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小子如此無恥?憑什麼要求你離婚跟他走啊?他以為他是誰啊?媽的!怪不得剛才給你打電話呢,原來……」
趙慎三一聽就氣炸了,居然把剛才看到電話的事情也說漏嘴了,當意識到的時候,已經衝口說出來了。
鄭焰紅定定的看著他,並沒有責怪的意思,輕輕的問道:「是啊,他就是不死心呀,你說如果他一直窮追不捨,我該怎麼辦?你又該怎麼辦?反正你清楚地,我現在早已經把你當我唯一的男人了,只要你忍心我受委屈,大可以不管。」
趙慎三激動地把她抱到身上貼身摟著說道:「乖寶貝,謝謝你這麼想!謝謝!你都不知道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多久了!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的!」
鄭焰紅幽幽的伏在他胸口說道:「我早就這麼認為了,只是自己也不明白而已,現在我明白了,應該還不晚吧?」
「當然不晚了!」
趙慎三吻吻她說道:「咱們這一生還有很長很長的時光,只要不死,啥時候明白都不算遲!」
甜蜜的相契流動在空氣裡,兩人的心裡都充滿了兩情相悅的幸福,好一會兒,趙慎三才說道:「據我分析,林茂人這次回來也僅僅是想試探一下你的態度,以他的身份地位以及剛剛才從雲都調走,自然更加不願意拋頭露面成為公眾的焦點,所以今天勸說你失敗後,明天他一定就會離開的,剛才又打電話過來一定想再努力一下看能不能說服你,硬來他既不敢又不智,至於說死心麼……據我們對他的瞭解應該不會這麼快,但是你放心,只要他敢再糾纏你,我一定稍微讓他丟點醜,讓他明白我趙慎三的女人他林茂人是不配糾纏的!哼!」
「嘻嘻!」
女人聽著趙慎三居然用一副十分傲慢的口吻輕蔑的提到林茂人的時候,突然間就笑了,她彷彿第一次發現趙慎三已經長大了,不,更確切的說應該是強大了,強大到當初那個卑微的等待她召見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個可以熊倪天下的君王了,而她這個昔日的靠山跟恩主也已經成了被他保護著的小乖乖,任何的風雨負擔都有他一一承擔。
但是她心裡卻受用極了這種變化,雖然她在職位上一直是強勢的,在家裡也一直是強勢的,但她依舊是一個跟別人一摸一樣的小女人,她渴望能夠柔媚的跟此刻一點窩在強悍的男人懷裡,他讓她怎麼樣就怎麼樣,他怎麼樣疼她都幸福的承受,而不必要用偽裝出來的軀殼把自己裝點成一個偽男人,在生活得河流裡逆流而上……
「三……那我以後可不管了啊!林茂人再糾纏我我一點都不客氣了,要是惹惱了他你自己負責,反正我是你的女人了……」
鄭焰紅柔柔的笑道。
「哈哈哈!放心吧寶貝,現在你沒事了吧?我可要親親我的女人了!」
趙慎三看著她笑的媚眼如絲,如何抵抗得住這種要命的誘惑?俯身就要吻住她那溫暖之後紅潤如櫻桃的嘴唇。
「等等!你給我等等!」
女人明明也跟他一樣渴望即將來臨的瘋狂,但卻猛然間想起一件事,就嬌憨的撅著嘴,伸手堵住了他的身體不讓他靠近。
「死妮子幹嘛?」
趙慎三急著要她,身子一翻就要用強。
「哼!你趕緊老實交代你剛剛回來電話裡說的那個‘流雲’是誰?什麼你把她當親妹妹疼的?別用這個話搪塞我,聰明的趕緊老實交代是不是揹著我在外面偷食吃了?要是敢對不起我,小心我把你大卸八塊!」
女人左右躲閃著,做出一副母老虎的樣子瞪著眼睛逼問道。
「呃……她呀……那個……」
趙慎三看女人吃醋的樣子,心裡開心極了,正好他在對待流雲一直沒有突破防線的事情相當的佩服自己的定力,心裡沒有愧疚自然就很是理直氣壯,但為了逗逗女人就故意麵紅耳赤的吱吱唔唔,弄得女人更加生氣了,惡狠狠瞪大了雙眼看著他,看著他越來越「倉皇」心裡更加認定他一定跟那叫「流雲」的女人有關了,心裡恨極,猛然間低下頭,一口就咬住了趙慎三的胸脯,重重的咬了下去。
「哎呀死丫頭,流雲是我精心培養的交際花,我還指望用她的**膜辦大事請呢,根本沒有跟她發生瓜葛,如果說假話天誅地滅,你輕點咬啊,你老公受不了了……」
趙慎三被咬的吱哇亂叫,趕緊把實話說了出來。
「啊?什麼交際花?你培養這幹什麼?三,我最近老覺得你越來越狡猾,有時候都覺得不像是我心目中那個忠誠老實的你了,你告訴我你揹著我幹了些什麼可怕的事情?」
鄭焰紅聽趙慎三說出真話之後,反倒更加恐懼了,其實她知道趙慎三跟流雲沒事,要不然那時候他根本不知道她在家,卻對方天傲都說跟流雲沒事,那就一定是真的,剛才也無非是乘機撒嬌,此刻卻猛然間泛起了一種陌生感,覺得這個男人越來越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