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硬的按照規章制度來辦事,當然也無可厚非,可是你就沒有錯誤嗎?他們不作為應該不是一天兩天得了吧?那麼你早幹嘛去了?早發現為什麼不早處理?難道就故意縱容他們到了安置期滿清退他們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您的心狠了點了吧?」
那些員工們臉上都是露出了欣喜之色,看著趙慎三的眼神更加充滿了崇敬,而方天傲也好似被趙慎三說中了痛處,有點「尷尬」的樣子,吶吶的說道:「呃……我忙著籌建景區,哪裡能及時瞭解到他們的動態呀?這次還是按照人事部提供的出勤以及績效打分才發現他們不稱職的!趙處長,其實對我來說,誰當主管還不是一樣?我跟他們又素不相識的,幹嘛要處心積慮的挽圈套清退他們呢?你問問他們是怎麼工作的?就是這個人,領頭這個,你問問他六個月上了幾個月全勤班?還有這個,你,就是你,你說你老婆月經不調,就能請病假三十二天,難道你老婆來一次月經需要三十二天嗎?你們這樣敷衍我,還讓我怎麼信任你們?如果按照趙處長說的繼續保留你們的職務,你們還這樣對付我的話,我的公司還怎麼運轉下去?」
那些人一聽方天傲口風鬆了,一個個的喜出望外,領頭那個面紅耳赤的說道:「方總,我們知道之前做錯了!當時我們以為……以為您承包景區跟縣裡有承諾,我們這些人是附帶的承保條件,應該到退休都不會被清退或者被罷免的,所以就……現在我們已經明白了,回去後只要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保證能夠圓滿的完成公司規定的各項工作任務,一定不會讓您覺得用錯了人的!更加不能丟了趙處長替我們保舉的臉面,我們這些人也不是怕幹活或者不會幹活的人,只是被多年的習慣慣壞了而已,只要我們想幹好就一定不會輸給那些新員工的,畢竟我們土生土長的,對行業又熟悉,就算是聯絡業務人口也熟,一定不會辜負您給我們的機會的!」
趙慎三拍手笑道:「哈哈哈!壯哉斯言!方老闆,我趙慎三是代表市委市政府出面協調的,而這些兄弟們也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你如果還不給面子的話可就太不夠意思了啊!行行行,就算你不看雲都市的面子,我好歹也在你們大順昌建造金佛寺的時候幫你出了不少力吧?就算出於兄弟們的私人情分,你能讓我這張臉掉地上嗎?這些兄弟們都是我信得過的,你就答應吧!」話說到這個份上,方天傲自然明白火候到了,就做出一副極其無可奈何的模樣,搖頭嘆息著,纘眉咂嘴的說道:「唉!趙處長……你呀你呀……行了行了,那就這樣吧!」
那些人一看居然成功了,自然是一片歡呼,方天傲滿臉挫敗的說道:「別高興得太早了!我可把話說在前面,就算是看在趙處長的面子上給了你們這個機會,也是僅僅只有這一次了,你們如果還像以往那樣吊兒郎當的,我下次可堅決不會通融了!就算你們鬧到北京去我也不怕!」
那些人能夠僥倖保留了職務就已經阿彌陀佛了,哪裡還敢做以前的美夢?一個個忙不迭的把頭點的磕頭蟲一樣,紛紛保證再也不偷懶了。
趙慎三看事情圓滿收場,就趕緊命令鳳泉縣的人把這些人弄上車趕緊回去,卻留下挑頭那個人,帶著他急匆匆趕到了信訪局,讓這個人承認了錯誤寫了證明材料,承認這次來省城是無理取鬧,這樣一來,這件事就算是結束了。
讓方天傲把這個人也帶走之後,趙慎三自然要跟齊書記跟張部長一起請信訪局的有關領導吃飯,該做的工作一作,案子就順利的撤消了。
下午,趙慎三心想既然來省城了,不如留下來見見京城特使萬浩然,最後確定一下誦經的僧人該如何履行隱秘的職責,如果晚上有時間再見見喬遠征,商量一下他在修建金佛寺的過程中萌生的新商機——下一步是否在溫泉鎮大規模興建小套的、通溫泉的住宅樓,以供那些厭倦了城市喧囂的有錢人購買休閒泡澡。
先給萬浩然打了電話,約好了見面他去了國際飯店,誰知道一踏進萬浩然的房間,就看到一個派頭極大的中年人大刺刺坐在那裡,看到他也不站起來,連笑也沒笑,僅僅轉過臉去對萬浩然漫不經心的問道:「這就是你說的小趙?看上去蠻機靈的。」
趙慎三明白這人能有那麼大的譜,就一定有這麼大的身份,哪裡敢不高興人家的怠慢,但他卻也並不喜歡在權貴面前過於卑微,僅僅微微弓腰恭謹的笑笑說道:「是的,我就是趙慎三,首長您好。」
那人其實也並不是故意擺架子,估計是養尊處優慣了,不習慣跟下層人打交道罷了,看趙慎三的態度不卑不亢的倒也喜歡,就溫和的擺手讓他坐下了。
萬浩然含糊的介紹道:「這位是二公子,長年在國外經商,這次聽說家鄉修建了金佛寺,特意回來想去看看開光法會的。小趙你今天就算是不來省城,我等下也就要給你打電話讓你過來的,誰知你正好就在,這倒是省事了!呵呵,二公子想詳細的瞭解一下法會的議程,等下你好好說說,另外……二公子這次回來,老爺還讓他完成一項政治任務,這也需要你配合一下。呵呵,小趙呀,你能把這麼大的事情都辦的這麼妥帖,二公子的事情你一定也能辦好的,我呀,可就不管了啊!」
趙慎三心裡一驚,心想能夠讓萬浩然稱呼為「二公子」的人,一定就是名副其實的「官二代」了,那麼,這位貴公子想要他幫什麼忙呢?
第五卷宦海商海兩沉浮第3迴流雲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