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焰紅吃了一驚說道:「啊?可是五a景區呀,更加是咱們省的招牌旅遊點,省裡市裡能同意讓私人承包?這可不是小事,你可要了解清楚了,別弄得回頭沒發財倒帶來禍患。」
趙慎三得意的親了她的紅嘴唇一口說道:「放心吧寶,這裡面有個很玄妙的背景,絕不會出問題的,只是我找的那個出面的合夥人還是咱們信託投資公司的方天傲,這小子**的還想跟我耍心眼,今天我帶他去見了黎書記之後,他居然有點想撇開我跟喬遠征自己跟黎書記單線聯絡的苗頭,我先晾涼他,明天看他表現,真不行真得換人。」
「告訴我什麼背景?不說清楚我絕不答應!我不能再任憑你冒險了,三,你都不知道前幾天礦難調查的時候我多擔心你!」
常言道關心則亂,鄭焰紅現在對趙慎三已經是視同親人了,自然就追根問底起來。
趙慎三原本不想告訴她,但一來感動於她的關心,二來也習慣不對她保留秘密了,就貼著她耳朵低聲說:「##首長在鳳泉山景區附近給他父母看了一處墳地,為了埋葬又能掩人耳目,必須是靠得住的人才可以大興土木,所以我就抓住機會逼他們拿出了鳳泉山景區都轉租的決定,跟喬遠征處長一起吃下這塊肥肉,所以說沒有任何風險的,你就放心吧。」
鄭焰紅這才明白過來,卻依舊覺得這件事太過不可思議,又問了好一陣子才算是相信了,聽趙慎三說起方天傲的事情她就笑了:「這個人太幼稚了,黎遠航也太不明智,明天你出面跟政府協商的時候我會給黎書記一點壓力,讓他明白一下他一個人是不能隻手遮天的,他就不會覺得你可有可無了。」
趙慎三眉開眼笑的吻住了她說道:「我就知道我的乖寶貝一定向著我的,你吃飯了嗎?我煮點面吃吧?」
鄭焰紅說道:「我們晚上開了一個工作會,會後彭書記又在我那裡做了好久才走,哪裡吃了!」
趙慎三趕緊走進廚房,好在還有面條,冰箱裡也有冷凍肉,他急匆匆做了一點炸醬麵端了出來,兩人吃著,趙慎三想起來一件事,就閒話道:「今天跟黎書記從省城回來的路上,他曾經說起過十分討厭交通局的張局長,說那個人貪得無厭又胸無大志,早晚得換了他。」
鄭焰紅卻正吃麵條呢眼睛一亮問道:「真的啊?太好了,既然這樣,我明天就把張柳坤的混賬事情給黎書記彙報一點,爭取這次調整換他到教委或者衛生局去,卻把這個位置留給彭學智,他一個縣委書記來市裡當交通局長,應該不算委屈了!哈哈哈!三,你這個訊息可算是幫了我的忙了呢,說吧,等下想讓我怎麼獎勵你?」
趙慎三一看女人鬱悶盡除,滿臉笑容的可愛樣子,麵條哪裡有這樣的吸引力,撲過去把她抱了起來說道:「獎勵我好好吃一頓就行!」
女人笑著裝傻:「哈哈哈,你想吃什麼我現在就請你去吃,放下我啊!」
「不行,放下你我還怎麼吃?我要把我的大餐放到床上,等下痛痛快快吃個夠!」
趙慎三好不正經的說著,抱著女人去了臥室,兩人立刻就滾到了床上……
好久好久,兩個人都是渾身的汗水,但是卻又都是滿臉的幸福跟滿足躺倒在床上了,鄭焰紅翻身伏在趙慎三結實的身體上吶吶的說道:「三,你為什麼越來越強悍了呢?現在我反倒依賴起你來,真不知道這樣子下去,以後我會不會在你面前徹底變成一個小女人呀?」
趙慎三其實心裡很是驕傲的說:「你現在在我面前就已經是個標準的小女人了,自己還沒發現,就讓你嘴硬吧,小傻蛋。」
嘴裡卻說道:「說什麼誰依賴誰幹嘛?咱們倆早就是骨肉相連的親人了,你看,就像現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什麼彼此?」
鄭焰紅打了他一巴掌說道:「討厭,誰跟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現在你不是你我不是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