這次是斷然不能再用他了。
那麼方天傲?嗯!他可以的!
趙慎三心想如果讓方天傲出面承包了這個事情,而他則跟大順昌的經營模式一樣暗地裡拿股份,方天傲又有公司的架子,又有經商的天賦,的確是上上下下都會放心的人選。可是這個人本事太大了,趙慎三有種把握不住的擔憂,萬一那個人尾大不掉,日後把他給甩了怎麼辦?那豈不是自己辛辛苦苦把米飯煮熟了,卻送給方天傲白白享用了呢?
那麼該如何做到防患未然,萬無一失呢?趙慎三緊張的思索了一陣子,猛然想起一個能控制住方天傲的人來了——喬遠征!
如果這件事僅僅拉上了方天傲,一來容易脫離控制,二來如果方天傲把這件事告訴喬遠征的話,豈不是顯得他趙慎三太過不仗義?與其如此,還不如自己先告訴喬遠征,把這件好事情一分三份,喬遠征位高手面廣可以創造天時,而他趙慎三把握著最高機密又坐擁地利,方天傲經商多年自然廣有人脈擁有人和,三個人可以互相制約又互相扶持,這個生意以鐵三角的規模站穩了,自然可以興旺發達的。
趙慎三慢慢的把計劃想透徹,看黎遠航還沒有回來,就打電話請示了一下說如果黎書記今晚不用他服務的話,他也要去看看朋友,黎遠航很快就答應了。而他就打電話給喬遠征,說來省城了,看對方能不能抽空一起聚一聚?
喬遠征好似正跟楓葉在一起,一聽他來了就笑著說正好,楓葉也一直想要謝謝救命恩人的,乾脆就還去豐收園算了,當時就約好了地點,一起過去了。
楓葉已經恢復了以往的水靈,做手術那天那種蒼白可憐自然是被喬遠征的寵愛滋潤的蕩然無存了。看到趙慎三,嬌滴滴的笑道:「小趙大哥,怎麼不把雲丫頭也帶來?」
趙慎三趕緊笑道:「我跟領導來辦事,領導晚上出去了才偷個空,怎麼敢帶那個小姑奶奶?」
「雲丫頭那麼愛你,你為什麼不娶了她,卻復婚了呢?」
楓葉說道。
喬遠征一聽她說得過分了,趕緊笑道:「看看你說的,老婆是個苦差事,那是一個職業,要孝敬父母要帶孩子,怎麼能讓心肝寶貝去做呢?我們男人真愛一個女人,是當做手心裡的寶貝來疼的,怎麼捨得圍著鍋臺受苦?是不是三弟?」
楓葉幽幽的說道:「別哄我了,如果你給我機會讓我幹這個職業,我情願素面朝天洗手作羹湯,可是……」
趙慎三一看氣氛尷尬起來,趕緊笑道:「楓葉小姐,我可以對天發誓我跟流雲清清白白的,我只是她哥哥而已!那妮子心比天高,日後會嫁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的,我一介凡夫俗子,沒的耽誤了她,所以一開始就不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