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走吧?」
兩人出門下樓,趙慎三開著車帶著鄭焰紅駛出丹桂園,走到街上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就問道:「雙雙當時跟咱們一起去的,今天要不要叫上她?」
鄭焰紅忍不住斜他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喲,趙處長心裡牽掛的人可真不少呀!女人們認識你可真是有福氣了,不管能不能……」
「紅紅你給我閉嘴!」
趙慎三猛然間冷著臉低吼道:「你還這樣氣我嗎?小心我打你!」
鄭焰紅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說道:「好啦,知道你只在乎我行了吧?可是你以後不許跟賈寶玉一樣看到誰喜歡你就憐香惜玉的,那我可不喜歡!」
趙慎三無奈的說道:「你真是個醋罈子,這哪跟哪啊我就憐香惜玉了?雙雙是你硬塞給我的好不好?自始至終我都沒喜歡她一點,要不是為了你不要我讓我心涼了,連跟她談那兩天戀愛都不會發生的!現在只不過是想叫上她一併解脫一下上次的疑惑罷了,偏你就又吃醋,罷了罷了,那就不叫吧!」
鄭焰紅得意的笑道:「我就是醋罈子怎麼了?範前進想我吃他的醋我還不稀罕吃呢!我不讓你叫雙雙倒不是為了這個,我明白你不喜歡她,只是這妮子忒不爭氣了,上次我原諒了她以為她改了,誰知最近發現範前進還是經常夜不歸宿的去她那裡,看來兩個人打定了主意要這麼鬼混一輩子了!所以呀,我就懶得管她了!」
趙慎三心裡也很為這個倔強的女人不值,但想了想自己跟她又何嘗不是一樣?更明白在雙雙眼裡,範前進是跟鄭焰紅眼裡的自己一摸一樣的能幹跟可靠,也就勸慰道:「傻妞兒,你想想看你還有我呀,反正咱們倆這麼恩愛的,就放過他們吧行嗎?畢竟範前進能真心對雙雙好,也算是他們倆的緣分,咱們就不要苛求她們了行嗎?」
鄭焰紅怔了一下,想了想才說道:「也是哈,反正我也不愛他,就讓他跟雙雙在一起吧,畢竟比在外面鬼混強多了。」
趙慎三伸手握住她一隻手,深情的說道:「傻,愛我一個人,有我一個人愛你就足夠了,別想那麼多了啊!否則的話我就吃醋了。」
正當鄭焰紅想打他一下玩笑的時候,對面突然有一輛車迎面衝來,趙慎三嚇了一跳,趕緊一腳來了個急剎車,可是對面的車卻依舊毫不減速的撞了上來……
第五卷宦海商海兩沉浮第9回再上雲山寺
鄭焰紅坐在副駕駛,看著對面的越野車越來越近,禁不住大驚失色的驚呼起來,她滿是恐怖的臉在前擋風玻璃下面清晰可辨,對面的那輛車終於在撞上來的那一霎那間猛然方向一打錯了過去,緊貼著他們的車停下了,兩扇車門捱得緊緊的,誰都打不開!
趙慎三剛才明明看清楚了對面的車是誰的,所以雖然明知道對方結實厚重的路虎如果撞上來了,他這輛國產車就會如同易拉罐一般瞬間變形,而他跟鄭焰紅也會如同裝在易拉罐裡的沙丁魚一般變成碎末,但依舊沒有在逃脫大難之後破口大罵,而是慢慢的搖下車窗,用虛弱的聲音叫道:「大哥,至於這樣懲罰我麼?」
對面的車窗也搖下來了,果真,朱長山那張冷峻的臉露了出來,陰測測說道:「你怎麼知道我是懲罰你呢?你做了什麼事情了需要這麼心虛?」
趙慎三明知道朱長山就算想要做了他也不會親自出馬的,此刻不過是想嚇嚇他而已,但是如果剛剛不是他看到鄭焰紅也在車上,今天挨一下撞,毀一輛車、受點傷一定是在所難免的了,所以馬上就明白一定是流雲的事情朱長山知道了!
按理說這件事他的確是做得不對,明知道流雲是朱長山精心栽培的花朵,正等著待價而沽,取得政治效益呢,而他當初也不過是想趁朱長山拉攏到要人的時候利用流雲對他的愛分得一杯羹就滿足了,可是這次卻偷偷的把人家的花朵連根拔了去做了人情,人家朱長山倒是一點油水都聞不著,知道了怎麼能夠答應呢?
他昨天把流雲帶給二少的時候就有這種擔憂,不過當時一來情勢緊急沒有別的人選,二來也心存僥倖覺得二少也未必就看的上流雲,當留下流雲的時候又正值為鄭焰紅的誤會擔憂,所以居然沒有時間細細的考慮一旦經他的手把流雲送出去了,朱長山那邊應該如何的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