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發生什麼事了?我看你神色這麼不對?」
二少也是精明角色,看到流雲跟趙慎三神態親近,心裡暗暗不爽,又看到趙慎三眉梢眼角都是惻然,就開口問道。
趙慎三更加敏銳,明白雖然還沒有確定二少對流雲是否真有意思,但如果一旦有的話,此時此刻只要稍微表露出他跟流雲之間存在什麼不正常的情緒,都有可能留下致命的隱患,所以趕緊嘆口氣說道:「唉!還是因為工程的事情引發的那場信訪案件,這些人回去又鬧騰,剛才家裡給我打電話了,我安排了一下,不過估計我不親自出面壓不下去!二少您不知道,為了金佛寺順利完工,更為了不影響八月十六誦經祈福,我可是為難的掉了十幾斤肉呀……基層的事情,難啊……」
二少自然明白協調的難處,更加為趙慎三寧願一個人苦著也不開口讓他父親為難的精神感動了,就拍拍趙慎三的肩膀說道:「小趙,看得出來你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以後做我的兄弟吧!咱們心照不宣了,所以客氣話我就不說了,如果真需要你回去處理你就回去吧,我這裡就讓劉雲姑娘做我的嚮導你看行不行?」
趙慎三心裡始終擔心的隱患終於發生了,這倒也乾脆,比提心吊膽的受折磨痛快多了,心裡猛地一疼卻又一陣聽天由命般的輕鬆,趕緊抬起頭勉強自己做出一個揶揄的笑容說道:「哦?二少莫不是看上了我的流雲小師妹了吧?這孩子可是個心比天高的,你別看她嬉笑言開的好像很開放,那可是個標標準準的尤三姐性格——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到了現在,等閒的男人連她的邊都摸不著,要是您有本事征服了她,倒也符合您剛才告訴我的標準呢!」
二少生怕這個姑娘是趙慎三的心上人,他因為家庭出身問題,養成了極其高傲的性格,雖然心裡欣賞流雲,但是如果趙慎三說出這妮子是他的人,他立馬就會瀟灑的放手的,畢竟,女人,他這輩子都不曾缺乏過。
但是趙慎三這一番揶揄跟解釋,可就徹底打消了二少的顧慮,他就笑著說道:「呵呵,這妮子還真是怪心疼人的,跟我以往的女人都不相同,至於你說的那件事倒也還說不上,就是這幾天讓她先陪陪我處處看看吧!」
趙慎三忙不迭答應了,卻又怕流雲性子烈不好好伺候,就對二少說道:「二少,不瞞您說,這丫頭平時還聽我的話,我囑咐她幾句行不行?等下囑咐完了讓她先陪您,我還要連夜回雲都處理一點事情,明天再趕過來接您一起過去好嗎?」
二少答應著先進屋了,趙慎三就叫過剛剛一直乖乖等在一邊的流雲走到遠處,拉著她坐在花壇邊上,心裡一直在暗暗說服自己擺正位置看待這件事——要知道流雲的貞操一直是他諱莫如深般避諱的。一來是忌憚朱長山,二來也覺得這妮子既然都保留這麼久了,一定要最大限度的利用一下才好,而現在,二少的身份顯赫,為人也不錯,如果真的能夠讓二少娶了流雲做少奶奶,那可是這丫頭最好最好的結局了,如果真愛她,就不能阻擋她的美好生活!嫁了她過去,也同樣為他趙慎三在高層鋪下了一條金光閃閃的大路,只要他踏上去,就是平步青雲!
所以,情之一物在現實面前,有時候還是不值一錢的……
趙慎三好久才開口說道:「丫頭,哥明白……你的心一直是哥的,可是,現在……你一直保留並且痛恨著的東西到了利用的時候了,你……」
流雲一驚,瞬間睜大了眼睛,連酒意都清醒了,眼睛緊盯著趙慎三問道:「三哥,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準備把我送給誰?就剛剛那個被你們稱為‘二少’的男人嗎?他到底是何方神聖?我看連黎書記都對他畢恭畢敬的?」
「他就是首長的二公子。」
趙慎三說道。
「啊?」
流雲也驚呆了,沒想到自己居然能遇到這麼顯要的人物。
「這一次他回來一方面是想看看金佛寺開工慶典,二來是奉了母親的命令回家鄉找妻子的,他的要求也不高,只要看得上眼並且純潔無暇就好。我想了想你無論哪一方面都符合條件,就想讓你爭取一下……丫頭,別怪哥狠心,二少一直在國外做生意,而且是個獨身主義者,這次同意結婚完全是為了安慰父母,就算娶了你也不帶你出國,日後咱們可能就可以……當然,也可能他喜歡你帶你走……無論如何,這都是最好的人選了,你還是要好好把握機會的好。」
趙慎三艱難的講完了。
流雲卻好似嚇傻了一般一直呆愣愣的,但她的腦子卻在瞬間飛速思考著——京城少爺,這是多顯赫的家庭啊!如果嫁了他,還不是一步登天了?女人這輩子留著貞操做什麼?不就是嫁進豪門變鳳凰的嗎?多虧三哥幫她找到了這麼好的一個人選,也不枉她苦苦守了這麼久了!
看著流雲雖然不言不語,但是眸子裡已經流露出無限神往的光芒,趙慎三明白這妮子已經答應了,他不想讓二少看到他跟流雲呆的過久,心裡還牽掛著雲都另外一個心尖子,就默默的站起來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