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呀,郝市長您怎麼開人家的玩笑啊?底下怎麼調整管我屁事呀?誰當幹部我還不是一樣工作,顯示這個能量幹什麼?而且人家黎書記如果不給我面子的話,豈不是更加丟人現眼嗎?」
鄭焰紅說道。
郝遠方佯裝吃驚的說道:「哎呀,咱們的大美女怎麼說粗話啊?難道這次調整你一個目標都沒有嗎?」
鄭焰紅心裡一陣警覺,明白這是郝遠方想要跟她交底了,就索性坦坦蕩蕩的說道:「要說沒有也是假話,鳳泉縣的縣委書記彭學智一直跟我關係不錯,他這次想進市直,找了我好幾次了,我倒是想幫他的忙來著,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跟黎書記講。」
「胡鬧!彭學智才當上縣委書記幾年啊?怎麼就想回來了?鳳泉縣是農業大縣,在那裡要風有風要雨得雨,他一方土皇帝當著怎麼也比市直一把手強多了,幹嘛急著回來?」
郝遠方說道。
「他的年齡很是尷尬,已經過了五十了,如果幹到後年換屆可就很可能退到人大政協一類的地方去了,還不如現在回來,鬧得好了還能多幹幾年。」
鄭焰紅毫不避諱的坦誠說道,她就是要給郝遠方一種絲毫不對他保留的印象,另外也試探一下郝遠方對她的提議能夠給予多大的肯定。
「嗯,這倒也是,不過他想去哪裡告訴你了嗎?你又是怎麼考慮的?」
郝遠方問道。
鄭焰紅滿臉憂愁的說道:「這個人死倔,只說要回來,也沒說具體的想法,我倒是覺得人家堂堂一個大縣的縣委書記,安排的不好了倒顯得跟犯了錯誤明升暗降一樣,好歹求到了我的門下,就想怎麼的也得給他爭取一個顯赫點的位置,就是不知道跟黎書記說管不管用?郝市長,您說我該怎麼辦吧?」
郝遠方沒料到鄭焰紅居然把皮球又給他踢了過來,就微笑著說道:「那麼你想給他爭取什麼位置呢?」
「財政局長您不是給了馮巧蘭了嗎?那麼我想最起碼也得是跟財政局差不多的行政局委啊,例如國稅、建委、交通局啥的,要不真的說不過去。」
鄭焰紅說道。
郝遠方沉吟起來,他腦子裡飛快的盤算著,雖然他很是不願意把他早就看在眼裡,更加想要抓在手心的這幾個顯要位置被鄭焰紅奪去一個,更加不想分給一向對他並不怎麼巴結的彭學智,可是鄭焰紅已經開口了怎麼能不答應呢?就算是他不答應,鄭焰紅找了黎遠航,反正下屬幹部對於黎遠航來講都是一摸一樣的不熟悉,用誰都一樣,用了誰都是對誰的最大拉攏,更可況還能換得鄭焰紅的開心,自然是一定不會阻攔的。
可是就這樣分給鄭焰紅一個嗎?那麼鄭焰紅提到的這幾個地方,除了國稅局原本就不在調整之列,其餘的建委跟民政局他早就擬定好了心腹死黨,那是萬萬不能放手的,就只能是交通局這個位置還可以忍痛放手,那麼,就只有用這個位置換的鄭焰紅的死心塌地了,但是這個位置畢竟也是含金量奇高的,還是再試探試探鄭焰紅的決心,如果萬一能夠說動她放棄,豈不是更加完美了?
「你這個丫頭呀還真是一個受人所託盡心盡力的人,居然為了一個託付就這麼犯難,其實你大可以說跟黎書記提過了,黎書記不願意給你什麼承諾,僅僅說到時候看組織部的方案決定,給他推回去不就行了?又何必為了他冒風險呢?萬一黎書記認為你有野心,或者是你收取好處幫人斡旋什麼的,可就不利於你的工作了。」
郝遠方危言聳聽的說道。
鄭焰紅脖子一挭說道:「什麼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