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不願意跟他繼續糾纏下去的流雲被他高高在上的腔調氣的更加恨不能早點掙脫,就使勁推著他生氣的說道:「老闆,我知道您不缺女人,但我不能陪你睡了,因為我發現我不……呃……我不喜歡你!你放開我吧,另外再讓趙處長給您找一個稱心如意的!」
「胡鬧!你把我弄得不上不下的自己想走?不可能!今晚你必須為你的行為負責!」
二少爺看出來了流雲的抗拒並不是跟以往妄想用欲擒故縱抓住他的心那種女人般的惺惺作態,而是實實在在的急於逃脫,她的眼神里更是毫不掩飾的流露出對他強烈的反感,這種反感可是他長這麼大都從沒有從女人眼裡看到過的,也就也動了牛脾氣,雙臂緊緊地抱著她,任憑她又抓又撓的把他的胳膊都抓破了,卻始終不放開她。
流雲畢竟是女孩子,力氣哪裡有常年在國外參加健身活動的二少大呢?雖然極力的掙扎卻根本掙脫不了他的禁錮,感覺到他慢慢的把她往床那邊逼迫,而他的下體更是越來越緊的緊緊威脅著她,她不禁害怕起來,就可憐兮兮的哽咽著說道:「二少,您行行好放了我行不行?我真的不是應召女郎啊,就算是您想找媳婦兒,我也不是您最佳的人選啊,求您放了我吧,我承認我今晚招惹您不對,現在我離開行不行?」
「行了!我明白你不是應召女郎,如果是的話你以為我會讓你進我的浴池嗎?好女孩別鬧騰了啊,咱們一起開心點好不好?」
二少看她急眼了,心裡反倒越發在意她起來,就不自禁的放柔了聲音哄起她來。
「那也行,您先放開我好不好?您這樣子我可難受呢!」
流雲急於掙脫卻苦於力氣不濟,就開始耍心眼了,可憐兮兮的央求道。
二少是幹什麼的啊?女孩子這點子小心眼在他眼裡根本就不算什麼,可他明白這女孩貌似**,其實骨子裡極其剛烈,這倒真是很符合他的口味,更明白一味強制的話就算得了她也無趣,還不如好好跟她玩玩心眼子,等哄的她心甘情願了再美美的吃了她。
二少猝然間雙臂一鬆就退開了,流雲正在竭力弓著腰把臀部儘可能的離開他的逼迫,驟然間失去了禁錮居然立足未穩,一下子「噔噔噔」後退了幾步,不偏不倚的倒在了床上,原本二少想好好哄哄她再說的,誰知她倒下的姿勢十分的不雅,居然倉皇間雙腿大張,四仰八叉的就倒了下去,那春光可就如同怒放在驕陽下的花朵一般無遮無擋了!
二少看著她雪白的兩條腿高高的翹了上去,兩隻小小的腳丫子那麼好看,哪裡還忍得住,低吼一聲撲過去就把她死死地壓在了床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粗暴的把她的兩條腿舉起來掛在肩上,二話不說就熟練地對準她的弱點猛力刺了進去……
流雲正跌的暈頭漲腦,還沒反應過來翻身起來落荒而逃,就覺得兩腿被高高舉起來放在了什麼地方,緊接著下體好似被一柄鋼刀重重的戳穿了,一陣悶悶的確又十分尖銳的疼痛矛盾卻又清晰地傳來,她慘叫一聲:「啊!疼死我了……」
身體不自禁的收縮起來,整個人蜷曲的跟一條受了驚嚇的蚯蚓一般惹人憐惜。
女孩子的貞潔是貨真價實的,這一點二少一衝進去就深切的體會到了,那種遇到了侵襲自然而然的收縮反應也讓他的身體不得不暫時停止進攻,緊緊地被她禁閉在她的體內了。
看著她滿臉的淚珠紛紛而落,疼的拼命搖晃著腦袋,滿頭瀑布一般的秀髮被她搖晃的紛亂在雪白的枕頭上跟她雪白的小臉上,那張紅潤潤的小嘴唇被她雪白的小白牙齒緊緊地咬著,一聲聲難耐的哽咽在她喉嚨間低低的盤繞著,這一切讓她剛才的野性跟酒桌上的妖嬈一掃而空,完全是一個柔弱到極點卻又純潔到極點的女孩子那種惹人疼惜的脆弱了。
流雲的反應由不得二少不暗暗萌生了對她的憐惜,也就趕緊抱住她,輕吻著她臉上的淚珠說道:「乖,好了好了,我不動了,過一會兒你就不疼了啊!」
流雲哭的聲聲哀怨,她自然是在哀悼自己終於失去的純真!曾經多少次,當她輾轉在趙慎三的懷裡,被他溫柔的**跟親吻弄得**焚身,恨不得被他揉碎才能平息的時候,是那麼的痛恨這層隔膜,更加恨不得隨便找個人弄破了它,就可以跟她的三哥暢遊在慾海中一起快樂了,但是此刻這個願望實現了,她卻滿心都是悲慼跟不甘心,更加痛恨自己為什麼不早點想明白自己到底要什麼?如果早點想明白的話,這次刻骨銘心的第一次她一定要交給那麼憐惜她的三哥,三哥一定不會跟身上的男人一樣如此兇狠,他一定會慢慢的把她吻得、愛的化成一灘水,然後在她融化的時候佔有她,那一定不會這麼疼的,她確信!
體內,依舊是那種悶漲的疼痛!那疼痛跟受傷磕破了身體是完全不一樣的,好似那種痛從那個地方直接連線到了心臟跟大腦,疼的那麼無遮無擋卻又好似摸不到傷口一般的茫然!她的渾身都被汗水沁溼了,一種想要把一切都摧毀的仇恨感卻被另外一種似乎被一根釘子釘死在床上的虛弱感同時左右著她的情緒,就讓她有些失控的瘋狂搖晃著、哭泣著,卻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嗚嗚嗚……你先把那個拿出來……人家要疼死了……」
她聽著二少哄勸她的話,心裡恨死了這個男人,卻也不得不虛弱的央求人家趕緊放過她。
「小傻瓜,我要是拿出來了你會更疼的,你是第一次一定會疼,等一會兒就不疼了,我真的不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