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指了指大殿另一邊的牆角,鄭焰紅探出頭偷眼看去,卻看到範前進跟雙雙正從那邊朝後殿走去,登時氣的滿臉通紅,就想衝出去叫喊住他們。
趙慎三明白她的烈火脾氣,一把攬住她把她拽進了旁邊僻靜的柏樹林裡,低聲勸說道:「傻丫頭你幹什麼呀?咱們倆都惦記著八月十五之約,雙雙比咱們更相信這個,她能不來嗎?範局一定是開車送她來的,你又何必出去跟他們吵鬧呢?」
鄭焰紅怒目圓瞪罵道:「這個範前進真混蛋,居然公然帶著雙雙滿世界轉悠了,我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唉!看來……我在你心裡,什麼時候也比不上範局重要啊……」
趙慎三卻猛然間神情低落,嘆息聲中更是含著濃濃的悲哀跟不甘心,聽的鄭焰紅一怔,趕緊打了他一巴掌罵道:「死小子好端端的又作怪,我怎麼會是在乎範前進呢?只不過在公眾面前他還是我的丈夫,被人看見了是會毀壞我的形象的!」
趙慎三幽幽的看著鄭焰紅說道:「那麼咱們倆公然出現就很合理嗎?衝出去吵鬧就好看嗎?」
「……呃,你不同,你是我的秘書呀!……對啊,現在已經不是了……」
鄭焰紅猛然間才想起來自己跟趙慎三豈不是也一樣沒名沒份的在滿世界招搖?從本質上來講跟範前進帶著雙雙有什麼不同啊?這才意識到了趙慎三想要提醒她的就是一句話——己身不正不能正人,登時臉紅起來。
趙慎三最喜歡看她狼狽中帶著點心虛的樣子,那神態跟她威風的市長面孔有著天差地遠的分別,但是卻又不知道比威風的時候可愛了多少倍。如果不是在莊嚴且嚴禁**的寺廟裡不敢造次,他早就把她抱緊在懷裡親個夠了。但看著她的嬌態心裡好似貓抓一樣難受,趕緊推著她走出了寺廟,上了車趕緊發動車就往山下趕,到了沒有人跡的岔路口,他又把車拐進了小樹林裡,然後再把她拎過來親了個昏天黑地。
鄭焰紅被他放開後,在他懷裡嬌嗔的重重打了他一下說道:「死小子,今天怎麼了,中邪了不成?一會兒來這麼一下子,昨天晚上沒吃飽呀?」
趙慎三正吻的渾身熱血倒湧,聽了女人這句話更受不了了,懷裡抱著女人四下看了一圈,只見汽車正好被秋天茂密的樹林擋的嚴嚴實實,再加上擋風玻璃的功效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就索性把女人的衣服往上一推就鑽了進去,不堪的一口**了她的胸口,呢喃的說道:「就是沒吃飽……」
鄭焰紅只覺得一陣陣吸力順著她的胸口一陣重一陣輕的傳來,一縷縷的把她的魂魄都吸了出去,低頭看著趙慎三俊朗的臉正貪婪的伏在她胸口,心裡一陣愛憐升起,也就不由自主的低下頭吻上了他的額頭,濃情蜜意流淌在車裡,雖然沒有跟在丹桂園那樣的癲狂之舞,倒也同樣讓兩個人都感受到了那種血肉相融般的幸福……
打斷他們的,是趙慎三的手機不停地震動,他明白這幾天是緊要關頭,雖然萬分的不捨,卻也只好無可奈何的放開了已經被他親暱的紅腫的寶貝,替女人蓋好了才拿出了手機。
鄭焰紅骨軟筋酥的癱軟在他的膝頭,柔軟的窩在他沒拿電話的那一隻臂彎裡,一抬眼就看到了他手機寬大的螢幕上閃爍著的名字:「流雲來電」又看到趙慎三滿臉的為難好似在猶豫接是不接,但此刻她已經明白趙慎三的用意了,就毫不吃醋的說道:「接吧,沒事的。」
趙慎三低頭又重重的吻了她一下才接通了:「喂,云云?」
「趙處長,二少說要到金佛寺去看看,我們已經快到雲都了,讓問您一聲怎麼安排的?」
流雲的聲音裡卻透著一種莫名的陌生,還隱隱然有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聽的看到她名字就已經心尖子發顫的趙慎三更加一陣陣揪疼。剛才又親了鄭焰紅的那一下就是唯恐流雲在電話裡撒嬌會引起鄭焰紅的不滿,先做了一下承諾而已,可當恐懼沒有出現,他完全應該鬆一口氣的時候,卻又有一種強烈的失落感襲來,心裡暗歎流雲這朵他精心呵護了好幾年的花朵終於被別人摘取了,還**在皇宮高高的桌案上嚴密看管,從此之後,他只能,也只配遠遠的仰視,卻不能把在手心賞玩了。